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四海牛郎已绎不亦宿州,相可能住这条路上来了。
消息传递不便,经常发生行动失控的事故,速度也慢,不易应付突如其来的情势变化。
爪牙们都知道,会主亲自带队,指挥布阵擒捉两女,但却不知道他在何处坐镇。
其实他并没离开唐树,唐村巴布下了天罗地网,外出围堵的人是吸引有心人的疑兵,真正擒促主力,却暗布在唐村,一整天严禁潜伏的人不许外出露面。
他身边有四位得力随从,潜伏在村东的一家农宅内。
邻宅有另一组心腹,共有十二名男女。囚禁神针织女的农舍,则位于巷对面的一座农宅内,故意派了两个人在宅门附近走动警戒,作为引诱猎物的媒子。
四位随从是他的得力臂膀,也是他的贴身保嫖。
江湖朋友众所周知,九州冥魔功臻化境,出道三载,从没碰上敌手,那些被敲诈勒索的巨豪大霸,全是武功超绝的高手名宿,但一个个被整得灰头上脸,有输无赢。
飞虎公孙成,就是超级的高手,结果躺在床上近月,乖乖奉上两千两黄金破财消灾。
会主冒充九州冥魔,身边的保镖必定武功超尘拔俗,因此他走动时故意招摇,不会有人胆敢向他挑衅。
他的随从,是防止行刺的保护神,武功至少也与九州冥魔相等,九州冥魔不会选武功比他差的人做保嫖。
提前晚膳,以便夜间行动,夜幕刚张,五人已膳罢在堂屋品茗,没点灯火,往屋外看有助视线,可藉外面透入的微光活动不至不便,反正不会把茶灌进鼻子里。
“老大,诱虎出山引蛇出穴的妙计,有用吗?”一名随从喝了一口茶:“会不会估计错误?”
在人前,随从称他为会主;没有外人在场,则称他为老大,可知主从之间关系密切,情非泛泛。
“应该不会估错。”他的话其实并不肯定,虽则意思是肯定的。
“怎见得?”
“凌社主总认为这个织女,与九州冥魔很有可能有关连。在光州,事实证明有人暗助这女人,神出鬼没难见踪迹,除了九州冥魔之外,不会有旁人敢助这女人与社主为敌。小女人被擒住了,九州冥魔怎能不来救她?社主设计诱使九州冥魔出面,正好利用小女人有伏等他。他一定认为咱们的人,皆已前往南门布网,捉笑益尝的女儿,这里看守小女人的人不会多,正好乘虚救人,所以他会来的。三重网罗罩住他,他插翅难飞。”
“老大,你想到没有?”另一随从问。
“想到什么?”他惑然。
“毙了那魔头,凌社主会让你名正言顺,顶替九州冥魔接收名位声威吗?”
“这是原定的计划呀!
“那表示振武社与九州会,是兄弟的结盟组织了,社主会主的地位是相等的。”
“表面上确是如此。”他的嗓音有点走样,“表面”两字说得有点勉强。
“而九州冥魔实质上的声誉威望,比四海牛郎高得多多,表面给人的印里如何?”
“这……”他的话很难措辞。
“凌社主的看法又如何?”
“别说了。”他显得暴躁:“烦人。他娘的!似乎问题愈来愈复杂了。”
“老大,你不要故意忽视现实人生。”随从不肯住口:“神萧秀士的名头比四海牛郎低,这是不争的事实。一旦你的实质地位比他高,是祸不是福。你故意回避、忽视、装作看不见这问题,问题却真实地存在。他能让你取代九州冥魔,难道就不能另找人取代?”
“甚至他自己会取代。”另一随从说:“除非九州会站不稳脚跟,永远无法壮大。看投奔的人如此踊跃,九州会真可能前途无量,称霸江湖成为霸主,指日可待。”
“九州冥魔真可能被提前诱出来。”另一随从附和同伴陈明利害:“神针织女不论是不是诱媒的关键,冒充九州冥魔的计划,是老大你策订的,才是能把九州冥魔请出的妙着。擒住织女的人也是你。按理,社主应该肯定你的成就,肯定你是唯一取代九州冥魔的人选。”
“你们七嘴八舌徒乱人意。”神萧秀主拍拍桌子:“你们说得是否太早了?双头蛇那边传来的讯息,说那个自称九州冥魔的人,已经进城去了,无法查明下落,躲进城咱们无奈他何,不能求证真假。这人来了再说吧!当然我希望是真的,等真正成功之后,再作打算。”
“图谋须及早。”随从冷笑:“争名逐利,为自己的权益打算,图谋永远不嫌早,能早不能晚;晚了,不会有你的份啦!老大,真的须早作打算。”
“我会注意的。”神箭秀士呼出一口长气:“我目前所担心的是,如果布阵袭击失败,那混蛋亮出大嗓门,声称他是真的九州冥魔,要求和我单挑、假使他是真的,我……我哪有胜算?”
“只有蠢蛋才会接受单挑。江湖道流行结帮组会,人多人强,那种武林朋友英雄式的单挑扬名上万决斗,早就不时兴啦!咱们百余名一流高手,穷追两个小女孩,如果咱们不打出九州会的旗号,咱们还有脸站出来充人样?”
“噪声!”神萧秀士突然低呼:“对面好像有动静,我看到屋角有物闪动。”
斜对面的农舍,是囚禁神针织女的地方。
相距约三十余步,暗沉沉景物难辨,门外的两名看守一动一静,静的一个不知藏身在何处。
“是警哨在动。”已到了门分探首外望的随从低声说。
每一个时辰换一次班,两个看守,两个警哨。
这是说,一天之内要换十二次人,可知藏身在屋内的爪牙,人数相当可观。
而从外面观察,屋内似乎罕见有人走动,不可能有大批人手留驻,真是冲入救人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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