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玉树分子居然修养到家,与那天晚上双方第一次见面的狂傲神情完全不同,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这就是他老爹狂龙所希望的改变。
一个领袖群伦的人,必须有领袖的风度和修养,年轻气盛毫不足取,那是长不大没成熟的表现。
一个人没熟的人,决不可能成为一个称职的领导人。
玉树公子成熟了,他正迈开大步,向领袖群伦的大道昂然迈进,向成功的大道迈进。
幻云真的感到诧异了,传闻中的玉树公子,狂傲、自负、冲动、心狠手辣,目空一切,与另一位年青俊秀芝兰秀士,同称人间司命。
这里所称的司命,不是指济世活人的医生郎中,而是指他俩信宰了别人的生死。
今天,玉树公子一反往昔,成为谦虚有礼的年轻人,这才是名实相副的玉树公子。年轻英俊谦虚有礼的人,当然会受到任何的人,尤其容易获得那些有几分才貌,自视极高的年轻少女欢迎。
幻云姑娘就是有十分才貌,自视极高的年轻少女。
那天晚上双方碰面冲突,天色太黑,双方的面貌的皆此被夜色所掩藏,而玉树公子当明的表现也的确恶劣,因此引起她极大的反感。
而现在,她的反感正以全速消灭。
但由于她自视极高,一时难以改变态度。
“那天晚上向本姑娘无礼的人,是你而不是炼魂真君。”她冷冷她说:“要这妖道陪不是,你没弄错?”
“哦!姑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是极为正常的事。”玉树公子摆手命炼魂真君退下,脸上的笑容更明朗可亲,抱拳正式施扎:“那天晚上在下正在气头上,因此十分唐突无礼,尚请姑娘海涵。”
“姑娘雅量不予追究,在下不胜感激。”
“从今以后,无论姑娘有何差遣,只要派人通知一声,在下必有回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个美丽自负的少女,也难免有些淡薄,她所希冀的就是对方的顺从和赞美,捧凤凰似的将她捧上九天。
玉树公子声威震天下,所说的话深获她的芳心,她忘了那天晚上江玉树公子的狂做无礼,忘了与王树分子争武林第一剑的过下。
但她还不满足,并未忘怀被炼魂魔笑所制的气愤。
“我要惩罚炼魂真君,他很可恶。”她恨恨地转盯着炼现真君,“我要他知道,他的炼魂魔笑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你还想试试贫道的魔笑火候吗?”炼魂真君缓步上前傲然地问。
啪一声响,玉树公子给了炼魂真君一耳光。
“大胆!”玉树公子沉喝:“没规矩,谁允许你用这种态度说话时?滚到后面去。”
给足了面子,按理幻云姑娘应该心满意足了。
“玉树公子。”她冷冷一笑说:“就让他再施展一次炼魂魔笑吧!他一直以为他的魔笑是武林一绝,天下第一,不给他一次机会,他永远以为本姑娘奈何不了他。”
“姑娘之意……”玉树公子反而愣住了。
这位通了窍,知道用权谋的江湖一公子,这次前来早有万全的准备,文的不行就来武的,不但来了不少人,而且把炼魂真君带来,本来就有意让炼魂魔笑对付幻云姑娘。
他知道炼魂魔笑的威力,身为主脑人物,要想雄霸天下,就必须具有雄霸天下的魄力和机谋。
看了幻云姑娘的脸色和信心十足的神情,他便有点醒悟:幻云姑娘已经有克制魔笑的奇学。
知己知彼,能多了解对方一分,便多一分制胜的把握。他转首注视着炼魂真君,炼魂真君正等候他的指示,神态极为恭谨。
一代魔头,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戾气消除,傲态全消,表现得恭敬驯服,甚至有点奴颜婢膝。
幻云姑娘感诧异心中疑云大起。
“让他好好施展。”幻云语气依然冷森:“冲你王村公子的金面,我不会毁了他。”
口气托大,玉树公子更是觉得莫测高深。
“好的,悉听姑娘吩咐。”他客气地说,向炼魂真君阴森森地交代:“尽你的力量施展,但幻云姑娘如果发生意外,我惟你是问。”
“属下谨遵公子金谕。”炼魂真君欠身惶恐地答,执礼更恭。
“玉树公子,你是怎么办到的?”幻云忍不住启口问,问题来得十分突兀。
“姑娘意何所指?”他真的不知幻云问题的用意。
“这个宇世闻名的魔头。”幻支向炼魂真君一指。
“是的,一个江湖朋友闻名变色的魔头,武林地位相当高。”却仍然糊涂。
“在你面前,他像个没有骨头的奴才,你是怎样降伏他的?”幻云终于说出用意所在。
“说来并无奥妙,恩威并施而已。”他恍然,十分得意地傲然狂笑。
“原来如此,难怪你这此年来,能威加宇内,声誉日隆,极大成功。”
“姑娘夸奖了。比起姑娘来,在下这点成就,就有点微不足道了。不过,姑娘想到了吗?”
“想到什么?”轮到幻云弄不表他的用意了。
“宇内三大秘境的人,在江湖一向独来独往,声威固然远播,威摄天下群雄。”
“谁也不能否认纤云小筑的成就。”幻云傲然地说。
“但姑娘也许心中明白,三大秘境的子弟,只能令天下群雄畏惧,而不能令他们尊敬。”
“哼!”
“姑娘心中明白,令人畏惧不算完全成功。”
“你是说……”
“必须要他们敬畏。”
“哼!你言中有物……”
“不错。姑娘可曾想过,纤云小筑与狂龙陈世家联合起来,江湖上将会形成何种局面?”
幻云姑娘一怔,冷然向对方凝神注视,要想在玉树公子的英俊面庞上,找出一些真正意和迹象来。
“家父是执法的人,在下是帮助执法的白道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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