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逞。大峪山主本人已经八川,他的手下群豪已在兰州汉中两地候机一网打尽两地的贼人,他本人则在成都主持大局,大概该已到达成都安□。”
“道长可知梓潼大会的事吗?”中海间。
“不仅知道,而且知之甚详。贼人襄击大峪山,一无所获。袭击木莲花苑,缥缈仙子全身而退,他们两头落空,四□秀士和缥缈仙子仍在人间,各地群雄又在天玄剑的号召下磨拳擦掌,贼人岂无顾忌,因此他们必须除去心腹大患,所以要布下梓潼大会的陷阱除去和他们为敌的人,而且可吸引天下群豪的注意,让他们的爪牙得以在各地从容布置举事大计。大巴山内主坛不必顾虑,擒贼擒王,打蛇打头,施主何不赶至成都,先毁了他们的根基再说?”
“这……”
“还有,施主认为长春子是他们的背后支持人,但袭击木莲花苑与大峪山之际,皆无长春子在内而且他在河南筹组英雄会,公然声明与龙虎风云会为敌,已公开挑了该会两座分坛,以致近来各地的贼人纷纷敛迹逃匿。上次在施主挑外主坛时,那位蒙面人探施主说是他的弟子湖海散人,可是,湖海散人仍在漳州,不过问江湖事呢。”
中海无法提出证据,苦笑道:“据小可所知,他们的暗中主持人确是长春子。难在小可无法找出证人,唯一可证的人,是伏魔剑客的女儿吴爪霜,但她已打入风云会,目前不知下落,可能已随金花五娘走了。袭击大峪出的四名高手,狂丐老前辈难道不知是长春子的四名弟子?”
“这件事且先拦下,反正长春子即可入川,届时便可弄个水落石出了。”
“请寄语施叔一声,在真像未明之前,千万不可和长春子通消息,远避为上,免遭暗算。”
“贫道定将话传到。”
“大哥,你不去见我爹爹?”素素骛叫。
中海摇头道:“我得先解决八指琴魔杜老前辈的事。”
“杜施主有何要事?”火真君鹜问。
中海不想多说,淡然道:“木莲花苑被袭,假使杜老前辈不故意中断琴音,缥缈仙子性命休矣!有他在,梓潼大会没有人可以逃得过天雷魔琴的龚击,因此,小可必须将杜老前辈的困难解决,除去龙虎风云会的柱石,下然事不可为。”
“施主认为该如何看手?”
“内主坛在大巴山东面四十里的小罗山内,那儿囚禁看大批人质,小可必须一走,人质救出,没有人再会替龙虎风云会卖命了。”
“那……那……可不可以多等几日?咱们将入召集停当,便可动手。”火真君面有难色地说,稍□又道:“召集人手,委实不易……”
“道长,人多了反而碍事,极易泄漏消息。”中海抢着说。
“施主的意思……”
“施叔不是几天后便可到顺庆吗?”
“五至十日便可到达,水路行程甚慢,快了便有泄漏行藏的危险。”
“有施叔前来,大事定矣:人太多反而误事。此至大巴山将近七百里,全是人烟不见的穷荒,人多便容易泄露行藏,千来个人也就够了。小可先走一步,讲道长转告施叔一声,咱们必须在梓潼大会之前,挑毁他们的内主坛。”
“你又要单人独剑……”素素大叫。
中海笑笑,说:“龙虎风云会的人,必定认为我活下过十天,也必定不再找我,因此……”
“你不能独自冒险,大哥。”银凤忧形于色地说。
“这样好了,我要在顺变附近办些私事,然后到保宁走走,两位小妹可和我同行……”
“这还差不多。”素素顽皮她笑了。
“不要问我办的是什么私事?”中海笑问。
“我不管你要办的事是公是私,允许我们同行,这就够了。”素素红看脸说。
中海转向火真君说:“假定施叔在十天后到达,顺庆到巴县全程二百五十里,昼伏夜行,为防迷路,五天该可以到达巴县了。反正时日充裕,咱们预定月底在巴县会合,有二十天的时日,应该可以从容到达巴县。”
火真君略一沉吟,点头道:“也好。但巴县城池新建不久,南面的江口巡检司也不易瞒过贼人的耳目,不易找到藏身的地方,下加多走一。百四十里,到南江镇会合比较稳当些。”
“到大巴山有个南江镇?”
“那是一座旧城,原称难江县,本朝之前已经毁了,近来方改名南江,听说不久会重新置县,目前只能称镇,是一处极易藏匿的地方。从南江镇到大巴山,约有两百里。镇南两里地,有一座游仙山孤峰独峙,很容易找。山东麓有一座小村,村中有一座大仙庙,你可以在大仙的香炉中找出我们预留在内的详细会合处所。假使你和两位姑娘先到,也可先在香炉中藏字,以便会合。”
“一言为定,小可先走一步。”中海站起告辞。
“施主珍重,务请小心。”火真君真诚地向三人祝福。
第二天,三人泰然地在城内出现,但已换了装束和脸貌。在中海的妙手下,两位姑娘变成了梳双髻的心书僮,一个背了书鹿,一个背看棋囊和小包里,粉妆玉琢,人见人爱。
中海也变了,变成一个白脸书生,头戴儒巾,身穿青衫,外加一件皮袍,像是改头换脸。先前凌厉的眼神不见了,脸上的风尘也消失殆尽,英气尽敛,显得潇酒飘逸,洵洵温文。
游学书生是挂剑的,他的剑加上了美丽的剑穗,剑身涂了一层银粉,紫光消失。这是三人昨天一夜中,花了不少工夫所得的结果,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以崭新的姿态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城中。
顺变府城面嘉陵江,城中的码头是全城的精华所在地。城是南北长,东西窄,共有九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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