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下笑脸,笑道:“那里的话,大嫂言重了,他能在大嫂身旁效力,也算是他的幸运哩。陈执法,你说,这人是不是白衣神君的朋友?你有何高见?”
中海死盯了双头蛇一眼,强按心头恨火,从容地站起,暗作准备。
双头蛇阴森森地打量着中海,久久方说:“坛主明鉴,这人确是在甘凉道刑满返乡的龙中海。据属下所知,白衣神君老匹夫确是将他作为朋友,并且护送他到华山,至于他们之间的交情,属下不知深厚至何种程度,不敢妄论。”
中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在下刑满返乡,根本不打算结交江湖中人,因此在返乡之前,任何人也休想获得在下的友谊。白衣神君认为在下的行事光明磊落,想交在下为友,在下却不识相,不敢高攀。因此可以说,他认在下为友,那是他个人的事,何况自华山分手后,在下与任何江湖名宿皆无往来。诸位既然多疑,不敢见容,那么只好告辞了。”
“且慢!。”
擒龙客举手叫,笑道:“不管你是何人的朋友,本会来者不拒,不问你的出身,不追究你的既往啦。说,你有何艺业出人头地,出身何人门下?”
中海挺挺胸瞠,傲然说道:“兵刃暗器门门皆为所长,艺自家传,拳掌学有专精,医道家学渊源不作第二人想。”
“唔,狂得可以。”
“狂者进取,凭胸中所学,足以傲视江湖。”
松风道长先前憋了一肚子火,忍不住吼道:“这小子岂有此理!。坛主可否让贫道教训他?”
擒龙客点点头,向中海叫:“龙中海,本会罗致天下英雄,论艺业而定地位的高低。松风道长乃是外主坛的护法,你敢不敢与他印证一二?”
中海呵呵一笑,说:“少会主的手下麒麟双豪,艺业起尘拔俗,在下也能轻易打发。
煞神廿八宿亦不等闲,在下如入无人之境。松风道长既是护法,何必轻言印证?”
“不然,少会主固然也拥有煞神与廿八宿,但仅是艺业稍次的晚辈,内外主坛的煞神与廿八宿,皆是江湖一流的高手名宿,不可相提并论。”擒龙客和气地加以解释。
“哦!。那么,假使在下胜得了松风道长,便可以获得主坛护法的地位罗?”中海故作喜悦地问。
“正是此意。”
中海向松风招手道:“道长,请降阶赐教。”
松风强抑心头怒火,脸上泛起重重杀机,冷冷地说:“胜得了贫道,外主坛护法之位,贫道必当让贤。”一面说,一面掖起袍袂,阴沉沉地向下走。
中海忸头向素素低声说:“我将乘动手相搏的机会,逐渐接近双头蛇,只消看到我一得手,你便向右侧廊门夺路。”
两人在阶下面面相对,中海往下首一站向阶上长案右侧的双头蛇瞥了一眼,转向松风抱拳行礼,道:“道长,手下留情,提携一二。』松风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扁,阴森森地说:“小辈,你是点到即止呢,抑或是分出胜负?”
“道长意下如何?客随主便,在下听凭道长吩咐。”
“点到即止不易看出艺业高低,此非贫道所长。”
“那就分胜负好了。”
“贫道正是此意。”
“道长请赐招。”
两上于门户,逐渐迫近,双方都没有游走抢空门的打算,看光景便知两人都气吞河岳,准备一举将对方硬碰硬击倒。
近身了,松风一声低呼,飞步抢进,左掌削出,右手来一起金雕献爪,用上了鹰爪功,劈胸便抓,连环进击声势汹汹地欺身直上。
中海猜想老道必定十分自负而且艺业不凡,不然岂配前往魔湖找六指琴魔?
因此先不敢硬接来招左掌带向削来的掌背,向右略闪,避过一抓,喝声“还你一爪!右手捷逾电光石火,探向老道的左胁。老道左掌疾沉,旋身反削,右手骈指如戟,来一记”二龙争珠”,揉身迫上,急取中海的双睛。
两上一来一往,换了三次照面,拆了七招,手脚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奇快绝伦,看上去功力悉敌,半斤八两,双方虽是硬拆,但一沾即走,招式始终不敢使老。
松风的狂攻十分凶猛凌厉,但找不到中海的破绽,渐渐焦躁,一声低吼,“白莲出手双手上崩架开中海攻来的”云龙现爪”,乘势抢入,反肘撞出来一记“凤凰展翼”,急攻中海的中盘。
中海扭身避招,右掌拨出。
“噗!。”肘掌相接,发出了闷响!。
机会来了,中海手掌一压,扭身切入,右掌疾飞。
“噗!。”中了!。可惜稍高了些,击中老道的左肩后侧。
老道向前冲出一步,一声怒吼,回身一脚飞扫。
中海一声冷哼,左掌下劈,不退反进抢入,右拳再飞。“噗!。”一掌劈中扫来的腿,“砰”右拳正中老道的左颊。
“哎呀!。”松风道人惊叫,连退三步,脚下虚浮。
中侮如影附形跟进,来一记“黑虎偷心”,拳头落实。
松风也不弱,也同时反击,右拳也击中中海的左颊,两人同向外退。
中海退了一步,摸摸脸颊笑道:“道长,够了吧?”
松风脚下本来就已虚浮,再挨了一拳,立不牢突然坐倒。他恼羞成怒,像一头激怒了的大豹,一蹦而起,怒吼着连玫三拳两脚,拚命了。三拳两脚中,击中了一拳。
中海本不想太早显露真才实学,但被对方一拳击中右胸外侧,打得他火起,一声低吼,错开对方的最后一拳,立即回敬,双拳发如闪电,来一记左右开弓,“拍拍”两声暴响,松风老道的两颊挨了两记重击,脑袋像是博浪鼓,口中血出,身不由己向后退。
中海跟踪迫进,一拳捣中老道的小肮。
“嗯……”老道叫,上身前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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