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情打击了。森田武怎么也不相信他甘愿背叛小红背叛一切而付出的所有爱恋到紫嫣那里都化为乌有。
“森田君,有一个办法可以试出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蝴蝶,也可以试出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中岛在背后说。
“只是这个办法要冒很大的风险,我看——算了吧,你还是不试为好。”
“请讲——”
森田武回过头来,眼光中充满了坚定。
“真的?”
中岛怀疑的眼光看向他。
森田武坚定地站起了身。
“我愿意。”
中岛从茶几上拿起那支新式的五连发,在自己手里端详把玩。
“办法很简单——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她会杀了你吗?她不是也一直想杀你吗?给她这个,这把枪里还有一颗子弹,给她一次机会。有爱的女人是不会下得了手的。只要她不杀你,我就让她跟你走。但是,如果她开枪了,搭进去的就是你的生命。所以,这个赌注比较大。你愿意吗?”
“愿意。”
森田武没有迟疑。
他确认他是了解紫嫣的。
虽说他是日本人,但,他对她一直一往情深,这她是知道的。
她不会这样绝情。
如果她真的很绝情,那就让自己死在她的枪口下吧,这样,或许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中岛将枪准确地扔到了对面沙发上紫嫣的手边。
紫嫣也许真的是没有力气了。
她试着想让自己做起来,但,她想她还要留些力气用来射击,所以,她只动了动身子而没有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屋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呼吸。
抓枪,抬枪,对准—这一切动作她足足用了2分钟的时间。
森田武直挺挺地站在紫嫣的面前,甚至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他眼睁睁地看着紫嫣的一系列动作,他要清楚地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如何对他射出绝情的子弹。
“去死吧你——”
紫嫣用尽全力喊了一句,同时,她扣动了扳机。
“嘎巴”一个声响,在紫嫣和森田武的耳朵里,没有什么声音能比这个更震耳欲聋的了。
自己喜欢的女人真的向自己开枪了。
这一刻,森田武的眼里写满了绝望。他抬起手,捂向紫嫣射击的位置,闭上眼睛哀伤地倒下去了。
他不愿意再看她一眼,因为如果他再看她一眼,他就真的会止不住心中正在流淌的眼泪会奔涌勃发而挂满了双颊。
干脆死去吧。
如果能这样地在她面前死去,也应该是一种不错的生命选择。
森田武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被一种因绝望而产生的哀伤彻彻底底击侉了。
她真的是如此绝情。
如果,她肯撕开他的身体,应该可以看到他的心在流血。
如果,她再肯撕开他的心,她应该可以看到他心中流的血是由眼泪化作的。
横想竖想没有想到过前来救人却被人杀,以自己一个堂堂帝国派遣军司令的身份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一直寄予厚望的天皇,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曾经刻骨铭心的小红?
想想,还是小红好。毕竟没有见过面,毕竟没有相处过,不会有任何的冲突、不安、伤心与绝望,有的都是美好的记忆。
想抓住一条细浪拍天湍湍不止的瀑布上端,不承想每次都落到底下的溪流中,而小红,正是一弯这样的能让人安心的溪流。
中岛拍了拍手,门外进来几个壮汉将紫嫣架了出去。
“幸好,这支枪没有子弹,否则,森田君,你就真的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起来吧,森田君,再过几天,冈村司令派来的人马就要到了,你就要率兵对晋察冀地区发动进攻了,请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将你的天职抛到九霄云外。”
狱中折磨
3000两黄金如及时雨般从北平送到了军区联络处。
可以置购机关炮10门、重机枪200架、轻机枪500挺、二十响1000支、炸弹3000个、手榴弹5000枚或者100万片抗生素,能够救活10万名伤员。
日前,军区内负责北平地下党工作的同志刚刚和蝴蝶碰过面,为他们以血的代价换来的将要成功的胜利感到发自肺腑的欣喜与悲痛。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敌我力量悬殊太大,我们用尽了一切可能的办法都扭转不了北平的局势——”蝴蝶说到这里,垂下了头。
“最伤悲的莫过于柯珂了。临死,她都没有机会得知我们的行动计划。她是含着悲愤死去的,而且,她的死是那么的无辜。”蝴蝶的眼圈被一层薄雾罩住。
“那你们为什么没事前设法提醒她?”
负责同志所说的“你们”指的是蝴蝶和琴棋书画中的画。
琴棋书画中的琴身份虽没暴露,但尚在狱中。
棋,就是孟青。
书,是黑龙会的卧底柯珂。
只有画依然战斗在敌人的心脏中。
“自从琴被抓进监狱,我们的同志都失去了联系,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柯珂的真实身份,直到出了事后……”
只认接头标志不认人的间谍活动方式,在好的一面是不容易暴露自己,在坏的一面即是面对自己的同志,也无从知晓。
停顿了一下,蝴蝶又补充:“我想,在那样的情况下,画肯定不便于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毕竟要协助东北方面军剿灭几万日军的事情重大。”
“是的,我能理解你们为人民所做的一切。在间谍生涯中,难免为了整个大局牺牲自我或牺牲几个同志,而有时,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牺牲,才能取得更大的胜利,虽然,这种牺牲是残酷的,是没有人性的。但,谁让我们是共产党员呢?谁让赶走日本鬼子的重担落在了我们的肩上呢?他们的鲜血不会白流的,一定要让日本鬼子血债血还!”
负责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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