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帮和尚救治娃儿!”二入对使一眼,朝寺内隐去。
这些动作怎能瞒过钟仇,但他却视若无睹的冷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教派人正在四处搜索,你阁下却自己送上门来,哈……哈……”
风尘连命客笑道,“不是我说句大话,若合你们什么十大鬼王之力与我一搏,还算差不多,要是你姓钟的和这些三流货色,敢打赌不出二招,你姓钟的就要爬在地上滚!”
钟仇自出道以来从未受人如此奚落过,当下气得吊眉一挑,目露杀机,阴森森道:“钟某人就不相信你这见不得人的功力,有多大能耐,舌利无用,接招!”
话落,欺身,猛向风尘运命客扑到,但见黄影一闪,运命客身形已失,钟仇巳知遇到劲敌,连忙收住身形。
倏然,背后传来一声冷笑道:“这次你却学乖了,不像刚才口说接招手放暗青子招呼的哩!”
钟仇霍地转过身,怵自所及,那张童颜陡变,原来四个手持拘魂令的同伴,已不知不觉地受制于人而木愣当场。
这时,运命客冷笑声又起,道:“怎么样,我投说错吧,这四个脓包不堪我吹一口闷气,就如死人船地楞立不动,你自己斟酌比他们四人如何,我看还是快滚,以免丢人现眼!”
钟仇怒不可遏,吼道:“气死老夫!”吼声中,疾速无匹的又攻向运命客。
“好,这是第二招!”
运命客原地不动只是晃子一晃,蹬蹬!钟仇踉跄后退四五步始站稳。
运命客冷笑一声,不屑的嗤道:“你那十只鬼魂爪,对我毫无用处,看还有没有别的煞手施展,不然,下一招就要你爬在地上滚!”
音歇,倏地,那萎靡难听的鬼叫又起:“阎王注定三更死,我不留人过五更。”
使人听得鸡皮疙瘩,运命客哈哈朗笑道:“这种鬼叫难不倒我,两位装鬼喊丧考妣的朋友,滚出来吧!”
吧字甫停,由断崖对岸射出两道人影,不带一点声息,双双落到运命客-丈之处。
这二人一身都是黑色长马褂,腰紧一条黄绞带,不同的是一手执判官笔,另个手拿一本黄皮薄子。
二人一着声.喝声:“钟仇,你非其敌,撒手,退后,听令行事!”
钟仇应声:“遵命!”横身跃退五尺。
二人四道绿色的寒芒,在风尘运命客身上扫视有顷,手执判它宅的人手拿黄皮薄子的人道:“风尘运命客,这字号生得很!”
手拿黄皮薄子的人,晃一晃头,道:“待我查查看,是那一代的人物!”
说着,翻开那本黄薄于,若有其事的查起来。
风尘运命客看他二人这副作态,冷笑道;“要是查得出来,你二人岂不吓得连叫我三声师祖宗,跪下叩儿个响头!”
拿黄皮簿子的人,理也不理运命客的话,一页又-页的翻下去,喃喃道:“百年前的人物均已查过,没有,百年后的人物也查过。也没有,该如何辨呢,”
执判官笔的人道:“既然生死簿上无列榜,就判他去当无名野鬼吧!”
拿黄皮簿子的人,似无可奈何地道;“好吧,暂且列入无名鬼这一格,以后查到再改!”
二人一说一答,直令运命害啼笑皆非,冷笑道;看你们这副长相,准是冥府至尊座前‘生死双判”无疑,你们专只世人生死,但不知有你们自己的名字在内否?”
不错,这二人正是冥府至尊座前生死双判…-执判官笔的是“生判官”易生,拿黄皮簿子的是“死判官”管死,两人-身功力超过十‘大鬼王之上,端非等闲之辈。
死判官嘿嘿一笑,对生判官道:“老易,教主再三交待.要活的,活不关我的事,看你的啦!”
生判官绿芒一闪,冷森森道:“人家一身集的是环宇三仙,遁光三世人这几个者不死的功力,教主又不准我用那绝招对付,这一仗实在没把握!”
“何不用你刚刚练成的什么捞仆子……”“对呀!我差点忘了!”
话声中,生判官左手微抬。中指一伸,一缕淡绿色之气,直向运命客天突穴袭到。
“啊!绿魂指……”
只见运命客全身拔起,三丈来高,生判官一击见效,身形不变地跟着拉起,只听得死判官朗笑道;“老易,其有你的,这一招捞什子竟一针见效……”
运命客身在半空中暗忖道;此人怎知我的死穴练在天突穴上,看来非全力应敌定能取胜,心念未了,一缕锐功又向天突穴袭来。
当下身形一变猛又拔起一丈多高,闪过锐功,身式一变以全阳神功遍布全身,封闭天突穴,一式“泰山压顶”扑向生判官掠起的身形。
“啊!血魂指……”
生判官一瞧连命客扑下的右手指微呈淡红,惊呼一声,身势陡然向左疾掠,避过血魂指攻势。
连命客好像早就料到生判官会来这一着,当下杀势倏变,由点改拍,一股炎热的功道,猛向生判官袭至。
蓦地一一生判官向左疾掠的身影,陡的拔高丈余,身悬半空中疾速旋转,只见周身发出丝丝白气,眨眼间,疑成了一圈白雾把生判官包在其中,忽然白雾如坠星般地迎向连命客所拍出的那股炎热功道!轰!一声震天价响,这圈白雾只晃了向晃,吃亏的是凤连尘命客,他拍出的那掌恍如舶到万年冰寒,打从掌心透入-股寒气。
“想不到你已练成‘寒魂冷疑’之身,这下我倒估错了你的功力。”
忽然由那圈白雾中,传出冷笑道:“自从蛾眉金顶一战败于坏字三仙之后,者夫幸得一本奇书,内有记载抵制至阳至刚的神功,老夫一心一意隐在恐怖神仙府苦练起来,如今神功告成,看你和环宇主仙老匹夫还能奈何我不,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