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先生双手抵在倪有庆的背后,开始行功起来。
片刻之后,倪有庆隐隐觉得一股奇烘热流透身而入,他依照吩咐运功应和,循着全身经脉而行,他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就在这股热流通过十二重楼,正当-破生死玄关“任督’两脉的紧要关头一一蓦地一一两条人影恍似鬼魅般,毫尧声息地掠八室中,快如闪电,分别向倪有庆和七绝先生二人扑去。
这突如其来的兀变,等到木阳道长和莲池五老发觉已经迟了一步,二条黑影业已掠过六人的头上,木阳道长怒喝一声,“鼠辈,你们敢!”尚未出口,情势又变一只闻二声惨嗥过处,二个偷击的家伙,好像撞上铁墙般,被一道无形的劲力反弹倒出,跌落室角昏死过去。
再看倪有庆和七绝先生二人。有如老僧入地般,对于有人偷击之事,竟然置若罔闻。
到底怎么回事?木阳道长等六人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突变是事实,但真象已摆在众人之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此时,倪有庆缓缓睁开眼来,当他目及木阳道长等六人的神色之时,茫然道:“掌门人,刚才发生什么事儿?”
背后传来“七绝先生”的语音,道:“二个乘危愉击的家伙,被你神功告成的刹那,以溢出体外的劲力,震昏倒地啦!”
倪有庆慢慢地站身而起,愕然道:“晚辈不相信天下有这等奇迹?”’“七绝先生”笑问道:“娃儿,你知道我导入你体内的那股热流是啥?”
倪有庆漠然道:“晚辈不知。”
“七绝先生”道:“那是我的本身真元!”
倪有庆惊叫一声,道:“什么?若前辈你把本身的真元注入晚辈的体内?”
“七绝先生”点头含笑道:“不错!我把三分之一的‘太虚神罡’内力住入你的身上,现在你已经挤身一流高手之上,除了像我等几个老不死的人物外,你巳成为天下最年青的高手!”
倪有庆仍是不解地道:“晚辈身上虽然俱有老前辈三分之一的真元,但在行功之际遇人偷击,不死或重伤已算侥幸了,怎会反而伤人于无形之中呢?”
“七绝先生”笑道:“这点我不说,你一辈子也想不山其中道理,因为我练的‘太虚神罡’,与别的神功迥然不同,如果俱有六成火候,太虚神罡’对敌之时,不但用不着本身的真力与敌相拼,同时可惜敌人的功力攻敌人本身,这是太虚神罡奇妙之处!”
话到这里,忽从怀中摸出一本羊皮小册递给倪有庆,接下道:“其中秘诀都在小册里面,你不妨拿去参悟,不出半个月定有惊人的发现,观在你已增加一甲子的内力修为,堪与太玄教之人放手一搏了,你走吧!少林寺没有你那柄宝剑,无法震临强敌!”
倪有庆听了这些话,一时感动得不知如何称谢,久久才道:“老前辈的厚-成全,晚辈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七绝先生”挥手道:“谁要你报答,走,走,只要你能多为武林伸张正义,我就心满意足啦!”
倪有庆抱拳环揖道:“那晚辈告辞了。”
身形一闪,踪影已失。
木阳道长朝着“七绝先生”稽首道:“二位来敌先生欲待如何处治?”“七-先生”扫了昏此在地的二个来敌一眼,淡淡道:“他们二人已经不能再去为恶江湖,放他们自己去了却残生吧!”话罢,转对莲池五老道:“五位者弟就请连背靠坐,,我要替你们把体内‘天魔绝阴掌’余毒逼出。”
莲池五老感激地望着七-先生,齐声道:“有劳老兄-神,此德永铭难忘。”
“七绝先生”微微一笑道:“区区小事,五位老弟何用如此挂怀!”
于是,开始替莲池五老祛除体内余毒,木阳道长深怕再度发生意外,迭忙凝神戒备,以防万一。
※※※
第四天的中午时分,倪有庆已经抵达嵩山,嵩山是五岳之一,山势雄伟,峭岩嶙峋,怪石峥蝾.层峦叠嶂。
嵩山三阙是指太室,少室,开母三石阙而言,名闻天下的少林寺,巍然峙立在少室峰,宏伟的广宇,令人望而生出肃穆之感。
倪有庆来到少室峰半腰,斜攒里嫁出一位黄袍增人,打讯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大名?欲上少林寺有何贵事?”
倪有庆打量了黄袍僧人一眼,揖手道:“在下倪有庆,有事求见贵掌门人。”
黄袍僧人低“哦”一声,肃容道:“原来是倪有庆施主,小僧冒读之处万请海涵,由这里上去就有寺中之人接待,小僧职责在身,恕不能带路,请!”
“谢谢大师。”
身形~晃,直向山顶掠去,这-段非常顺利.没有人出来拦阻,眨眼间,他已出现在少林寺大门之前,大门口有二僧人看守,倪有庆未待僧人开口,揖手一礼,说道:“在下倪有庆,有事求见贵掌门人,烦请……”
一阵宏亮的佛号,由寺内传出,接着,少林掌门人了风禅师含笑地迎了上来,道:“者衲早巳接到倪施主驾临敞寺的消息,想不到竞这么快就赶来,待慢之处…-”
倪有庆忙迭地道:“那里,那里,倒是在下以前冒犯之举,实在歉疚……”
了风禅师挥挥手,豪放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小施主再提这些做甚?”
二人来到一间洁净的静室,刚刚坐定,倪有庆蹙不住满头疑云,首先启口道:“掌门大师,贵寺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丁风禅师幽幽一叹。道:“谁说-有,但这事情显得非常离奇,令人疑窦万分。”
倪有庆讶然道:“到底发生什么离奇事儿,使掌门人大师感到疑惑不解?”
了风禅师缓缓地合上双眼,用回忆的口吻道:“事情是这样,昨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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