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失声惊叫。
人影倏止,四剑手呆如木鸡地四散分立,两人丢了剑,一个脸色冷灰,一个胸襟裂开一条缝。
“十二剑齐上!”金花五娘变色叫,同时拔剑扑出。
中海试出龙泉十二剑手的艺业,心中大定,没有人可禁得起他全力一击,更没有比他身法更快的人。剑阵并无大用,何所惧怕?他仗剑肃立,冷冷地说:“诸位,小心在下的剑,不发则已,发则生死立决。上!”
阵势片刻即完成合围,十二个人分三方站立,每方前二后二,同任何一方突围,皆可受到四名剑手的同时袭击,假使身法稍慢,甚至可以有六个人同时进攻,即便能冲过前面人的剑下,后面两人便可及时截住,乘机进击。
金花五娘跨入剑阵,显然,她是剑阵的中枢,十二剑手的总策应。
中海先前心中一懔,但看到金花五娘入阵,心中一宽,多了一个人,他反而心中大定,心说:“妙哉!这贼婆娘成了剑阵中枢,而她的艺业比我相差太远,反而影响阵势的变化,不啻大开门户。”
“小辈,你有后事交待么?”金花五娘傲然地问。
中海一声长笑,徐徐举剑道:“老贼婆,在下如果没有能耐,怎会让你们布下剑阵?你以为在下是笨瓜不成?”
先前和中海答话的剑手,突然举手一挥,喝道:“金花五娘,龙泉十二剑手在你手中雌伏三年余,以往的事,咱们不愿追究,从今始,咱们好来好去,龙泉剑手不再替你卖命了,请不必再找咱们,就此别过。”
其余的剑手,除了天字号三剑手外,全都大吃一惊。金花五娘脸色一变,讶然间:“什么?你们要背叛我?难道说,你们甘愿在下月初毒发而死?”
“咱们已经找到解药,你不必恫吓咱们了。瞧,碉栅右侧的寨墙上,青锋四女正向咱们招手呢!”
金花五娘转首一看,果然不错,青锋四女正站出堞口,向这儿招手。她恼羞成怒之余,一声怒叱,疾冲而上。
中海跟踪出剑,大喝道:“泼妇接招。”
金花五娘一声厉叫,人旋身一剑挥出,左手先抖,五朵金花脱手而飞,似乎满天都是金芒,向中海飞射,同时罩向中海身后的四名剑手,下毒手了。在麒麟山庄,中海已领数过金花五娘金花的利害,早怀戒心,神功注入剑身,一声叱喝,挫身一剑振出。
“得得得!铮!”异声震耳,三朵金花在他的剑上化为无数碎屑,金花五娘的剑,前半段断成三段,在追电剑神力一击之下,兵刃和暗器全毁。
两朵金花从身侧飞过,一枚在两丈外爆裂,一枚击中一名剑手。
“啊……”剑手狂叫一声,倒地挣扎。
金花五娘见金花和暗器全毁在中海的剑下,大吃一惊,立即一声尖叫,同左扬手,又打出五朵金花,射向四名地字剑手,人随金花之后疾冲而上,想夺路逃命。
四剑手到底对她有所顾忌,左右急分,远掠丈外,让开去路。
中海拔出把三飞刀,喝道:“泼妇,接飞刀!”
金花五娘向右闪窜,没命似的飞逃。
这时,远处的擒龙客已看出不对,先一步急掠而出。
中海已算定金花五娘要向右窜,善用暗器的人,会本能地向右闪避,以便用左手发暗器回敬,假使向左闪避,便不易回击在右后方的人了。飞刀计算得十分精确,恰好射向金花五娘所闪避的方向,三把飞刀倒有两枚中的,分别射入老贼婆的背心,另一把掠过她的左颈根,划破了皮肉。她发出一声恐怖的呻吟,踉跄冲出两丈外,脚下一滑,“叭”一声失足摔倒在泥泞中,猛烈地挣扎着想爬起,但已力不从心了。
中海向龙泉十二剑手摇头苦笑,说:“诸位,请带着同伴的尸体,至碉栅与青锋四女会合,火速脱离斗场。这贼婆娘的心肠好狠,居然放不过你们。”
他掠向倒地的金花五娘,拔回飞刀,接上了擒龙客。远处风栅的栅门大开,四五十名人质中的子弟,由枯骨魔僧率领,涌出栅门两翼分张,准备动手。
擒龙客掠到,中海劈面截住,引剑大喝道:“阁下,龙泉十二剑手已经选择了他们该走的路,不再受贵会的奴役,不再受尊夫人的淫威压迫。放他们一条活路,阁下,不许追赶,冲在下来。”
擒龙客徐徐拔剑,厉声道:“杀妻之仇,不可不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中海冷笑道:“阁下还有脸承认金花五娘是你的妻子?不必自欺欺人了,阁下,我已经看到你心中的笑意啦!绑下,贵会的人质,已经全部落入咱们之手,用不着和咱们拼命了,反正即使你逃得性命了,龙虎风云会也不会放过你,不是么?听我良言相劝,及早脱离龙虎风云会,便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在下不但替你除去那老淫妇,替你解除束缚,免得你被耻辱压得抬不起头来,更指引你一条明路,尚请三思。”
“少逞口舌之能,剑下见真章。”擒龙客沉喝,举步追上。
“何必呢?麒麟山庄夜斗,你无奈我何,这次你决难取胜,不必冒险一拼了,刀剑无眼,万一失手,岂不是件恨事?”
“你……你是谁?”
“区区大地之龙。”中海放低声音说。
“你骗谁?”
“绝不骗你,我大地之龙是死不了的,不信且在旁稍候,在下要再卸下万里飞鸿的另一条狗腿让你瞧瞧。”
擒龙客仍是不信,一声长啸,飞扑而上,一剑点出。
中海信手一剑拂出,捷逾电闪,用了七成劲。
“铮”一声暴响,擒龙客被震得左飘丈外,地下泥泞,几乎滑倒。
“带了尊夫人的尸体,走吧,阁下,你犯不看替龙虎风云会白送死,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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