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我一定奉陪!”
莲池五老齐由鼻孔中发出一声重哼,其意似是,你还不……
软轿内,娇滴滴的语音,道:“鸿弟,你敢违抗爷爷的命令,还不即速回宫,这里由姊姊来对付就够!”
这时候,倪有庆调启、了一阵,伤势已经妤了一半,缓-站起身,冷叱道:“西门鸿,你把‘订情剑’留下再走!”
西门鸿一句话也不讲,转身向山下掠去,倪有庆冷笑一声:“往那里走!”
投身而起,砍待追去,蓬发怪人横身拦阻,道:“老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由他去吧,以后总有取回的机会,何必急在一时呢!”
倪有庆拱手道:“老哥别来无恙,小弟这厢有礼。”
转身走到四宝软轿之前,四个抬娇少女横身而出,娇叱道:“你想干什么?”
倪有庆激起一股怒意本待发作,当他目及四女中的春梅秋菊二女之时,心里一软,冷冷道:“没有你们的事,闪开!”
话音一变,沉声道:“淫妇你给我滚出来,在下有话问你!”
敢情他还在气愤‘蝶蕊夫人’在恐怖神仙府的禁宫,对他与白欺霜所说的那些堪难入耳的淫秽之语,所以才不择口地喊她一声“淫妇”。
软轿内,冷冰冰的娇口叱道:“小子,你口头再不放干净点,本座可要撕你的嘴巴倪有庆檄然冷笑道:“妖妇,你再不滚出来,在下也要挑破你这顶轿坎了!”
倪有庆话音甫落,忽觉背后一道劲风击来,同时闻道:“小子,你敢侮辱我们副教主,该死!”
未见倪有庆如何的出手,但闻一声惨嗥,一颗人头冲天而起,抛上半空,接着喷起一股血箭,一条无头的身躯,仆尸当场,那位向他暗击的家伙,业已报销啦。
他所露的这一手,简直不敢令人置信,从拔剑到杀人到收剑入鞘,这都是一气呵成,在场众人-有一个看清如何出手的,实在瞧得人人变色而凛。
莲发怪人哈哈笑道:“倪老弟,士别三日,真是刮目相看,你这一手已经练到剑术的最高化境,小兄实在望尘莫及啦!”
倪有庆回头望着蓬发怪人,微笑道:“那里,那里,老哥哥太谬奖小弟了,我这微技怎能和者哥哥那招‘九缺莲花剑剑红’相比拟!”
野和尚嘻嘻笑道:“小娃儿,你太自谦了,据野和尚看起来,现在你二位的身手,已经难分轩轾,各不逊色哩!”
倪有庆迭忙道:“这是您老人家故意抬高我的身价,我这难登文雅的小技,岂能与老哥哥相提并论,你老人快别跟我开玩笑啦!”
陡地,软轿内传出冷冰冰的语音,道:“你们捧来捧去,捧完了没有?”
野和尚艾嘻嘻道:“我说小娃ㄦ,人家轿内女菩萨已经等着全身发瘁了,你还不去向她招呼一下!”
倪有庆也沉声道:“妖妇,你吼啥,到底滚不滚出来!”
轿内“蝶蕊夫人”似是动了真怒,阴森森地道:“赛坛主听令:速以北极绝学击毙这小子,不准留情!”
“遵命!”
应声中,北极分坛坛主越众而出,逼向倪有庆走来,倪有庆瞥了他一眼,冷晒道:“我真替阁下可惜,堂堂一个‘北极玄冰宫主’不做,却千里迢迢跑到中原来供人驱使,当起人家的走狗,要是换了我,早就横剑自刎,还敢现身此地!”
“北极分坛坛主”赛洛加,死板板的面孔,紧抽一下,冷森森道:“娃儿利舌,饶你不得,看招!”
五指箕张,指尖透出丝丝自气,朝倪有庆罩来。
倪有庆知道这是一种阴毒的功夫,不敢分神大意,“呛”
的一声,拔出,“碧血浮光剑”,剑腕一沉一振,划一道孤形的剑幕,运起全身功力,直向赛洛加五指削去。
赛洛加不闪不避,原式不变。五指暴长寸许,疾向剑身抓去,倪有庆心神一骇,右手一缩,由削改挑,向上掠,对方好像洞悉他的招路,由抓改切,原式一变,直向倪有庆右腕切下。
原来倪有庆在清虚宫厢房里,短短三日间,巳把上官建明所说的“内外三合”融合贯通,也就是把形、敏、力、神、意、化六孛融化一体,练至精纯,不但应用自如,而且收发由心。
他这话,乍看起来平淡无奇,其实,蕴藏玄机,含有莫测的变化,赛洛加不知就理,自恃功力高绝,一手切下,倪有庆冷笑一声,暗骂道:“找死!”
招式倏变,软轿内,娇喊道:“赛坛主,速退!但已迟了一步。”
说肘迟,那时快,只闻一声惨嗥,一条手臂抛起半空,同时弹出一条人影。
大家连瞧都未瞧清,倪有庆的碧血浮光剑已经归鞘,指着只剩一臂,脸色自得不能再白,咬紧牙关的赛洛加,冷冷道:“念你成名不易以及过去没有什么滔天罪恶,断你一臂以惩助虐为恶之罪,如果再是执迷不悟,下次就要你的首级。”
赛洛加把断臂的穴进封住,冷冰冰地道:“娃儿且慢得意,老夫一时大意轻敌受创,一条手臂算不了什么,现在要从你身上加倍讨回,当心!”
话落,欺身而来,陡地,软轿内娇叱道:“赛坛主回来!”
赛洛加闻声收势,转身欲待开口,娇声又起道:“你已受伤,该调息-阵,这场让段坛主下去。
话此,语音一变,道:“段坛上听令,速以生平绝学将倪小子掌毙!”
“属下遵命!”应声中,段木坤朝倪有庆徐徐走去,蓬发怪人横闪而出,道:“倪兄弟,此人与我曾经有一段公棠未了,这场让给小兄弟来跟他一并了结百年的过节吧!”
倪有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老兄完成心愿吧!”话完,退开一边。
蓬发怪人对于段木坤逼来的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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