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如不将他们全部宰掉,后患无穷。咱们疲劳不堪,他们也决不会比咱们好过,杀!”
潜山老狐不再反对,事实也是如此,逃跑决非上策。五人左右一分,严阵以待。
小径右侧十余丈,是一座矮林。路左,是起伏的岗阜。前面三十余丈,是一座荒草萋萋的高岗,小径向上升,附近散落看一些光秃秃的灌木丛。
谭家昌领先奔到,相距十来丈便高声大叫道:“诸位,咱们并无恶意,特地赶来与诸位商量善后的。”
九阴吊客阴森森地狞笑,用枭啼似的声音问:“谭兄,是奉令主之命,前来截留在下的么?”
双方面面相对,气氛一紧。
谭家昌堆下笑,行礼道:“曲兄请勿误会,在下虽奉令主手谕赶来留驾,但却一心想为曲兄尽力的。”
“好说!但不知阁下何以教我?”
“曲兄确是九阴吊客屈兄么?”
“是又怎样?”
“屈兄与那大地之龙,不知有何………”
“谭兄!不必多问了,在下半生闯荡,不知杀了多少人,大地之龙是那一个死鬼的后人,在下毫无所知。”
“屈兄打算投奔何处?”
“四海为家,你多间了。”
“谭其拟请屈兄前往投奔龙虎风云会,谅令主也不敢为难屈兄,倘请………”
“哼!算了吧,那大地之龙艺业超人,威震天下,龙虎风云会败亡在即,你叫屈某前往送死么?免了吧,阁下。”
缺耳老大接口道:“屈兄,在下认为投奔龙虎风云会的事,值得考虑,有谭兄引介,正好……”
潜山老狐冷笑一声,抢看说:“不可!日下龙虎风云会势穷力蹙,内恃黑旗令主支撑□局,却无奈大地之龙何。外有天玄剑和长春子等武林名宿围攻,自保不暇,诚如屈兄所说,败亡在即。不信请看半年前的形势:那时,大地之龙未曾与该会为敌,该会声势如日中天,风云灿会,不可一世。曾几何时,且看今日江湖是谁家的天下?不到半年,各地分坛先后关闭,被赶到四川一筹莫展,眼看天下群雄闻风而至,群起而政,还能支持多久?唯一可恃的黑旗盟,也被大地之龙闹得岛焖瘴气,自顾不暇。日下龙虎风云会必需利用黑旗盟支撑贱局,自不会与黑旗令主反脸,万一令主向龙虎风云会索取咱们处以盟规以安众心,该会决不会为了咱们五个小人物,而与令主决裂,那时,咱们后悔可来不及了。睁着眼往鬼门关里闯,我才不干呢,你们要自寻死路,恕不奉陪。”
潜山老狐冷静地分析情势,无懈可击,合情合理,把四人说得目定口呆。
九阴吊客抽口凉气,讷讷地问:“白兄之意………”
潜山老狐大喝一声,左手一伸,三枝袖箭破空而飞,拔刀大吼道:“斩草除根,永除后患。杀!”
“啊………”谭家昌身右的一名大汉,狂叫着捧倒在地。
谭家昌身手了得,而且早怀戒心,袖箭射到,他已向左跃开,右面的人却倒了霉。
崤山三奇火速拔剑,缺耳老大一声长啸,同谭家昌飞扑而上,来势汹汹。
九阴吊客一声怪叫,接二连三打出五把柳叶刀,拔剑急冲而上。
“啊………”惨叫声惊天动地,又一名大汉倒了。他的柳叶刀相当高明,五把刀倒有三把打入大汉的胸腹。
还未正式交手,已倒了两个。老二谭家胜鬼精灵,一看大事不妙,三十六看走为上策,大声地吼道:“撤!快!”
谭家昌不是笨虫,他比乃弟更快,转身一跃,便远出两丈外,一声怪叫,左手悄然后扔。青芒疾射,三枚枣核镖成品字形射出。
缺耳老大跟踪狂追,太快了,看到镖影,已经相距不足八尺,冲势奇急,想躲已力不从心。三枚枣核镖有两枚中的,贯入丹田穴的上方,人“哎”一声厉叫,如中电殛,身形仍向前冲,冲出两丈外脚下大乱,“砰”一声冲倒在地挣命。
秃顶老二本来追扑谭家胜,突见老大冲倒,大吃一惊,将长剑奋全力向谭家胜的背影挪出,奔向老大,伸手急扶。
“啊……”谭家胜狂号,剑从他的背心贯入,直透前胸,人仍向前逃,但脚下已虚。
同一瞬间,秃顶老二的手已挽住缺耳老大的腰部。缺耳老大已经神智昏乱,不知来人足谁,不等秃顶老二发话,猛地奋余力扭转身躯,仍未丢掉的剑全力一挥,电虹一闪,砍入毫无戒心的秃顶老二的天灵盖。秃顶老二惨叫一声,仆倒在缺耳老大的身上,自相贱杀,两人全完了。
断掌老三和九阴吊客狂追谭家昌。左方,潜山老狐也盯紧另一名大汉,形如流星赶月,向南狂追去。渐渐地,分成了两路,各走一方。
潜山老狐的轻功,与大汉不分轩轾,保持着三丈左右,始终无法赶上。右面半里地,谭家昌落荒而走,远着哩。
大汉拼全力向左面的矮林狂奔,接近至五六丈,心中狂喜,只消逃入林中,老命有救了。为了逃走方便,他的剑仍在鞘内。
距矮林还有丈余,他狂喜地飞纵而起,直射入林。
糟!林内人影乍现,一个青影突然在树下的草丛中升起,“砰”一声响,两人撞上了。大汉想叫叫不出声,喉管已被扣住,仰面便倒。
潜山老狐跟踪冲入,看到地下有两个人影,拔单刀猛地砍出。
扑倒大汉的人向内侧滚,叫道:“梁大哥,我是中海。”
“喳”一声响,单刀劈开了大汉的脑袋。
潜山老狐吃了一惊,弃刀叫:“老天,你怎么这般鲁莽?几乎挨了一刀。老弟,你竟然跟来了?”
中海上前行礼,感激地说:“大哥,辛苦你了,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说完,屈身下拜。
潜山老狐原来是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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