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吗问起她?你认识她?”
“除了记得她叫唐觅外,你还记不记得其他一些事情?”
蒲雷尔的眼睛眯了起来,神志好像忽然清醒了,“大嫂,你希望我记得她的什么事情?有话不妨直说。”
“你真的不记得?你曾经救过她吧?小英雄救美,这么光荣的事情要换了我肯定不会忘记。”
“有吗?记不起来。”蒲雷尔不置可否,继而好奇地问,“为什么问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救过她?”
“自己看!”尹钟钟把相册扔到他腿上,伸个懒腰,舒舒服服地朝后靠倒。不愧是一流的摄影师,连房间都装修得非常独具匠心,天花板以深蓝色的玻璃制成,上面描绘着朵朵白云,将灯管藏在玻璃里面,因此看起来就像天空漂浮着云朵一样的逼真,平添几分豁然开朗之意。
蒲雷尔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猛然顿悟,“是她!”
“看出来了?”
“怎么可能?她是demi?”
“如果hellen小姐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应该就是她了。”
“见鬼了!”蒲雷尔低骂了一句,有点儿发狂,“她居然是我的小学同学。”
“我很好奇你强行把人带走后都对她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回来了?”
“谁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蒲雷尔刚想说,却又犹豫了起来,斜着眼睛看着尹钟钟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尹钟钟摊摊手,“好吧,那我所知道的事情也不告诉你了。彼此保密,很公平。”说着站起来做势要走。
“等等,大嫂!”蒲雷尔果然上当,连忙拉住她。
尹钟钟也学他刚才的样子斜着眼腈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蒲雷尔叹了口气,只能认输:“好吧好吧,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这成了吧?”
“说。”
“我当时很生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上车…然后一直在街上东拐西拐,最后拐进一条小巷子里,撞上—大堆废弃的纸箱,才停了下来。”
尹钟钟打量着他,没有半点儿受伤的样子,“算你命大,这都撞不死你。”
蒲雷尔将手放到脑后,苦恼地说:“我虽然没受什么伤,但那位大小姐却伤得不轻,她的腿一直在流血。我想送她去医院,她不肯。”
“demi是公众人物,去医院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确不该去,后来呢?”
“于是我就送她回家,亲自帮她包扎伤口,我向她道歉,她睬都不睬我,从柜子里拿了瓶红酒出来开始自斟自饮。”
“哈!你害得她那样,她不骂你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看她没什么大碍就起身告辞,她不理我,只顾着自己喝酒,我看她醉得不像话,就上前劝阻。结果……”蒲雷尔无奈地耸子耸肩。
尹钟钟接下去说道:“结果你不但阻止不了她,反而自己也搭进去了,陪她一起喝,喝得醉醺醺地回来?”
蒲雷尔摇了摇头,显得非常懊恼,“我醉倒了……等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demi的床上。”
“啊?”尹钟钟终于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她盯着蒲雷尔,不可思议地说:“然后你就这样回来了?…”
蒲雷尔闷了半天,逼出一句话:“我的头很痛。”
“痛死活该!”看他的样子又好像真的很困扰,也蛮可怜的,当下叹了口气,“你准备以后怎么面对她?”
“我不知道。我好烦……”
“这有什么好烦的,你问问自己喜不喜欢她,如果喜欢,就正好借此机会追求她,如果不喜欢,那就算了。”
“不会吧,大嫂,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蒲雷尔紧皱着眉,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而且她还……她还是个……”
“什么?”
“处女。”被公认为花花公子的蒲雷尔在说出这两个字时脸竟然是红的,“我知道这听上去非常不可思议,但是……却是真的。”
尹钟钟听后微微一笑,“所以你觉得更加内疚?”
“唉,烦死了!有没有止疼片?我的脑袋快要炸了。”
“其实你不必这样。”尹钟钟悠悠地道,“把所发生的——切看成理所当然点儿,对你和对她都有好处。”
“大嫂你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已经知道demi是你的小学同学了,难道你不觉得经过这么多年后两人能再相逢很有缘分吗?”
“这跟缘分有什么关系?”
“回答我,喜欢demi吗?喜欢吗?”
蒲雷尔回避着她的眼睛,不说话。
尹钟钟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说:“看样子你还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觉。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认为你是喜欢的,就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如果不喜欢呢?”
“不喜欢就算了,当做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夜情,两个人都醉了,很简单的事情。”尹钟钟说完,发现蒲雷尔看着她的身后,露出了惊恐之色。”
她心头一颤,不祥的预感油然而升,转过头去,只见雷大妈穿着睡衣站在她身后,满脸震惊,因太愤怒而全身颤抖。糟了!刚才说的那句什么没发生过一夜情的,她老人家不会误会吧?
“婆婆……”
她刚说出两个字,雷大妈的怒火就爆发了,冲他们吼道:“你们两个混蛋,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对得起你老公吗?你对得起你大哥吗?”
被她的大嗓门一吼,整幢屋子里的人都醒了。
午夜两点十五分,蒲家大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雷大妈悲痛欲绝地坐在沙发正中央,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左边坐着蒲雷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