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看起来不像是坏人。”醉汉目光时不时往一号房瞟:“他要知道自己爹被绑了,估计会被气死。”
“看看这桌面,然后再评价老板是不是好人吧。”陈歌将蛋糕挪开,木质餐桌上有很多刀痕,有些痕迹非常深,明显是全力劈砍造成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有四个人,他们却会上九块蛋糕吗?”
“为什么?”醉汉刚说完,忽然脑袋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
“坏了!”医生和剪刀也出现了问题,他们挣扎着爬起,但身体却愈发无力。
“怎么中招的?”陈歌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意外:“我为什么没有感到眩晕?”
陈歌将背包拿开,使用阴瞳看向座椅,终于有了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