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小子恐怕是钉梢的人,定是那三个家伙的小跑腿。”
“动手,将他带去见董爷。”同伴低声说。
两人追至林缘,前面是一条三岔路,左面是到达蓬溪的大道,右面进入金泉山西面的山区。
“站住,小娃娃。”郑诚往银凤的背后大喝。
银凤缓缓转过身来,用清澈的大眼讶然地注视看气势汹汹的两个人,定下神问:“咦,两位爷有事吗?”
“你是那一坛那一路的弟子?说。”郑诚厉声问。
银凤摇摇头,一面暗中戒备,一面说:“爷台的话,小可听不懂。”
“听不懂?少接话,你是随郑某走呢,抑或是要郑某请你走路?”
“爷台的意思……”
“大爷劝你不要再装了。哼,贵会管得了咱们的令主,□管不了咱们的友爱,咱们遇上贵会落单的人,一律格杀勿论,乖乖随大爷走,不然……”
“郑兄,何必和他接话?拿下再说。”同伴大叫。
郑诚伸出巨灵之手,迅疾地向银凤的右肘急抓。
银凤知道吉安五杰了得,不敢大意,手肘一沉,翻腕急扣仲来的巨掌腕脉。
郑诚大喝一声,收掌抢入,左掌接如电闪,凶猛地劈向银凤的右耳根。
两人交上手,立即各展绝学,凶猛地抢攻,拳来脚往愈斗愈凶狠。郑诚的艺业相当了得,但与银凤相较,显然棋差一看,换了五六次照面,他逐渐有点难以应付银凤的快政,他没有银凤灵活,也比不上银凤的手脚快,不小心,右肩外侧挨了一掌,劈得他肩骨如裂,“哎”一声骜叫,踉跄撞出八尺外。
银凤正待抢上擒人,蓦地林中人影疾闪,先前已经走了的三老少去而复,少年人飞跃而至,冷笑道:“不许动手,说清楚再说。”
银凤不知来人是谁,但□猜想定是龙虎风云会的人,因为她曾经听到少年大声向郑诚喝出“龙虎风云”四个字,那是龙虎风云会的人表示身份的切口,她心中有点紧张,身上未带兵刃,以一敌五,她知道大事不妙。
心中一慌,使不够沉看,不假思索地向北拔腿便跑,去势奇快。
少年人一怔,还未及有所举动,郑诚沉不佳气,切齿道:“诸位,不可欺人太甚,咱们的行踪,贵会该了如指掌,何必派人跟踪?郑某警告你们,再派人前来打扰,休怪咱们心狠手辣。”
少年人淡淡一笑,问道:“你是说,刚才那小后生是本会派来的人?”
“是与不是,咱们心中明白,用不着假撇清。”
少年人向花甲老人说声“追”!领先便走。
银凤太贪心,她并未远走,还想等少三人走了之后,再跟踪郑诚,躲在林中等候机会,等发觉三人追来,已经难以脱身了。
她一见不妙,展开轻巧飞逃。她绰号银凤,轻功提纵术十分了得。可是,今天遇上了更高明的人下久,从四丈外拉近至丈余了。
身后罡风压体,有人沉喝:“那儿走?留下,”她吃了一鹜,猛地向左旋身,左掌封住上盘,右掌来一记“回眸反顾”劈向来人的脑门。
身后三个人全到了,右面的花甲老人巳和她并驾齐驱,左面的中年人也到了左后方,紧钉在身后的人,是那位英气勃勃的少年。
“噗!”左掌封住了抓近右肩的手,双方同向侧闪,一震而开,“回眸反顾”自然落空。
她感到手臂如受且锤所击,火辣辣地,不由心中一凛,暗叫糟了了少年人的手臂像是铁打的哩!
少年人一声低啸,不容她喘息,已经一闪即至,伸手便抓。
东面府城方向,三个大汉正大踏步而来。
银凤心虚,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少年人的内力修为可怕,她无法支撑,三十六看走身上看不再接招,同侧一闪,飞跃而遁。
“你走得了?”少年人低叱,急起便追。
前面是山坡下的枯草坪,小径穿坪而过,坪对面来了三大汉,后面三老少已经迫近了身后。
三人汉一怔,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前面四个人气势汹汹,迎面抢来,还以为是冲他们而来的,不约而同两下一分,伸手拔剑准备。
银凤正慌乱间,认为对方助手到了,把心一横,掏出了家传暗器破气功的飞鱼刺,三不管便向中间的挡路大汉走去。
活该大汉倒霉,后面追来的少年突然大吼一声,大手已经搭出。
银凤知道巳到了生死关头,扭身向侧倒,身形落地,手脚齐动,同侧窜出丈外,再飞跃而起,撒腿便跑。
这瞬间,狂叫震耳,中间的大汉仰面便倒,他被少年人的啸声所惊,一怔之下,奇快无比的飞鱼刺已贯入他的右胸近肩处,怎能下倒?
几乎在同一瞬间,右面挡路的大汉发出一颗三□钉,同刚撤退窜逃的银凤打去,银芒一闪即至,已经窜出的银凤巳无躲闪的余地,而且钉从左后方射来,她连看也看不见,怎能躲闪?“嗤”一声钉打入她的左大腿,“哎”一声骛叫,重心已失,冲出两丈外,感到一阵痛楚袭来,双脚落地无法站牢砰然仆倒。
大汉跟踪抢到,抓住她的左手一扭,右手一劈掌砍在她的右肩节上,将入提起叫:“抓住了,这小蜚好狠。”
少年人以为三大汉是与龙虎风云会为敌的人,这时他不愿多事,摇手止住抢出夺人的花甲老人,低声说:“陆叔,我们走。”
“不问间看吗?”花甲老人陆叔低声间。
“间了会泄漏咱们的行藏,算啦!”
左面的拦路大汉抢到受伤同伴身旁,看了飞鱼刺的分岔尾部,大叫道:“飞鱼刺,是洞庭主的亲属。三弟,那小辈留着带走。”
少年人吃了一鹰,纵近一看,大喝道:“那小辈交给我,人是在下追来的。”
大汉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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