他不能一些也不会。
郑玉容把初步要诀讲完,柳大娘还没有回来。
于是,她心中一惊,不由迷惑的说:“奇怪,柳大娘去叫店伙,怎的去了这久?”
如此一说,马龙骧也发觉有异了,但他却希冀的说:“柳大娘为人精干,遇事老练,我想不至发生什么意外。”
郑玉容一听,立即提议说:“那我先回客栈去了,拿了东西我就过来,不过,你还是去找一找柳大娘比较好,马匹我自己去买好了?”说罢起身,迳自走出厅外。
马龙骧也觉得该去找一找柳大娘,就是陶萄凤去买水靠,也去了好久了,是以,颔首说:
“好吧,我送你出店,顺便问一下店伙!”于是,马龙骧将院门掩上,陪着郑玉容出来。
到达店门外,郑玉容回身一笑,半含嫉意半玩笑的说:“小心陪着凤妹妹,她可不好伺候,她的干爹更是招惹不得!”
马龙骧无可奈何的说:“愚兄晓得,混过了这段时间,一分手就没事了!”
郑玉容娇哼一声,一撇小嘴说:“别说的那么简单,到时候恐怕你就舍不得了!”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匆匆向东街走去。
马龙骧觉得活捉甘八后,立即离开陶萄凤,前去魔窟救恩师出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觉得有什么困难。
至于郑玉容说他舍不得的话,也许是她有意讥讽,当然,马龙骧也知道师父派郑玉容来照顾他的膳食,必然有她老人家的用意,况且,郑玉容还是她老人家义兄“大头鬼见愁”的干女儿。
马龙骧一面想着心事,一面望着郑玉容离去,直到郑玉容的倩影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中,他才哑然一笑,转身准备走回店内。
但是,当他一回身,蓦然看见了站在门下招徕客人的店伙。
于是心中一动,立即和声问:“小二哥,你方才可看见我们那位……”
话刚开口,店伙已恍然似有所悟的说:“爷问的可是你们那位大娘呀?”
马龙骧立即颔首说:“是呀,她可是由这里出去了?”
店伙抱歉的一笑说:“那位大娘方才要找我们一位伙计去,听说您要买马……”
马龙骧立即接口说:“是呀,你们怎的没有派人去?”
店伙立即解释说:“我们掌柜的本来要派人去,可是那位大娘突然被一位朋友请了去,因而也没有问清楚……”
马龙骧心知不妙,不由急声问:“那位朋友是男士还是女子?”
店伙毫不迟疑的说:“是一个身穿劲装大汉,他说他是潼关来的……”
马龙骧一听潼关,断定不是陶府的人,便是天王庄上的人,看情形,潼关那面可能又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势。
是以,未待店伙说完,立即关切的问:“那大汉怎么说?”
店伙一笑说:“那大汉说:你们凤姑娘在街上和几个老道发生口角……”
马龙骧心中一惊,脱口急声问:“他们去了什么方向?”
店伙一指正南说:“他们到镇外去了,那位柳大娘定时还说,如果她待一会不回来,就要小的进去向爷您报告……”
店伙的话未说完,“飕”的一声,人影一闪,马龙骧已顾不得惊世骇俗,飞身纵上了对街房面,展开轻功直向镇外驰去。
马龙骧对僧道人等已有了戒心,因而他一听陶萄凤与几个道人发生了口角,便断定陶萄凤和柳大娘久久不回,必是出了事情。
可恨店伙只顾招徕客人,险些误了大事,回头定要找店东理论。
心念之间,已到了镇外,马龙骧游目一看,只见田间一片碧绿,农人大都在农忙,根本看不见陶萄凤和柳大娘的影子。
只有二里外的一片树林,较为可疑,也正是适合武林人物械斗之处。
于是,他沿着一道乡道,展开上乘轻功的飘逸身法,直向那座树林驰去。
由于乡道上行人稀少,加之农人都在农忙,是以,马龙骧很快的接近到树林一刚。
树林范围极广,但马龙骧刚刚踏进树林前缘,便听到一声隐约可闻的愤怒娇叱:“你们简直是找死!”
马龙骧听得一惊,飞身向林内扑去,因为,他听到的那声娇叱,正是陶萄凤的声音。
深入三十余丈,即在林隙间看到林中一片林空草地上,正有四五个灰袍黑袍的道人围攻陶萄凤和柳大娘两人。
东南两面街立着十数名年龄不一,身穿黑道袍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