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介意,继续往下问:“阁下,天色不早,要到顺庆为何还不启程?”
“大嫂不见街上很乱么?等会儿再走尚未为晚。”
“生意人就怕乱,你似乎……”
“在下何怕之有?我看,你一个妇道人家,何不早脱是非之地?唔!有麻烦了。”
正说话间,大门外人声吵杂,十三名兵勇与五名便装大汉,拥入了店门,在柜外和店家低声商议了片刻,有三名大汉四名勇兵进入了食厅,其余的人进入后面盘查住宿的客人。
七个人堵住了厅口,一名大汉干咳了一声,冷冷地扫视着厅中四桌的十余名食客,所有的人皆停止进食,向兵勇们讶然注视,气氛紧张,声息全无。
大汉扫视三匝,用大嗓门叫道:“诸位,奉县太爷手谕,收缴本城过往人等兵刃,带有刀剑的人请即交出。”
在座的人中,身上可看到刀剑的人,只有一个公孙大嫂。中海的剑已用布巾里了置放膝前,但如果兵勇们搜查,同样会被搜出来的。
首先不愿意的是公孙大嫂,她转过身来杏眼一翻,双手叉腰,摆出一付泼辣像,冷冷地说:“什么话?难道说,贵城有人造反了不成?即使有人造反,也用不着收缴兵刃,你们……”
大汉举手一挥,三名大汉徐徐走近,两人在姓曹身侧一站,一名向公孙大嫂走来。
四名兵勇手按刀靶,两面一分,虎视耽耽,有两人已撤下了铐练,准备动手。
姓曹老人是个老江湖,脸色一变,知道不妙。
大汉在公孙大嫂身前站住了,沉声问:“刚才有一个中年人在盛源粮行闹事,动剑伤人,他可是大嫂的同伴。”
鲍孙大嫂扫了兵勇一眼,冷笑道:“你是不是想乘机勒索,陷人入罪?”
“我只问你是不是那人同伴?”
“那人姓什名谁7”“不久前他与你那位老者同时落的店,店家也指证在不久前,你们三人仍在这儿进食。”
“既然你已知道,还罗嗦什么?”
大汉将手一伸,冷冷地说:“拿来。”
鲍孙大嫂冷笑一声,问道:“拿什么?”
“剑。”
“收缴?”
“是的。同时,委屈你两人到衙门走一趟。”
鲍孙大嫂格格娇笑,媚目一转,笑问。
“要是老娘不去呢?”
大汉巨掌一伸,出其不意的戟指便点她的结喉穴,左手急抄,追上擒捉她的右手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