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仅喊了一声‘马少侠’,容姊姊就气走啦?我才不信呢?”
马龙骧只得正色说:“你不信,将来可问容师妹!”
陶萄凤却迷惑的说:“奇怪呀,那个女使者为什么不喊你少庄主,而喊你马少侠呢?”
马龙骧立即理直气壮的说:“这也可以证明,她连我的真正身分都闹不清楚!”
陶萄凤一听,深觉有理,因而不解的说:“对方仅喊了一声马少侠,容姊姊就气走了,这是为什么呢?”
马龙骧立即有些不高兴的说:“为什么?还不是心胸狭窄,胡乱猜疑,不问清楚,取闹呕气乱发脾气……”
话末说完,陶萄凤也有些下高兴的说:“奇怪,容姊姊为什么会护嫉呢?”
马龙骧心中一动,立即不高兴的说:“还不是为了你?”
陶萄凤一楞说:“什么?为我?”
马龙骧正色说:“可不是吗?容师妹说难怪你要负气离去,原来我在外面随意结交女子,所以你才不信任我!”
陶萄凤一听,立即愉快的一笑说:“本来就是嘛!”
马龙骧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陶萄凤继续问:“那个圣母教的玉女使者呢?”
马龙骧耸一耸肩说:“她也气跑了!”
陶萄凤听得一楞,十分不解的问:“她为什么也气跑了呢?”
马龙骧无可奈何的说:“她看到我飞身扑下河堤去救你,一气之下,也走了。”
陶萄凤一听,立即生气的说:“她有什么资格敢和我争?”
说此一顿,突然似有所悟的问:“哦,我想起来了,当时你一连呼了几声‘汤姑娘’,是不是就是那个‘圣母教’的玉女使者?”
马龙骧听得心中一惊,暗呼糟糕,因为他只希望陶萄凤知道有这么一个玉女使者就好了,绝不愿她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