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爱他。”
季洛终于抬起了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完结——
他和她,真的完了。
季洛从校医院的大门走出来时,正好碰到季悠然拎着一袋水果回来,看见他,目露询问之色。还没等他开口,季洛已先说道:“请什么都不要问我。”
季悠然的唇动了几下,最后安慰性地拍拍弟弟的肩膀。
季洛扭头看了医院一眼,低声说:“她……就拜托你照顾了。我走了。”
从季悠然的角度看过去,季洛的背影疲惫不堪,这个一向满不在乎天塌不惊的弟弟,在这一刻,也显得异常落寞。他微一沉吟,转身走进医院,谁知打开病房的门时,床上却是空的,谢语清不见了!
他连忙赶往咨询台,护士小姐说:“203的病人吗?刚刚办了退房手续走掉了。”.
什么?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又要去哪?正待追出去找人时,手机响了,接起来,教授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听起来格外严肃:“所有人都在等你呢,你在干什么?都迟到半个多小时了!你这个孩子,怎么变得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了?”
“啊,对不起教授,我这就过去!”盖上手机,他朝大门外的草坪看了一眼,没办法了,只能先赶去开会,希望她乖乖回宿舍去了,不要再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带着这样的担虑他赶赴研究室开会,一场会议直开到五点才结束。收拾资料准备离开时,李方桐叫住了他:“你有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有点神思恍惚?”
季悠然顿时羞愧地说:“对不起教授,我确实有点分心了。”
李方桐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柔声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后天就开始施工了,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我知道了,谢谢教授。”从研究室出来后,他轻吁了口气。天空灰蒙蒙的,夕阳敛起最后一丝余光,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地上开始呈现出浅浅的影子,像是他此刻浅浅不明的心事。
前方的路上有一人在慢慢地走着,他超过她的没怎么留意,直到对方叫住他:“季大哥——”
季悠然回头,看见那个叫他的人时顿时一怔,脸上浮现出很吃惊的表情来。
昏黄的路灯灯光下,那人微仰着头,一头俏丽的短发,有着很干净的发梢,整个人看上去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水果。而她,竟然就是——谢语清。
“你把长发剪掉了?”她离开医院,难道就是去剪头发?
“嗯。好看吗?”
“很好看。但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语清笑了。
他深吸口气,很真挚地说:“不管如何,我……很高兴。因为你重新站起来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对女孩子来说,剪掉长发等于剪掉过去的烦恼和回忆,让一切重新开始。而他,显然很高兴看到这个样子的她。
心中暖洋洋的,好感动,忍不住就脱口而出道:“季大哥,你真的很像我爸爸。”
季悠然再度被呛到,只好苦笑道:“能和他老人家相像我真是感到很荣幸,既然这样,不如你就认我当干爹吧。”说完他连忙摆手,“哈哈,开玩笑的。”
谁知谢语清竟回答说:“好啊,干爹。”
咚——绝对可以看见一向以稳重镇定备受教授推崇的好学生一头栽到地上去的狼狈样子。
就这样,生活的手拉开了另一重帷幕,在这一重里,谢语清选择了不再沉溺爱情,不再考虑爱情。她开始很用功地读书,把高三丢掉的学识重新补回来,而且经过慎重的考虑后,她发觉自己并不喜欢法律,反而对建筑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在咨询和参考过季悠然的建议后,她决定为明年春的转系考试做准备。
气候一天比一天寒冷,这一日,下了本年度第一场冬雪,而同时,备受注目的q大b大篮球对抗赛也正式开始了。
坐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谢语清放下手中的笔,忍不住转头望向窗外。
差不多全部的人都跑去看比赛了,即使是地处最僻静角落的图书馆,都依稀能听见从远方传来的加油声。只有她坐在这里,对着堆积如山的参考书和自测卷,苦苦煎熬。
心静不下来,怎么办?
在离此不到千米的室内篮球场里,叶希正在全神贯注地参加比赛,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的样子:湿湿的中碎发,套在黑色毛衣外的短t恤衫,白色的袜子,nike的球鞋永远洗得很干净……他很顽皮,在投球得分后,总会眯起眼睛笑着竖起一根手指说:“好极了,再来一球吧。”如果输了,他就会耸耸肩,摊开手叹一句,“果然是没有办法的啊……”然后又眯起眼睛笑,说,“好了,为了安慰大家受伤的心灵,我请你们吃饭。”
呵,她对他的喜好和生活习惯太熟悉。而这次,不知道他会赢,还是会输。
思绪乱纷纷的,更加念不下去,想起还要去校医那里拿药,算了,不看了。当即拉开椅子收拾好东西下楼,前往校医院。
刚在窗口拿了药准备离开时,医院门口突然哗啦啦涌进一大批学生,当头几个跑得最急,一边跑一边喊:“拜托,让让,让让!医生在哪里?快!快!我们队友受伤了”
接着两人扶着一人快步走进来,谢语清还没来得及看清他,
就先看到了跟在他身后一脸惊慌失措的高阳,看她的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一个劲地说:“叶希,你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坚持住,要坚持住啊……”
后面的声音谢语清就再也听不清,她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行人奔向急诊室,护士出来把叶希扶进去,把其他人拦在了门外。场面很乱,她呆滞地望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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