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幻仙姑大概被盘诘的受不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火终于爆发了,“当然我们无能,奈何不了这两个人,你的人也不见得如何了不直呀!
我们已经尽了力……”
“闭嘴!女人。”田主事暴跳如雷,“好一个尽了力,你倒会强辩。”
“你……”灵幻仙姑吃了一惊。
这种凌人的态度,不要说不相关的人,即使是部属也受不了,那盛怒狞猛的要吃人的神情,怎能用来对付热心相助的朋友?
“放着本地一群蛇鼠你不用,分明有意敷衍。”田主事厉声斥责,“没把咱们郑重交代的事放在心上,只顾促使你们的实力,要不就是自己估价过高,认为出面一唬就可让曹小辈就范,捉不到人,我唯你们是问。”
心月狐可不是善男信女,她外表娇柔,骨子里自负凶狠,性情滩测,田主事把她们像奴才一样苛责,她愈听愈心中冒烟。
“姓田的,你混蛋!”她跳起来柳眉倒竖,杏眼睁圆,“唯我们是问?我们欠你的?你是什么人?”
“反了!”田主事拍桌怒叫,倏然站起,“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
“你真无耻。”心月狐也拍桌而起,“我们受三郡主之托办事,我们不认识你。帮助三郡主是冲着师门情分,我们没拿你们一文钱好处,你凭什么如此嚣张?等你们真正造反成功,你的主子做了皇帝,你也不配在我们面前无状,你是什么东西?”
“贱女人你给我听清了,我就是有权指挥你们的人。”田主事大环精光极为慑人,嗓音提高了一倍,“要本部容许你们在京师以南三府生存发展,便已奠定了主从关系,你的人必须听命行动,不容许任何人违抗……”“这混蛋失心疯吃错了药,忘了他是啥玩意儿。”心月狐一脚踢飞了坐椅,“姐妹们,我们走。”“大胆!我不相信谁敢走。”田主事厉声叫。
一声剑吟,心月狐拔剑出鞘。
灵幻仙姑也忍无可忍,也移位亮剑。
“低价你们已无可理喻。”性情最好的巧云仙子也苦笑着撤剑,“田主事,你不是来催请我们帮助你捉仇敌的,而是要多增加一些仇敌,我们在三府生存发展,与你们山东风马牛不相及。你们也是见不得人的组合,我们还不至於成为叛逆组织,在面前抖威风,你即使不算愚蠢,也笨得无药可救了。你们如果打江山能成功,那一定是老天爷太偏袒你们,凭你们这种人才,要想成功,不啻痴人说梦。不要妄想拦阻我们离去,三郡主该告诉你,我们有些什么能耐。”
三人加上四侍女,七个皆已盛装待发。
她们本来就参加搜索曹世奇的行动,各种法宝皆已承受身携带,只凭主子的威势穷神气而已。
阴风乍起,烛火明灭不定。十一个男女,四面一分急撤兵刃。
田主事的混元撼山掌力,竟然远及丈四五,简直匪夷所思,而且连环发掌威力不减。
可在体外丈五左右伤人的掌力极为罕见,因为掌以大面积态势发出,极易消失,以一线方向发出的指力不易散失,伤人于丈五六并不算超等绝技。
掌劲与迎面旋来的一阵阴风接触,迸发出怪异的呼啸声,然后一泄而散,如泥牛入海,自行溶化消散了,没击中任何物体。
第一道激光飞起,第二道随即破空。
“住手!你们干什么?”娇叱声震耳,直撼脑门,令人猛然一震,平空产生昏眩感。
青虹从厅外射入,与两道激光接触,像是爆发出两声金鸣,青虹与激光倏然隐没。
抢入十余名男妇,领先入厅的是三郡主。
发射青虹的人也是她,及时挡住了激光。
激光不是心月狐的诛仙剑,她的诛仙剑,已被曹世奇毁掉了。
是灵幻仙姑的另一支妖剑,以田主事为目标。
假使三郡主晚来一步,田主事也许有恃无恐,挡得住妖剑,其他的人很可能受到波及,难免会造成死伤,情势就难以收拾了。
阴风徐止,烛火恢复原状,满厅通明。
“三郡主,你的这位田主事欺人太甚。就算我姐妹不知自量,妄想攀龙附凤自取其辱,罪有应得吧!好来好去,我们要走了。”
“夏英,怎么一回事?”三郡主向灵幻仙姑问,名义上灵幻仙姑是心月狐的师姐。
“你叫他说。”灵幻仙姑指指田主事。
“她们误事……”田主事抢着说。
“误事?”三郡主总算不糊涂,不先责备灵幻仙姑,“误了你的事?按行程,你大约该在一个更次左右,可以赶到这里,会发生什么大事故?你说说看?”
田主事其实所知有限,所有的事故经过,都是从灵幻仙姑口中知道的,连燕山三绝受挫的经过也不曾目击,挨了揍的刀绝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当然含糊地三言两语带过。
“她们有李堡主一群地方实力足、地形熟的人不加使用,坐待曹小辈辈任意来去,分明有意敷衍,有意与曹小辈虚与委蛇,误了我们的大事,罪不可恕。”田主事最后说,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派人云找李堡主来,再听他怎说。”灵幻仙姑暂时不想分辩,气愤填膺愤然坐下,剑仍在手,坐下怒火仍旺。
紧跟在三郡主后的人,是一位丰神绝世,年轻英俊,而且洵洵温文的书生型文士,虽穿了青衫文质彬彬。
但所佩的剑却沉甸甸份量不轻,真正的宝剑级杀人利器,不是挂剑游学用来做装饰的舞剑。
“夏小姐,由你口中说出岂不省事?”年轻书生笑容可掬,不像一个练了武功的人,“田主的话,可说漏洞百出,恐怕连他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呢!单方面的说辞已经难以自圆其说了。”“石参赞,你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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