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过头,也从不受人胁迫,更没有出卖盟友的事。龙大侠,老朽只能如此表示。诸位弟兄们退至一旁,本副令主为维护本盟的声誉,要与龙大侠生死一决。”
人群开始向四周退,火把通明。金剑龙镖脱掉长袍,摘下剑拔出□,剑身金芒夺目,冷气森森,光可□人。他丢掉剑鞘,向前举步。
中海徐徐退向场中心,虎目中似要喷比火来。
双方开始接近,一步一踏实,□出的剑发出阵阵龙吟,两人的脸上肌肉似乎已经冻结了。
三丈、两丈,快接触了。
生死相决,不用虚招,接近至八尺内,突然金虹暴射,银虹疾闪。
“铮□□铮……”一阵铿锵的双剑交击声震耳欲聋,人影飘摇,剑影飞腾,罡风四射。最后一声震鸣刚落,缠斗的人影倏然分开。
金剑龙镖似乎脚下失闪,侧冲上六步。
长啸震耳,中海如影附形扑到,身剑合一飞扑而上。
金剑龙镖百忙中挥剑自保,一声沉叱,连剑急封。
“铮!”
双剑相接。金剑龙镖挫身侧闪,脚下踉跄。
中海已用了全力,用上了电剑心诀的绝着,再次疯狂上扑。
“令主驾到!”
西面的人丛中传出震耳大吼。
金剑龙镖的艺业,与中海相较,各有所长。他的内力修为比中海深厚得多,但剑术却相去甚远,加以中海存心拼命,抱定擒贼擒王的意念,奋勇抢攻,志在必得,所以更相形见绌了。中海知道自己的处境可虞,如不在极短的期间内将金剑龙镖击倒,更无法镇住四周的群豪,因此一动手便用上了电剑心诀的绝着,走险狂攻。
三次狂攻,把金剑龙镖压迫得大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连番遇险,情势危急。但老家伙毕竟见多识广,他已看出中海的心意,全力避实击虚,虽则形势不利,仍可稳下来周旋,有惊无险。可是,对中海那凶猛绝伦神奇莫测的剑术,他委实难以抵挡,一再失招,似乎每一招皆被中海所料中,乘空隙反击而入,防不胜防,心中不由大为震骇,感到脊心发冷。
一剑相接,他感到手中的金剑似乎有了缺口,大吃一惊,闪身急退。
中海毫不放松,紧锲不舍跟综追袭,招出“雷电交鸣”,疯狂地猛扑而上。
这瞬间,吼声传到:“令主驾到。”
金剑龙镖一声沉叱,身形一面急退,一面以“乱石崩云”接招,以后退接招术避免硬封硬接,并借刀撤出威力圈。
“铮铮!嗤………”暴响震耳,异鸣倏扬。
中海用上了剑锋,他要击毁对方的兵刃,以便放瞻抢入,用上了十成劲。
他知道老家伙的金剑是
宝刃,但必须冒险一试,不容许老家伙用游斗术,他不能久耗真力。
一叶金虹飞出三丈外,那是金剑的半叶锋刃,足有四寸长短,被追电剑削掉了。
“住手!”西面人丛中暴起一声震天大吼。
中海的剑虹一闪,已经递出。
“嘎………”金剑龙镖全力将剑向右错出,身形左移。
但他无法移开,中海左足跟上,剑向下压,已经迫近了,剑尖取得了中宫,指向金剑龙镖的右胁了。
金剑龙镖的左手,一枚雕龙金镖闪闪生光,正待打出,拼个两败俱伤。
生死须臾,眼看将两败俱伤。
“叮”一声轻响,一把剑身嵌有七颗银星,冷电森森的宝剑,将追电剑压得向下一沉。
中海骇然一震,火速抽剑,一声大喝,转身出招。
“中海,住手!”来人沉喝。
中海吃了一□,谁叫得这般亲热?他收剑飘退,“咦”了一声,怔住了。
火光下,眼前站看一个高大的黑袍人,一双大眼神光似电,好凌厉的眼神,似曾相识。
黑旗人袍袂飘飘,徐徐收剑归鞘,同他微微颔首。
他懔然一震,讶然叫:“叶大叔………”
不等他说完,耳中清晰地传来对方以传音入密之术传来的声音:“不可多说,日后有机会再行相见。”
他举目四顾,长吁一口气,嗔念全消,行礼道:“前辈想必是黑旗令主叶前辈了,晚辈失礼。”
他做梦也未料到,在子午断魂父女手下救他的人,竟然是黑旗令主,看来,索取九阴吊客的事,一切将成泡影,不由心中惨然,眼眶发热。
“老朽正是黑旗令主叶星河。”令主沉静地答。
他深施一礼,突然发出一声可怕的长啸,人化电虹,向北如飞而去。
北面的大汉们正待阻拦,黑旗令主大喝道:“让路送客!”
人群让开,但见中海像流光逸电般射出,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黑旗令主注视着中海消失的方向,深深吁出一口长气。
金剑龙镖注视看被削去一段剑叶的宝剑,摇摇头,感憾地长叹一声,拭擦额上沁出的冷汗,走近令主身旁,收剑入鞘低声问:“令主认得大地之龙么?”
令主惘然地点点头,困惑地说:“是的,在福建我与他有一面之缘,那时他只笕得三流高手,想不到不到一年的时光,他竟然成就惊人,委实令人难以置信,我做梦也未料到他就是大地之龙。早些时,我还认为两人的姓名仅是巧合而已,岂知居然就是他。”
“令主对曲嘉荣的事………”
“将刚才的情形说来听听。”
金剑龙镖将刚才的事一一说了,最后道:“这人功力惊人,而且正届壮年,进境无可限量,将是本盟最可怕的劲敌。”
“龙虎风云不是说,他只有六天可活么?”
“但这六天中,他如果………”
“他不会再来找本盟弟兄了。”
“令主之意………”
“我说他不会再找我们了。”
“令主是想将………”
“派人到府城将曲嘉荣找来。”
四周的人全都一怔。
天衡星讶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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