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相信这一切皆是因换了环境而造成的。
贺天骄问:"在想昨天?"
他眼前又闪现出昨天紫衣女生面对黄明勋时的状态。
昨天的公园之行真是充满了芳香。
黄明勋说:"你知道了?哦,天!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令我不能自已的女生,简直就是七仙女!可惜这里是孝感,不是北京。不然……我一定让她死心塌地做我女友……之一。"
"呵——"的一声贺天骄轻笑起来。
黄明勋有无数的事例使贺天骄相信,他的话百分之百正确。若是自己也有这样的本领,贺天骄想,那个女生也许就不会消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贺天骄即使有那样的本领,他也未必会那么做。他总认为,像他这样的优秀男人根本不用去追女生,该是那些女生反过来追他才是。现实生活中也的确如此。连广告界公认的第一美女徐徐不是也在主动追求他嘛?其他的女生就不要说了。说出来恐怕只比黄明勋多不比黄明勋少。
"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只是——"
黄明勋的口气开始变得有点儿虚幻。
那女生太难对付了,精灵古怪得无以复加。她到底有多大?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应该还没有上大学。她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充满极大的诱惑,像是悬挂在天上的一朵若隐若现有着玄密生命男切牵靡恢秩粲腥粑薜墓饬凉匆∷?br/>
其实,昨天他根本就不是实心实意地向她打听路线。他早就知道贺天骄的位置。当他拨通天骄手机时,GPRS定位器已经显示出天骄的位置。他向那女孩问路是假,搭话才是真。没想到那女孩假模假样地向相反方向引领他,这使他大为惊讶。他的好奇心一下膨胀到极点。
她一脸的纯真,骨子里却又十二分的狡黠,迈着漫无目的的步子,居然还能谈笑风生,这些都极大程度地刺激了他,让他犹如探案般的想翻开谜底。
没有社会阅历的人终究欠些火候。
果不其然,最终她停在她无法不停止的地方。那"一吻封唇"的结局也应是她想要的。
大凡普通女孩想吻他黄明勋还不一定能如愿以偿呢。
不过他也没吃亏,好歹那是一枚未被开发过的"初吻地"。
从她连颈上都布满的红晕和她竭力向两边紧绷的嘴唇中都能感受到。
在此问题上黄明勋自认为他是当仁不让的专家。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让人如此回味?
她来自何方?
是来旅游的还是偶尔到公园里游玩?
以她驾轻就熟地将他带到远离理丝池的样子,她好像对董永公园很熟悉,所以她应该是当地人。可是她的北京话讲得那么好,莫不是她在北京上的学?或是她从北京来的?她一个人到这来玩吗?
不会!
黄明勋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过,无论怎样,她都是一个比较出色的女孩。
像她这样的女孩大多名花有主。
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百分之九十九会有人爱着。她既然能打动一个男人,也能打动其他男人。
黄明勋深信,连他都能打动的女孩,一定可以打动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
为什么还要留下百分之一呢,黄明勋想到,还有百分之一的人像贺天骄那样A血型金牛座,有着近乎于顽固的理性。
贺天骄问:"只是什么?"
黄明勋吞吞吐吐地说:"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她。她挺招人喜欢的。"
黄明勋说的是肺腑之言。
事实上,他辗转一夜都在想这个问题。他好想好想再见她一面,再一次吻住她那又滑嫩又会逐渐升温的香唇。
贺天骄问:"你不会真的要谈恋爱吧?"
"要谈恋爱?"黄明勋反问:"拜托!你认为我以前对其他女孩都不是真心?怎么可能!我对我的每一个女朋友都是认真的!你呢?有没有过……恋爱的感觉?"
在黄明勋的印象里,贺天骄应该没有恋爱经验。从小到大他们就在一起,他和哪个女孩多说一句话,黄明勋都会知道。
贺天骄说:"有。那是一种……一分感动、二分触动、三分蠕动、四分跳动、五分浮动、六分波动、七分心动、八分震动、九分萌动、十分激动,还有无数的蠢蠢欲动和无休无止的不能动……的感觉。"
黄明勋不可思议地对着话筒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能说这么多词,天骄?你触电了?"
"当爱神拍你的肩膀时,就连平日没看过诗歌的人,也会突然之间变成一个诗人。这……是柏拉图说的。"
黄明勋拍拍脑门说:"天骄,别再让我感受你的幽默了!我快笑死了!当爱神拍你肩膀的时候,我想我都能变成爱神了。"
"十点麻糖厂门口见。"
贺天骄说。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用来洗浴、吃早餐、思考一下上午的谈判内容,再有,还要留一点点时间,重温一下昨天与那女生对话的温馨氛围。
"喂,醒醒醒醒!苏——蔗!你昨晚那么早上床,呼呼睡了十几个小时,还没有睡够吗?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天骄和明勋一定在餐厅等我们了。快点起床吧!"
潘安走进苏蔗所在套间里的睡房,掀掉他身上的毯子,然后将音响开得很大声。
潘安睡在苏蔗隔壁的房间内,一早叫了客房服务,在房间内用毕早餐。
明勋的房间他没去,他知道明勋今天和天骄去麻糖厂参观并洽谈生意。他和苏蔗都是勇于省心之人,生意交给明勋和天骄打理,他们都觉得理所应当。每一次苏蔗的父母和他的父母教导他们,要向明勋及天骄学一学做生意,他俩就是不听。他们说就愿意像寄生虫一样依附着明勋和天骄,只要他们有养分,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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