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且还能自己一个人游一小段了。虽然是单一的狗刨式,但是却可以用类似静止的速度前进了,也算是小有进步。
第一天的练习终于结束了,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活着。天哪,我还活着!但是我的头好痛,我的脑细胞啊,全死了!
换好衣服和堂哥一起走出体育馆的时候,刚好碰见东方萧夜站在花池边,似乎是在等人。咦,他该不会是在等我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赶紧溜吧。
觉。哎呀,真是的,女孩子要含蓄一点儿啦!
桃弥末这个大白痴却远远地就朝他大声喊道:“嗨,帅小子,谢了啊,哥很欣慰,这个阿斗终于被你扶上墙了,有前途!你明天还来吗?”
“砰!”听了这话,我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摔成了一个“大”字形,使得?-本已?-快散架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路人大概都对我纷纷行注目礼。
我没听错吧,明天还来?再来一次下午这种魔鬼般的训练我就要抓狂了?-?-
“嗯。”东方萧夜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堂哥,然后又对我冷冷说道,“倒霉蛋,明天下午1点这个门口见。”
什么?倒霉蛋?他叫我倒霉蛋?
“砰!”我正准备站起来的脆弱身体又一次因为这句话而倒了下去。
呜呜,我的未来,我的希望,我的韩泽旬,全没了。
苍天哪,求求你给我一雷!
回去后,我整个人都快瘫掉了,连晚饭都没吃就趴在床上睡了,一直睡到晚上10点才被老妈轰起来洗澡,练个游泳怎么这么难啊,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韩泽旬,我真的是太对得起你了,你还不感动吗?
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照,将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一块块淤青像是胎记般深深印在手臂上、额头上,还有背部,看上去惨不忍睹。
“啊啊啊!”我扯开嗓子像是被人非礼似的大叫,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实在太过分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把我这如花似玉、活蹦乱跳的一姑娘打成了林妹妹。
毁容了,毁容了,呜呜?-?-臭小子,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干什么,臭丫头?大半夜的,你见鬼了啊?”妈妈听到声响,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楼下跑上来,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看我一脸怨恨地坐在沙发上,她那高分贝的音调又响了起来:“你鬼叫什么,来大姨妈了?”
“你可爱的女儿我快死了,你都不关心一下啊?老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十月怀胎生的?”我弱弱地说着,越来越小声。
老妈却一脸认同的表情,还煞有介事地猛点头:“我也一直这么怀疑,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啊!不是吧,难道,难道老妈即将说出一段心酸坎坷的爱情史,然后告诉我,其实我不是老爸的亲生女儿?然后我痛哭流涕,十里寻爸,滴血认亲,又悲惨地发现亲老爸已?-移情别恋,子孙满堂?
“老妈,我不会是您的私生女吧?”我试探着低声问。
“砰!”老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我脑门儿上赏我一记鸡毛掸子:“你这个欠教育的丫头,***我这么纯洁专一的女人怎么会做出有辱桃家门风,干出对不起桃家的事?不知道你整天脑袋里面想些什么,仔细看看,还真是没有一点儿地方像我。”
老妈说完,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摇头晃脑地往门口走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继续学游泳呢。”
不不不,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拯救自己。
“妈,你先别走呀,明天于豆花找我有事啦,我要休息一天。”
老妈白了我一眼,挫败不已又十分不屑地说道:“我昨天就跟豆花打过电话了,让她开学再找你。唉,你怎么连撒个谎都不会?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我?-?-”好无语,这都是什么世道,竟然连自己家人都不能相信了!天哪,你劈死我算了。
“桃千绿,你少给我编借口、找理由,除非大病一场,病得像瘟疫一样严重,否则就算天塌下来,你也非去不可。”这时,堂哥忽然出现在我的门口,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好,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逮着机会了。
我冲上前去à-住老妈的手就不撒开:“妈,你看看你女儿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桃弥末他根本就没人性,你看看我头也肿了,手臂也紫了,晚饭都吃不下,我估计今天一天都瘦了好几斤了。哎呀哎呀,我的头好晕啊,真是虚脱啊!”说着,我一手抚额,一手用力地à-着老妈,半个身子靠在她肩上,以显示我的虚弱。
“哦?”老妈转过身来,对我又是好一番打量,面露喜色地说,“嗯,好样的,小末啊,真不愧是金牌教练。照这个速度减下去,桃子的曙光就在眼前啊!呵呵,明天继续实行魔鬼训练,我给你免死金牌。如果她不服从,你不用给我留情面哦。”
“嗯,我记住了,您早点休息吧。”堂哥笑了笑,à-着老妈离开,还不忘得意地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气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为什么大家身体里流着相同祖先的血,他却连一丁点儿爱心与宽慰都不给我?可恨,可气,可叹啊!
阳光极其明媚,丝丝分明地从窗口照耀进来,打在柔软的被子上,温暖又美好。我躺在床上?-着白眼,饿得上气不接下气,再过半刻钟,我就要香消玉殒了,可我居然还不能下去吃饭。唉,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下午做准备。
嗯,没错,桃千绿,你要忍,不就是昨天晚上没吃晚饭,今天早上没吃早饭,中午又没吃午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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