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丢掉光州的基业躲起来避祸逃灾。我是一定会去的,你等着好了。宰不了你百十个爪牙,算我栽了。”
“你……”
“我不鼓励杀人,并不表示我绝不杀人。”杨明虎目中冷电四射,杀气直透华盖:“对付某些人,唯一可做的事是以杀止杀。
从现在起,我不再使用双怀杖,弄一把剑,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杀光你们这些混蛋,天下虽不至于太平,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坏。你给我小心了,最好别让我在市镇以外的地方碰上你。”
“飞虎那些淮河好汉非常幸运,冷面佛母那些天府女强盗也幸运。”碧瑶也乘机恫吓:
“杨明兄那时没动杀机,所以他们保住了性命。现在,你们终于引起他的杀机,你们是否幸运,最好赶快向老天爷祷告。但我怀疑,老天爷是否肯大发慈悲,庇护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谋杀犯,我看靠不住。”
“可不一定哦!”杨明冷笑:“老天爷最自私,欺善伯恶,会袒护穷凶极恶的人,对好人则加倍迫害。这些恶人在祷告时,只要多烧香多献供品,三牲丰盛,再多烧些金银冥纸,老天爷可能接受他们的请求,平安地逃出我的剑下。”
“阁下,你到底想怎样?”追魂魔剑心底生寒,被杨明的气势压得气沮声沉。
“各尽所能,全力相搏;血债血偿,死绝方休。”杨明一字一吐,声如洪钟。
等于是宣示决心;不容怀疑。
“咱们退出宿州。”追魂魔剑咬牙说。
“那不关我的事,宿州也不是我的。”
“我放弃颖州的基业。”神箫秀土也提出让步条件。
“也与我无关。”
“咱们……”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别打扰我的酒兴。”杨明接过碧瑶递来的一杯酒:“酒是英雄财是胆;即将挥刀舞剑决定生死存亡,我得多喝两杯壮胆,下一餐是否有命喝,恐怕连阎王爷也不知道。
唔!好酒,真正的徐沛一锅头。”
“阁下,我们愿意和解,有何条件,开出价码来。”追魂魔剑极不情愿地咬牙说。
“算了吧!阁下做不了主。”
“我是振武社第二号人物。”
“四海牛郎不可能授权你丧权辱社。”
“我……我有权做主,他会权衡利害……”
“如果他真的有见识权衡利害,有气量表示和解诚意,肯赔偿死亡家属的损失,叫他自己来和我谈。”杨明口气一松:“午正,就在这里。还有半个时辰,你们还来得及通知他。”
“好,我把话带到。”
“侯二爷,听得进逆耳忠言吗?”
“老夫不是刚愎自用的人。”
“他不会答应的。”
“这……”
“他会蛮干到底,因为他没有赔偿损失的能力。同时,影响他日后的前程。在顺德,他的人死光了才肯撤走。现在,他身边仍然有人可用。”
“我会明白地说明利害。”
“那是浪费时间。他会利用你们做孤注一掷,作垂死的挣扎。阁下,离开他,让他感到事不可为,他就会冷静地为日后做打算了。”
“抱歉,侯某不是人间贱丈夫,不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做出不仁不义舍弃他的绝事。”
“我也不会舍弃他。”神箫秀土也表明态度:“咱们曾经歃血为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目下他需要协力同心度过难关,我会毫不迟疑与他生死与共。”
“咱们走,午正见。”追魂魔剑推凳而起。
目送六人下楼,杨明摇摇头苦笑。
“离间计落空,这两位仁兄倒有骨气,可敬。”他向碧瑶说:“看来,非大开杀戒不可了。”
“擒贼擒王,应该还有出其不意毙了那头牛的机会,我们并不急。”碧瑶的看法却乐观,并不希望杨明大开杀戒。
“恐怕很难,他的爪牙仍多,防范更严,不杀绝难接近他。
昨晚要不是他们疲劳过度,想找到他不是易事。昨晚真可惜,失败在我临时分心。”
“临时分心?”碧瑶惑然。
“我一直就认为他的外门兵刃牛角铛可怕,心里有所顾忌。
他穿了甲,也影响我攻击的心态。看到他居然拔回铛,我便平空生出毁铛的反应,临时改变心意,剑上的劲道不能及时转移,没能把铛击毁,真可怕。如果不击铛,那一剑直攻五官,成功的机会极浓。也许,这混蛋命不该绝。”
“原来如此。明哥,你光说我,你也不见得聪明。”碧瑶调侃他。
“怎么说?”
“那个牛角铛,别人使用威力有限,铛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刀剑不会杀人,是人用刀剑杀人。俗话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把那头牛宰了,铛自然不足为奇,对不对?”
“呵呵!也不能怪我一时糊涂呀!在那电光石火似的俄顷间,心一动便自然反应。下次,我再让他全力施展,连人带铛全毁了,早些结束和你下南京,去找太爷霍然攀交情把酒论英雄。这里的事,拖得太久了。”
“要是那头牛答应你的条件……”
“绝不可能。”
“怎么说?”
“四川女匪说得一清二楚,他快要囊空如洗啦!一千两银子赔一条命不算多吧?他拿得出几万两银子吗?再说,声誉扫地,爪牙四散,他还有险再称霸江湖?他宁可死掉。”
一个在权势颠峰倒下的枭雄,爬起来东山再起的机会并不多。一旦没有屡败屡战的勇气和本钱,屡战一千次仍然是屡败。
杨明和碧瑶在酒楼等,可想而知必定浪费时间。
倚窗下望,眼睁睁看到下面的大街,四海牛郎带了八名随从,大摇大摆像在逛街,神气地进了北门,可能是进城看风景去也。
宿州城内没有风景,只有北城墙的扶疏亭,可能只有神箫秀士有兴趣欣赏。秀士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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