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已久的玄门降龙伏虎玄功。你如果能花上三年五载,在江湖开创基业,必可席卷江湖,树立辉煌的局面。
“
“在下正有此打算。”
“牡丹虽好,终须绿叶扶持。”方门主的虎目阴晴不定,令人难以猜测心中的秘密:
“你需要助力,需有根基,孤单奋斗必定浪费精力虚掷岁月。”
这位门主在玩弄权术,或者在打不足为外人道的主意,一旦八极雄鹰卷席江湖,对九幽门又有何好处?
“呵呵!在下如果真有辉煌的局面,江湖情势将大为改观。”
“那是一定的。”
“届时,贵门何去何从?”
“这……”被罗远说出心中的打算,方门主脸色一变。
“门主有两种选择。”
“你的意思……”
“其一,像吞并武道门主一样,乘在下羽翼未丰,一举鲸吞永除后患,消除争霸的对手。其二,设法促使在下加紧脚步快速强大,促使势力恶性膨胀,权势早日升至颠峰,然后满盈即轰然爆炸化为尘土。在下认为,门主一定采取第二种选择,暂充绿叶,虚情假意扶持我这朵牡丹。”
“阁下笑话了。”方门主的笑意显得勉强。
“好了好了,不说笑话,请教,你要谈什么?”
“谈两全之道。九幽门京都根基已失,不可能北返,老夫保证建立山门的地方,绝对与当地的人保持友好,本门所从事的目标,保证在不伤害无辜的范围内,谨慎进行不波及外人,以秘密进行作为达成目标的手段方法。阁下需要何种保证,可否开出价码来,以便相互斟酌找出双方皆可接受的共识来?”
“你九幽门的秘密山门建在何处,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除非建在我家的门前后院。但如果你不滚回京都,早晚会和我发生利害冲突。”
“老夫以诚意和你和解,甚至结盟……”
“抱歉。”罗远打断对方的话:“我决不可能和你们这些半官半匪,亦官亦匪的人走在一起,会影响我八极雄鹰的声誉,我日后还得堂堂正正在江湖走动呢!阁下真有诚意和解?”
“老夫当然有诚意。”
“你带了大批爪牙找我和解?”
“那是预防武道门偷袭的必要人手。你是不是与武道门联手了?他们好像藏匿在这一带躲起来了。”
“开玩笑!我八极雄鹰与绑匪强盗联手,日后我还有什么好混的?你堂堂一门之主,不是滥造是非的三姑六婆,说的话要负责的,怎可胡说八道污辱我八极雄鹰的人格?岂有此理。”
“阁下……”方门主要恼羞成怒了,脸色一沉十分难看,快要爆炸了。
“好了好了,你根本就没有谈判的才华和本钱,除了祟尚暴力唯你独尊之外,你只要别人听命于你,不接受任何有损你一毫一发的影响威势条件,能谈出什么结果来?你的诚意只值半文钱。”
“你……”
“我不管你的事,成了吧?你回不回京都,我不加过问。最重要的是,你必须牢牢地记住,我八极雄鹰不是善男信女,耐性有限,在江湖扬名立万,我会尽所能保护我的利益和权威。今后,你九幽门的所行所事,如果损害到我的利益权威,我会让你们后侮八辈子,只要你的爪牙敢向我撤野,我的反击将猛烈如雷霆,好好记住了,你走吧!”
罗远这番话义正辞严,一字一吐声震耳膜,神色凛冽若天神,站在城头上像校阅士兵的猛将元戎。
方门主曾经是猛将,居然也感到罗远的气势极为凌厉慑人,将爆发的怒火急剧降温,气为之夺。
四杀星也怒形于色,手徐徐搭向刀靶。
“在下已作了最大的让步。”罗远不理会四杀星的跃然欲动,不受浓烈的杀气所慑:
“这让步可说是冲董小姐的金面,不计较你们对在下的迫害,情至义尽,你们最好自爱些。
如果没有董小姐替你们缓颊,我会像赶狗一样,把你们赶回京都。”
“老夫要带走董春燕,她是老夫的人。”方门主得寸进迟,提另一件要求:“出京时,她老爹把她托付给老夫,老夫……”
“你真不要脸,方门主。”董春燕愤怒地大骂:“家父当你的面,嘱咐我助你一臂之力在南方创业,帮助你对付武功可怕的仇敌,到底谁托付给谁?你这种没有担当死不要脸的人,加上卑鄙无耻的陈士秀,领导一群夜郎自大的骄兵悍将,迢迢千里从北到南打天下,实在是非常危险的事,连我这个唯一可以替你撑门面的人也容不下,九幽门的前途实在可悲。”
“方门主,你还有脸在这里狂吠?”罗远也冒火了,虎目睁圆逼进两寸:“你与董小姐之间内斗的详情,我这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狗屁秀士在山区迫害她,我是目击者,是我把那个秀士赶跑的,我是你们迫害她的目击证人,你配说要带走她?试试看?”
“本门主……”
“她不是你九幽门的人。”罗远冷然徐徐拔剑,移至一边扬剑表示监场:“你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叱咤风云人物,和她以真才实学公平地决斗。
你那些孤群狗当假使胆敢插手,那就表示向我八极雄鹰的权威挑战,藐视我这主持公道的人,必须接受惩罚制裁。宰掉你的呼哈二将,是我八极雄鹰试验对付你们的技巧,非常的成功,表示赤手空拳也可以任意格杀你们这些穿了软甲,只有头部可以攻击的所谓杀星高手。上吧,我是主持公道的监场人。“
四杀星的刀拔不出来,剑势已将他们笼罩在威力圈内,那股浑雄无匹的无形压力,压得他们心中发虚,凌厉的气势慑人心魄,把他们的胆气压消了七成。
人的名树的影,有些人真有令人闻名丧胆的威力。在江湖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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