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损伤,又朝倪有庆围合起来。
这声巨响惊动了颓靡不振的竹篓使者和火煞我不愁,二人同时睁眼瞧去陡然变色。
由于‘孩子’这声慈蔼的呼唤,倪有庆的心神陡振,冷哼一声“找死!”一缕晶光,冲天而起,一招“气盖河山”应声而出,晶光在空中一旋一转,幻起满天的殷红霞光,直向那群翩翩歌舞的裸女罩下。
眼看满天的殷红霞光将罩到这群裸女的刹那间一一倪有庆忽觉真气一泻.无法提起,满天霞光陡敛,整个身躯从半空中掉下来。变起仓猝,竹篓使者和火煞二人脸色骤变,电掣般地掠去,双双把倪有庆挟起来。
竹篓使者关怀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着了人家的道儿?”倪有庆摇头道:
“我的真气忽然散去,无法提起功力!”竹篓使者套在竹篓里面的脸色再次一变,讶然道:
“你的功力已失?”
“正是!”
“刚才没有中人暗算?”
“没有!”
竹篓使者和火煞齐是一顿,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好端端的去失去功力。
“哈……哈……小子你的威风到那里去了,怎么不再施-我看看!”
一道刺耳的长笑起自倪有庆三人的身后,三人猛地转过身来,触目所及,惊骇至极,来者正是在冷魂谷与倪有庆称兄道弟,赠一袋避瘴九给他的那位“百草鬼医”不老翁,倪有庆指着“百草鬼医”颤声道:“大……老哥……你对……小弟……使诈?”
百草鬼医狰拧地一笑道:“你真以为我送你的那袋是纯正的避瘴丸吗?”
“你说什么?”
“那是慢性的‘散功丸’呀,哈哈……”
倪有庆等三人闻言,大大的一震,火煞和竹篓使者不大相信的运功一试,这-试,二人的脸色变成死灰,果然不错,他们已经服下了“散功丸”,功力无法提聚,全身顿时变成软痪痪地没有半点气力。
由火煞的神色中,已经得到证明,倪有庆怒火攻心的叱道:“不老翁.连你这等名重一时的前辈高人,竞也投归他人之下……”
百草鬼医桀桀怪笑二声,打断倪有庆的话锋,道:“这是老夫的自由。你管得了吗?嘿嘿,今宵你们死定了!”
说着,狰狞地朝倪有庆三人欺来,这时.他们欲反抗也无能为力,只有瞑目等死!就在这一千钧一发,刻不容缓的刹那间一一-“铮,铮!”
二声震人心神的琴韵,铿锵有力的遥曳而至,那低惑迷人的歌声和翩翩的淫舞,戛然而止。
紧接着,斜横里掠出四人飞泻而落,其中三人分别挟起倪有庆,竹篓使者和火煞我不愁三人,电掣般地向谷外疾射而去。
挟起倪有庆等三人的黑影,来得快,去得更快。
倪有庆,竹篓使者和火煞我不愁等三人,连来人都未瞧清,全身一麻,便不省人事的被人扶起,往冷魂谷外弹去!自称不者翁的那人做梦也想不到野皇宫前这条狭谷,居然有人埋伏而不被宫中之人发现。
这时,低惑而诱人的歌声以及赤身艳舞的双女巳杳!突如其来的四条黑影,现巳剩下一人,不老翁惊魂甫定,抬目所及,骇然后退半步,带着微颤的语音,指着那人道:“你……
你……是……谁?”
原来,眼前赫然地站着一个跟他-模一样的人。
那人低哼一声,寿眉倏睁,射出两道湛湛的情光扫视了他有顷,然后又缓缓的合上,低沉无力地道:“我是谁?你阁下心里有数,何用再问我!”
这语音虽然低沉无力,但字宇清晰,直使这位自称“百草鬼医”的不老翁全身猛震。
未待他开口,那人又低沉接下道:“你假扮我的相貌,冒我之名,到底居心为何?”
他凛然又退半步,期期艾艾道:“你当真是……百草鬼医……不老翁?”
那人沉着脸道:“那你以为老夫是谁?”
“你没有死在‘西施舌毒’之下?”
那人陡地狂笑起来,笑声回荡峰谷,久久不绝。
笑声一停,冷冷道:“老夫是靠什么地方起家,区区‘西施舌毒汁’就想毒死老夫?”
“我明明看你被毒汁沾上,全身抽搐的倒地……”
“所以你才冒上我的相貌和名号,以假乱真诱使刚才那三个上饵,是不是?“西施舌毒汁”号称天下三大奇毒之一,人身上淖一滴,任你功力如何了得也难逃奇毒攻心而毙的厄运,眼前这位极似南极仙翁的真正“百草鬼医”不但没有死在“西施舌毒汁”之下,而且更客光焕发,简直令人百思不解?他在一阵惊颤之后,压住内心的-意,故作镇静地道:“那你今夜驾此的目的是什么?”
真正的不若翁,淡淡道:“找你阁下和西门豹老猴儿算帐!”
“找我算什么帐?我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呀!”“假冒老夫的容貌和名讳说没有得罪我的地方,废话少说,你要自己承认是淮,或者要我道破你的身份!”
“你有自信能道破我的身份吗?”
百草鬼医寿眉一轩,两道精芒射在假的不老翁身上,一字一字无力的说道:“普今易容之术,能以假乱真,瞒过我不愁那老糊涂的人,除你‘千面郎君’之外,再也无第二人有此能耐!”假的不老翁陡闻至此,全身如受捶击,机伶伶地打个寒颤,一声不响地弹身而起,向野皇宫疾射而去!
百草鬼医冷喝一声:“想走-那么简单!”身形一晃,人影已失。假不老翁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劲力逼使他无法前进而著地,定眼一看,惊魂大冒。逼他着地的人,正是那位正牌真货的不老翁。
不老翁仍然有气无力的说道:“千面郎君,你要自行留下记号抑或等我动手,快答!”
冒牌的不老翁伸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