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叩头,惊恐的眼神令人侧然心动,浑身抖动,语难听清。
“你不要装成这种鬼样子。”玉树公子淡淡一笑:“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是个深藏不露的身怀绝技高手。本来,如无必要,我不打算来找你。”
“小……小的听不懂大……大人的话……”
“你听得十分懂,只是还不肯认输而已。”
“大人……”
“三只鹰在天下各地,布置了不少负责调查的高手眼线,只不过这些人只知直接指挥他的人,不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
“这些人除了调查之外,也从不参予任何活动。我也有许多人分布在各地,数量不少于你们的人。”
“大人的话……”
“我只是在要你明白,江湖上的重要秘密活动,多少会受到我的控制。我来庐山,并不是专为三只鹰而来,只希望他们能以地主身份,帮助我们办些小事而已。迄昨晚为止,我一直以诚意找他们一谈。”
“大人,庐山上有……有许多鹰………”
“蓝鹰死了,他不是庐山鹰,庐山只有三只鹰。昨晚,瞎鹰不该行凶,杀死了我派去请他的一位得力臂膀,做得太过份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
“找小的有……有何……”
“我早已知道,你是三只鹰庐山的联络人;与外面谈买卖的联络人。你一定知道三只鹰的住处在山区哪一处角落,希望你放明白些。”
“小的只是一个种……种山的……”
“可惜你不安份,种山种不出什么来。我指给你两条路走。两条都是活路。如果你不走,就死定了,你们七个人,都得死。”
“大人……”
“第一条路,告诉我,三只鹰在何处,他们把雷霆剑一家藏在什么地方。第二条路,带我们去找三只鹰。”玉树公子像在讲故事,根本不理会孙乾的反应:“两条都是活路,我们保证你的安全,然后你将得一笔大财富。远走高飞或者跟着当差,悉从尊便,条件够优厚吧?我这人办事十分公道,你可以绝对信任我。”
“大人,小的真不知道大人在说些什么。”孙乾一面喊叫,一面碰头崩角。
“不要激怒我,孙乾,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大人……”
“好吧,你既然两条活路都不走,我也不勉强你。”
“大人天恩……”
“我要把你们七个人吊起来,从现在起。每半个时辰处死一个。我想,你的主子三只鹰,不会眼看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逐个被吊死的,他们会挺身出来与我们谈善后问题,他们决不会对你们这些人漠不关心。来人哪!”
门外应声抢人十四个人,手中有吊人的麻绳。
“挂到外面的树上去。”
“遵命。”
一阵挣扎,一阵叫喊。
不久,屋前不远处的山坡一排大树下,悬挂了七个捆住双手,不住迎风晃动,不住哭喊的人。
大冷天,恐怕等不到半个时辰处死一个,至少那三个孩子女娃,决难支持半个时辰而不死。
树下仅派了一个人看守,其他的人都在寺里或农舍中歇息,吃自己人带来的酒食,烧旺火盆烤火取暖。
不久,两名大汉押着法海寺的知客了因大师,到了玉树公子留驻的孙家农舍,在大门口被挡住了。
堂屋里一切依旧,但多了一座侥树椿取暖的火盆,风从大门吹进,将烟欧向内进天井,因此堂屋烟并不浓。
“了因和尚请求公子接见。”一个警卫入室禀报。
“叫他进来。”玉树公子点头同意。
知客了国跟路面人,在堂下深深稽首。
“哺无阿弥陀佛!”了因稽首念佛号:“者抽斗胆,谢谢公子接见。”
“你来做什么?”玉树公子笑问。
“请求公子大发慈悲,饶恕……”
“哦!原来是替那些道犯求情的。”
“老袖出家人四大皆空,不知道何谓逆犯。只是,小儿女稚龄无知……”
“阴谋叛逆,罪及妻攀。和尚,你知道吗?”
“天寒地冻,童稚岂能抵受,万望公子……”
“出家人少管闲事为妙,你走!”
“公子……”
“叉他出去。”玉树公子挥手不耐地叫。
“我佛慈悲!”了因了下僧帽:“贫僧才是三只鹰的对外联络人,与任何人无关。孙施主一家,一年也进不了一次府城,更不知道什么是三只鹰。诸位这种天人共愤的作为,天地不容。”
“哈哈哈哈……”玉树公子仰天大笑。
“公子有何好笑?”了因沉声问。
“本公子的手段,事实证明极为成功。本公子派在儿江的眼线,以及九江名人五爪晚解兴隆,皆对三只鹰在小天池派有联络人的事略有风闻,可惜一直抓不住确证,因此安排了这次妙计,果然逼使你露出原形。
“三只鹰犯了最大的错误,他不该派一位讲慈悲的佛门弟子在此地……大胆!”
僧帽发出破风的锐啸,向玉树公子飞旋丽去。
桌右的冥河使者哼了一声,手一伸便抓住了帽缘。
帽内淡芒一闪,刀影划空。
“哎……呀!”冥河使者惊叫,一蹦丽起。
僧帽续向前飞,啪一声暴响,被玉树公子抖手甩出的茶杯击中,向上一升一沉,劲尽坠落在桌上了。
冥河使者抓帽的左手,伤了除拇指以外的四个指尖,鲜血淋漓,痛得额上青筋直跳,愤怒得像瘦狗,咬牙切齿向了因冲去。
闻警冲上擒提了了因的两名大汉,也是从寺内押送了固前来的人,刚一左一右扣住了国的双手反扭,却狂叫一声,抱位腹部向下栽。
两枚暗器分别贯入他们的腹腔内,都在扭转了因的双手时,手贴小腹,暗器轻而易举进入腹腔。
愤怒如狂的冥河使者到了,右手疾探而入。
“要活的,章叔。”玉树公子急叫。
了因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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