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作不了主,必须尽快通知潜藏在镇中的真三郡主,消息传递速度受到限制。
真的三郡主接到信息,天罗院的人已经快速离开了。
天罗院的人不听约束,三郡主极为生气,但也表明天罗院对除去曹世奇的事,确是尽心竭智最为积极,比她的人更忠心可靠。
她立即急返炼真宫,召来无双剑客商量。
无双剑客早就知道宫中有一个假三郡主,地位高的密谍们更是心中有数。自从与自称陈素珍的美丽神秘女人勾搭上之后,这位大剑客在情绪上,有了显著的改变。
他不再留心三郡主的活动,已经知道三郡主的心目中没有他,不再做仪宾或驸马梦,何苦枉费心机,强抑自己的欲望,讨好这个裙带松的郡主。
他真的开了窍,天下何处无芳草?
显然已无法获致他所想望的权势,没有再积极谋取的必要,因此他对搏杀曹世奇的事,不再热衷,提不起劲,对一些事务也不加问闻,躲在陈姑娘香闺幽会的时间,比在炼真宫与部属相处的时间多。
见到真的三郡主,他没流露出往昔热切忠诚的神情。
“天罗院的人擅自行动,前往淮东村布阵对付曹世奇,这件事你清楚吗?”三郡主黛眉深锁,脸上仍有不悦的神情,“他们已经走了。”
“我清楚。”他正襟危坐正经八百道,“郡主处理的事,我无权过问。”
他不想指出假三郡主处理是对是错,只表示他不会为这件事负责。
“你认为他们有否成功的希望?”
“应该不会。”他懒洋洋地说。
“应该?”
“是的,应该。”
“为何?”
“事实上我们已经被曹小狗孤立了,他在有耐心地等候我们出去和他玩命。我们已经集中全力,人多势众,他人孤势单不敢来冒险,就等我们出去。这里与城内的中山王府不同,中山王府阻挡不了他的突袭,脱身也容易,所以他才敢大胆再三袭击。他正希望我们出去找他,他可以在任何进地打了就跑。天罗院只有二十七个人,布下的暗器阵威力极为有限,所以……”
“所以没有成功的机会?”
“应该没有。”这次他答得斩钉截铁。
“要不要派人策应?”
“郡主下令吧!”他又恢复无所谓态度,与往昔急于发表意见迥然不同。
“我在问你的意见!”三郡主脸色不悦。
他心中大起反感,但不便现于形色。
他先前所说的一番话,等于是明白表示,不可出去和曹世奇玩命,当然是他的意见。
“那就派人去吧!我领队。”他脸色一沉,“还来得及赶到淮东村,协助天罗院的杀手布阵。南京方面的人我指挥不了,最好由汤主事与公羊总管挑选人手。”
“咦!你怎么啦?”三郡主狠盯着他。
“我?我只是京都方面的一个参赞。京都的郝主事很看得起我,言听计从放手让我办事,我也不负郝主事所托。我希望赶快办完这里的事,赶回京都过年。现在有机会摆布曹小狗,我不想放过好机会。”
“我明白了,你在生我的气。”三郡主突然改变态度,嫣然一笑媚态横生。
“我怎敢?”他也泰然一笑,显得极有风度,“汉府的组织与江湖组合是不同的。江湖朋友桀骜不驯,合则留不合则去,一言不合,挥袖一走了之。汉府的组织主从分别严格,唯命是从,军令如山。我在南京有如龙游浅水,哪敢对主人生气?当初在真定,郡主的亲信以外的人,我都有权指挥自如,玄女坛的姑娘们,就不敢在我面前充人样,现在怎样?她们七姐妹我就不敢向她们下令,请汤主事和公羊总管挑选人手是应该的呀!他们是南京凤阳方面的司令人哪!”
“你知道我不是指挑选人手,牵涉到指挥权的事。”
“哦!那又指什么?”他糊涂装到底。
一个挑得起放得下的人,一旦决定放下,心中没没有负担,处理事务就会丢下感情的包袱,趋向用理智解决问题。
无双剑客就是放得下的人。他心中没有负担,三郡主就失去左右他的媚力,转而为自己的利益精打细算,牵涉到不利的因素,用心机设法减少损害,回避敏感而损利益的问题。
往昔要求表现自告奋勇的作法,他加以摒弃作有效的调整,不再感情用事,不再为追求三郡主而浪费感情,更无意重新拾回已经放下的感情包袱。
“你知道我指什么。”三郡主笑不出来,脸色渐变。
她再也看不到无双剑客往昔热切的目光,再也看不到急于表现,替她建议策划执行的忠心耿耿表情。
似乎无双剑客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对成败无关痛痒的普通部属,不再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的普通百姓,甚至是一个无欲则刚的巨人。
她是男人追求的名与色最高象征,所有追随她的人,都阿谀承欢讨她的欢心,她是未来的公主。
现在,无双剑客的态度突然转变,她有点难以适应。
无双剑客聪明机警,舍弃感情转用理智,更为老练机诈,立即发现危机。
“目下急切需要解决的,是要策应天罗院采取何种行动,其他不是问题。”他立即改变了话题,笑容可掬,不想引起三郡主恼羞成怒,“我想,郡主也许担心天罗院乘机一走了之。”
“他们敢?”三郡主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也许不敢。但溃散而走始终不构成背叛,与敢与不敢无关。我们不可能向曾经忠心耿耿,替我们勇敢地向仇敌攻击,情势不利而溃散的人,采取严厉手段报复问罪。这样吧!我带一些人前往策应相机行事。”
“不必去了。”三郡主有点沮丧,“如果他们真要走,我们也无法报复制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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