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我走,再然后就是以后不要来烦我。如果我输了话呢——我就在这儿吃饭,这顿饭算是你赢来的,好不好?”
一番比试下来,宋十一竟然输了。她对这个结果怎么也敢相信,瞪大眼睛看着韩紫瞳。
“要我说什么?说是比试咏菊的可是你,说是一人一首的也是你,怎么,终于碰到对手了吧?还不错,好在你终于听出门道了。其实,这种诗遍地都是,像白居易的‘霜蓬旧鬓三分白,露菊新花一半黄。惆怅东篱不同醉,陶家明日是重阳。’、李商隐的‘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公乘亿的‘陶令篱边菊,秋来色转佳。翠攒千片叶,金剪一枝花。’、罗隐的‘生处岂容依玉砌,要时还须上金樽。陶公殁后无知己,露滴幽丛见泪痕。’、徐夤的‘篱物早荣还早谢,涧松同德复同心。陶公岂是居贫者,剩有东篱万朵金。’……不胜枚举。咏菊一定要有陶翁,就像吟酒一定要讲李白是一个道理。记好了,下次出门时可别说我没教过你。”
这一次,十一没再理会紫瞳的揶揄,而是眨巴眨巴眼睛听得入了神,甚至,而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先前的不快和傲气已然不见。
旋即,紫瞳招呼了侍者,让他们上菜。菜是早定好的,就在紫瞳打定主意带十一来的时候,他在超市门口打了电话,定这间房的同时也让侍者煮上了茶,采好菊花。这是他的规矩,“浅情人”的侍者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