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大男人气息。这种气息是强迫人的,但同时又能给被强迫者带来一丝丝幸福感。也许女人天生都是被动的,而男人天生都像野兽一样充满着霸道的兽性。
她因为被人戏称为北平第一美女,所以,曾有许多男人追求。但,哪个男人也没像他那样敢第一次见她就抱着胳膊以欣赏一个玩物似的姿态观赏她,完全是肆无忌惮的,让她感觉到她本身就是该给他欣赏一样。
而他在利明婚礼上的递送手帕、摸到她的闺房门口去找她的这些大胆的举动,都是别的男人没有做过也是不敢做的。
所以,他问她这个问题,她无从回答了。
“你愿意接受我吗?”这句话中的“接受”是一个很中性的词。至少,在紫嫣看来,这是一个中性的词。可以解释为“接受他做她的朋友”;也可以解释为“接受他的心”;还可以解释为“接受他整个人”。无论哪种解释,紫嫣认为,她都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这时,冰雪聪明的她心里已经开始明白,原来自己早就有点喜欢上他了,只是,她的芳心已早有所属,她不可以见异思迁。
紫嫣抬起了眼帘——她不是一个扭扭捏捏的人,只要她心里想通了,就不再躲藏。
她粲然地冲他笑了。
“其实,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只是——”
后面的话还没容她说完,她整个人已被森田武拥进了怀抱,背后的杨树挡住了她的退路,连闪躲的余地都断失了。
她本来想挣脱的,但无奈娇小的身躯被他的风衣包裹着而无法伸出胳膊。而且,她估计,纵使她能伸出胳膊也不一定能挣脱他的包围。
她像一只小兔一样在他的怀中突突颤抖,使森田武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搂抱的是一个充满灵性的活物。
但是,一想起远方的恋人,她还是本能地尽自己所有力量扭动着身躯。
森田武的手臂更用力了,他紧紧地将紫嫣箍在了怀中。这一刻,他猛然间记起了来北平时在火车上做的那个梦。他再一次地收紧了他的臂膀,切切实实地感受到紫嫣确实是在他怀中后,他开始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的思绪切入到梦境中。
春天和虫儿开始拥抱了。他们融入在一起,停止了各自的步伐,合拍地催发着每一个含苞的花朵。春风是如此地盛情呀,每一丝每一缕都不曾放过,而虫儿是如此的欢畅呀,尽情地吸吮着蜂蜜一样的甘露。
这世界还有其他的生命吗?
还有。风声、鸟鸣、草儿拔节的声音、虫儿呢喃的声音在将一曲悠扬的小调弹奏,为他们轻轻合拍祝福。
他的手想挪过去,探究一下怀中引人不能自拔的海洋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虽然在他的怀中看不到她的皮肤,但他也能感受到惟有牛奶和丝绸才能与她充满光华的肌肤相比较。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掀开她身上的风衣,害怕哪怕是轻轻地掀开一角触摸到她的肌肤,也会使她受到永远无法弥补的损伤。
她是他的,他心里想,她迟早都会是他的。
他强忍了心中无边的欲望,努力使自己保持着一个姿势,避免自己挪动一丝一毫,好像只要稍微一挪动,他的整个精神世界都会崩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始的会被她认为是野兽的意念。
而紫嫣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像一个疯狂旋转的旋涡一样逐渐被大海所平息。
她含羞地闭紧了双眼。
这个感觉是美妙的。他觉得这比打一场胜仗都来的刺激。他为自己轻易取得的成功感到由衷地自豪。
心系小红
森田武到达北平已经有几天时间了。
这几日,他一直沉浸在成功俘获紫嫣的巨大喜悦中。不过,他没有再刻意去找她。因为,她在他眼里已经是手杯中的一盎司清水了,自己可以轻易任意地将她调制成美酒、咖啡、茶、或其他什么饮料。
此时,他到了开始正式进入自己角色的时刻了。
与森田武端坐在中岛家的还有警卫队队长叶智久。
他们在商讨剿灭地下党的办法。
中岛说:“那天,在庆祝林记洋行分行开张的晚会上,是我令人开的枪,意在试探兰。”
“兰?您是说,您在试探自己的属下——兰吗?”
叶智久问。
“她是地下党。”
“你的义女?”
坐在一旁沉默的森田武一语道破。
“什么?绿子小姐?”
叶智久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
“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书——地下党在北平最重要的间谍核心组织——琴棋书画当中排名第三的书。”
中岛娓娓道来,那腔调简直是在讲一件其他人的普通事,而不是关系到敌我生死的机密。
“她那晚上楼找你,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杀掉你。他们的动作好快呀!”中岛的目光直视森田武。
森田武面无表情,只自顾自地望着手中的雪茄。
叶智久站起身来,说:“会长,要不要我现在就——”
“不,还不到时候,不是喜欢玩吗?我愿意陪着他们玩。”
中岛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接着对森田武说:“截止到今天,我令警卫队在全城抓了三千人,果然,这段时间地下党的行动就少多了。”他端起了一个青花瓷杯,吹了吹,咂了一小口茶水。
满屋的茶香和刚刚焚烧过的线香味道弥漫了整个厅堂。“是的,会长推断,他们的琴肯定在我们的狱中。因为他们是单线联系,没有了琴,其他人的行动便不好开展。”叶智久补充说。
“我来的那天晚上,在火车站怎么解释?”森田武问。
“小动作肯定是有的。他们当然不会让我们过舒服日子了。”叶智久说。
“我的属下刚刚查到地下党常常接头的地方,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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