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是说,去找那个什么秀士。”
“不急,我得把两位随从带走再说。你呢?”她亲昵地挽住罗远的手膀:“武道门有十大将两门神,九幽门准备了十杀星和哼哈二将,专门对付武道门的大将门神,以便日后取代他们的位置,目下埋伏在山鞍上,等候武道门从山鞍入谷。罗兄,小心他们。”
“他们很厉害?”
“一比一,他们与方门主差不多,但他们讲求协同攻击,十个人可以击溃一队兵马。”
“你比方门主强得多。”他轻拍换在臂弯上的温润小手,心中怦然,这小手的感觉真好:“他绰号北溟绝剑,剑术一定非常绝。”
“沉重猛烈,如此而已。不是我自命不凡,他真奈何不了我。”
“我要向那些假武道门的人,讨取一种解毒药。”罗远将南天一剑所遭遇的困难说了:
“你知道那些人中,谁会使用毒物坑害人?”
“我知道他们是方门主安排的人,半年前便已潜来湖广布置了,至于是些什么人,我一点也不清楚。九幽门的内部事务,他们不会让我知道。”
“我会让他们做恶梦。”罗远冷笑:“果然被我料中他们是你们的人。好像有人搜来了,你快走。”
“你……,你要进村?”她拉住罗远不放。
“是的。”
“等我好不好?”
“这……”
“答应我嘛?求你。”她钮着小腰肢央求。
她穿男装,衣衫已被汗水湿透,曲线玲珑,扭着小腰肢央求,撒娇味十足,显得不伦不类不男不女,也让异性心动神摇。
“我哪能控制情势?”罗远心中一荡,忍不住伸手轻拍她白嫩的脸颊:“何况你即使和他们正式反脸,也无法向他们痛下杀手。唔!人从东面来,有四人以上。你从西面走,快?”
手一托她的腰背,轻轻一送,把她送出丈外,身形乍动,向东穿枝拔草而走。
她转身盯着罗远隐没的树丛发怔,脸红得像朝霞,晶亮的明眸焕发出奇异的光彩,脸上的笑意灿烂如绽放的春花。脑海中,罗远的音容笑貌不住幻现。
她知道,已经找到一个可以倚靠的人了。至于罗远是否接受她,她并不介意。
转身向树丛深处一窜,兴奋雀跃地掠走如飞。
罗远不需她担心,来三五个人,有如驱羊斗虎。九幽门主也许是将才,但在江湖道上却无法发挥。
人都追散了,司令人必须返回众人皆知的指挥中心,既可接受各方送回的信息,又可依情势需要调兵遣将。如果司令人也到处乱跑,就成了各自为政的乌合之众,像断了头的蛇。
山鞍下的宿处树林,就是方门主的指挥中心,追逐罗远失败,便率领一些亲信返回树林坐镇。
追逐失败的人逐渐返回,有些人则永远不会回来了。玄虚子与尤副门主,就是一去不回的人。
无双玉郎是单独追逐的,她的身法脚程最快,没有人能配合得上她,事出仓卒,她的两个随从一直就留在方门主身边。
经过罗远的劝慰和开导,打开了她智慧之门,知道事态愈危险紧急,愈需沉着冷静,控制压抑隐藏情绪变化,是应付现危急险恶的不二法门。
她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能把激愤的情绪深藏在心底。其实,她那些忠心耿耿的随从,就曾经不断婉转地劝告她,要她沉着冷静,把心事藏在心底。但身边人的劝告她容易忽略,反而没有罗远的劝告深刻有力。
她返回的狼狈相,已说明追逐失败,概略向方门主说出追逐落空的捏造经过,方门主果然深信不疑。
“方叔既然志在武道门,何必浪费时间,追逐一些不相关的人?不追逐就不至于造成损害呀!”她最后好意地提出意见,也希望方门主不要再派人到处走动,影响她与及罗远的行动:“杀死一些不相关的人,得不偿失,反而误了正事,对付武道门的人手就不足了。”
“武道门竟然不来,咱们算是失败了。”方门主恨恨地一掌拍在所坐的倒木上:“两载精心策划功败垂成,我不甘心,把气出在这些不相关,却不断捣乱的人身上,至少有事可做,不至于呆呆地等。我已经改变计划了。承认失败的事实。”
“改变计划了?”她心中一跳,但神态从容不露痕迹。
九幽门的重要行动计划,她是门外人,方门主不会让她知道,她也知趣地避免干预内务。改变计划就影响她的行动打算,所以关心。
“对,改变计划。”方门主不知道她的打算,有些事需要让她知道概况:“既然武道门不来,埋伏在山鞍上与谷口的主力,不必守株待兔,预定撤至村内安顿,当然得先派至谷内各处,清除那些妨碍咱们行动的人。下一步要进行的事,是帮助崂山七子山东三佛,与瑞云村的人协商,取得建宫观寺院的承诺,也作为策划下一次吸引武道门的行动指挥中心。”
“原来如此。”她说话的口气平静,其实心中暗急。
主力撤回人手集中,对罗远的活动,构成严重的威胁,也影响她的行动和打算,岂能不心中暗急,
“你不必再走动了,好好歇息。”方门主口气虽平和,但明显地有禁止她自由走动的意思。
她心中更急,带随从离去的打算落空了。
“好的,我也累了。”她不能让方门主起疑,泰然自若应诺,走了两步扭头冷冷地说:
“希望那畜生不在我眼前出现。”
她向两随从的歇息处走去,感觉中,方门主与那几名亲信,正用阴森厉猛的眼神,凝注在她的背影上,心神受到强烈的震撼。
必须等候机会,或者制造机会。
“冠章,可曾见到尤副门主?”身后传来方门主低沉的话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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