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将手搭在小蛮的肩上,像是哀求。
叶小蛮说:"我就那么会儿工夫不在,你们就私下乱约,我才不替你们收拾残局呢!喂,对方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唐雳嗫嚅地说:"是……北京人……"
"北京男人?"
叶小蛮惊得大叫。
那两个北京男人?
叶小蛮眼前闪现过A型血的古董男人,和AB型血的可恨男人的身影。
"是啊,你也看到他们了?"
姿姿和唐雳同样感到惊讶。很快她们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假如小蛮与他们相遇过,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小蛮。
在学校时就是如此,很少有男生不为小蛮折服。
姿姿紧张地问:"一个貌似潘安,另一个有些毛手毛脚,是不是?"
"一个貌似潘安?一个毛手毛脚?"
叶小蛮嘴里重复着,将那两个人向这两个词里框去。
那个古董男人英气中洋溢着璀璨的阳光,就像哲学家一样有着令人折服的笑容。他的皮肤有些赫色,比较男人,他像潘安吗?他也不毛手毛脚啊!
那个白衣男子呢?一身的戏谑和只有北京男子身上才有的癫狂,和潘安也挂不上钩。说他毛手毛脚吧,叶小蛮将嘴噘了噘,他也不是啊!就连那个突然袭击的吻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觉得他毛手毛脚,相反他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个追女生的老手。
小蛮说连连摇手:"不是,不是。他们既无潘安之貌,也无毛手毛脚之式。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拨人。"
姿姿问:"那你遇到的是什么人呢?"
田姿姿猛然想到那个白衣男子和先前离去的人,所以她更焦急了。
叶小蛮说:"喂,你不要对我遇到什么人有兴趣了!先关心关心你们俩的约会吧!我听着就想笑,你也不敢去,她也不敢去,那当初答应人家干嘛!那不是涮人吗!不过……"叶小蛮眼前又浮起黄明勋的身影,她说,"有的男人也欠涮。就应该狠狠涮他们一通!"
唐雳对小蛮瞬时间的变化有些不解,她问:"你这是怎么了,小蛮?我怎么看你好像受刺激了?"
"没有没有!"
叶小蛮很快说。她可不想将公园里的际遇向她们公布。
她觉得很难为情。
毕竟被那男人夺走了初吻!
田姿姿也看出叶小蛮的不对劲。姿姿是个只要一进入疑惑的跑道就刹不住车轮的人。
她定睛向小蛮看去。
叶小蛮装魑匏降厮担?我能受什么刺激啊?像我这样的人还能轻易受刺激吗?别说我了,还是说你们俩的约会吧!"
董永公园里疏疏落落地安置着一些绿色座椅,远远望去,材质极像帆布做的,粗粗糙糙,走到近前才能发现,生硬的粗铁也能做成帆布样儿。这也许就是孝感人别具匠心的地方。
一只头顶着五色的花冠的小鸟飞落到座椅旁的草丛中,拖着长长的尾巴正低头啄食着,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丝毫没有畏惧。
再过六分钟,贺天骄坐整整一下午了。
没有香烟,也没有报纸,但他有满头满脑的思绪,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和乏味。
从酒店出来后,他径直来到公园。进到公园里他也没闲逛,而是凭着清晰的记忆找到遇到叶小蛮的地方,拣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
他没有去想他这样做是不是很徒劳,只是想他一定会像遇见七仙女一样,再次看到那娇小而动人的身影。
再见面之后他们就不会再有分离了。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结局太没创意,他会将他们的故事改写,改写成幸福而又圆满的史诗。
这不是他的奢望,只是他人生中必要经过的一段历程。她恰巧的出现也并不偶然,他刚巧的撞见也不是凑合,那是命运使然,一切堪称宗教赞歌的命运使然!
所以,在时间流动过去的每一秒种内,他都是那样地想她,想到连脚步都敢支配他的躯体、敢于引领着他。
A型血的男生都异常执着,天骄决定拿出这种特有的执着张开怀抱随时迎接着她。
突然手机响了,草丛中的小鸟惊慌地飞上树梢。他不想去接,他没那闲情。
他将手伸进衣兜里,直接挂断。
管他是谁呢!这会儿除了她,别人对他都不重要。
阳光渐渐向林后隐去,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公园里多了三三两两的人,几个很小的女声从几十米外传来。他嚯地站起身来向声音那边走去。可是还没等走到近前,他就将头低下。
那不是她!
你在哪儿啊,我意境中的女人——
贺天骄小声地问。
他坚定地抬起头,眼触及处,除了一树的红紫薇向他摇晃外,连颗星星也没有。
就在贺天骄思念叶小蛮时,黄明勋已午酣初醒。
从罗汉床上下地后,他伸了个不大不小的懒腰,盯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忽然发觉约会的时间已近。
谁让大家是好朋友呢!黄明勋想。既然潘安和苏蔗都希望他出马,他也只能效劳。
贺天骄的别墅住起来比想像中舒服。黄明勋想打个电话谢谢贺天骄,但电话拨过去后,天骄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这可是比较少有。
天骄向来工作第一,他从不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看来天骄的确有心事了!
明勋决定,再见到天骄时,与他好好谈谈。他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皱着眉,向外走去。
约会的地点很近,就在别墅门前。
黄明勋走出去的步子不是很急很大。他一向认为,男人要有男人的风度。即使是约会最漂亮的女孩,也不可以让她们看出猴急相来。
走到门口后,黄明勋将手机捅进别墅门的缝隙。
别墅的门为两扇对开,楠木质地,有些重。黄明勋使了一点劲后,门"吱呀"地应声而开。
门开的角度并不大,只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