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绝尘之前赶来,总算倪一家血仇有报了,现在我确‘一件秘密告诉你,庆儿,你附耳过来。”倪有庆依言附耳过去,白发老人不知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的剑眉微蹙,全身猛震!这时候,白发老人的语音已呈孱弱,再三叮咛道:“若想报仇,非……
得……到……它…不……”
话未说完,咽下最后一口气。颓然而萎!倪有庆目睹此情,‘哇”的一声抱住白发老人倒下的身子,热泪簌簌而下,厉声嘶道:“师父,师父,我不恨你,我要替你报仇!你的仇家是谁呀……”
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可是,人死了还能向他说啥昵?就在此际,一声冷笑起自他的身后,“嘿,嘿,小子,你鬼叫什么?”
倪有庆抱着师父尸体,霍地转身,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偷听人家的秘密,报上名来!”
“嘿,嘿,小子你大概活腻了嫌命长,才敢喝问老夫的名号!”
原来倪有庆身前,不知何时来了一高一矮的灰衣老头,这句话是短个子者头所发,他说着,一指高个子又道,“他叫曾同,我叫程元,人称杉山二异,小子,明自了吗?免得死后到阎王殿再查!嘿嘿!”
倪有庆怒竭道:“管你什么杉山二异四异,你们想干什么?”
‘送你小子去见阎王!”高个子说。
“闭住你狗嘴!我问你,家师是不是你们杀的?”
“当然!”矮个子答得很干脆!倪有庆双目暴射,喝道;“拿来”伸手出去!矮个子老头,冷冷道;“拿什么?”“你二人的命!”’矮个子者头程元,阴森森冷笑道:“小子,你太天真了,有本事尽管来拿!”
声歇,一伸手,便向倪有庆抓到,倪有庆不是省油灯,岂会让他抓着,向左横闪,同时拍出一掌!蓦然,一股阴寒劲气由后逼来,他全身拔起丈余,堪堪镊过这股寒气,眼前人影一闪,程元已经欺身而来。
他本想放下师父尸体,放手与杉山二异一搏,可是,时间都不容许他这么做,仓促间身悬半空中推出一掌,迎上程元欺来之势。
“轰!”裂帛震响过处,倪有庆斜落一丈多远,血气翻腾,跄踉后退五六步始告拿椿,程元冷笑一声:“果然有点鬼门道,再接一掌试试!”
掌随声至,倪有庆已经吃过一次亏,不敢硬接,立待横闪,突然,耳际传来细如蚊音,道:“真是不自量力,抱着一具尸体也想跟人动手过招,给我!”
蚊音未了,挟在倪有庆腋下的白发者人尸体,突被二股柔和无劲的力道吸去!这具尸体冉冉升高丈余,倏地,缓缓斜落在一块岩石之上。
这算是那门子功夫?林中三人都齐怔住了,此际,那细如蚁声的语言,又在倪有庆耳边响起:“娃儿,呆什么,打呀!”
一晤叫醒梦中人,倪有庆心头一震,也顾不得再去猜想这蚊声似的语言来源,当下冷冷道:“姓程的,我问你,家师与你何仇,你们为什么杀他?”
杉山二异闻言,耳根一红,程元干哼一声,算是掩饰他们窘态,然后嘿嘿冷笑道:“仇恨是没有,只是他知道的事太多,留他不得!”
“那么火焚‘怡翌山庄’的事,你们也参加?”
程元怒喝道:“放屁!什么怡翌山庄不庄,老夫-概不知,小子,拿命来!”
五指箕张,就是一抓向倪有庆顶头罩至!倪有庆冷叱一声:“且慢!”
程元-手冷笑道。“小子你怕了吗,怕了就自救好啦!”
倪有庆冷冷道:“在我跟里还没有‘怕’字,看你们也是有头有脸人物,敢做却不敢当!”
高个子老头曾同,欺身而来道:“小子,你刚才说啥?”
倪有庆冷笑道,“说你们是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怎样?”
曾同冷叱道:“小子,你大概是活腻了!”
“活腻了是你们二位!”
程元冷笑道:“老大,不须跟他饶舌,干脆宰了他,我们也好赶路!”话落,率先发招攻向倪有庆。
倪有庆有意试试石室中新学来武功,当下不退反进,一招日月无门,迎上程元。
瞬眼伺,二人已经缠上十几招,倪有庆功力失而复得,加之招式又是未学来之久,与人交手,有些碍手碍脚,时间一长,他就随心应手。越打越起劲。
程元是个老江湖,眼看一时之间不能取肚,难免心浮气噪起来,名家动手讲究一字“静”
他忘了这一字,当然吃亏;的是他自己。
三十招已过,倪有庆施展的招数,程元连看也-看过,深奥无比,每一招蕴含着无数变化,一个成名人物和一名不见经傅的年青小伙子相搏,三十招来不能取胜,怎么不令程元这比老江湖怒火冲霄呢?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喝,道:“都给老夫住手!”
倏见人影一分,倪有庆和程元,双双暴开丈余,循声望去,原来一声冷喝出自曾同之口,曾同逼前几步,朝倪有庆道问:“小子,你这些招数跟何人学来的?”
倪有庆冷冷道:“你管不着!”
曾同阴侧恻道:“老夫不相信你不说!”
一步一步向倪有庆逼来,程元道:“老大,你退下,这小子交给我就够了!’曾同道:
“三十沼内都无法胜了,还说交给你,退下,看老夫的!”
程元怪脸一红,哑口无语退下一旁,曾同来到倪有庆身前五尺地方站定,怪眼一翻,道:
“小子,老夫要出手了,你注意呀!”
倪有庆冷冷道:“你尽管施为,在下一一接住就是!”曾同死灰的脸上毫无一点表情,只见他身躯微微连颤,头、颈,身躯,缓缓地缩小,缩到约有四尺多高,忽然就地旋转起来一一枝有庆暗想:我的天呀,这是那门子的功夫,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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