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无情鬼手并不回答他的话,又道:“你是不是想来救走令尊?”
“那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无情鬼手讶然道:“你另有所为而来?”
“当然!”
“还有什么目的?”“替养母和万隆山庄那些无辜主人报仇!”
“这个心愿你无法兑现!”
“说之过早!”
“我说难上加难,你相信不相信?”
“阁下等着瞧!”
无情鬼手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道:“可知令尊‘痴剑’现在的处境吗?”
倪有庆心弦一紧,道:“家父现在怎样?”
羌情鬼手神秘地笑了笑,道:“他巳听野皇宫的指挥!”
这不啻是晴天一记轰雷,不仅倪有庆不相信,就是竹篓使者和火煞我不愁也木相信此话是真的。
倪有庆坚决的口吻,截然道:“我不相信!家父绝对不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我百分之百地信任他的人格!”
无情鬼手大声朗笑,道:任你如何坚定的心志,也挡不住我一颗小小的药物……。
倪有庆心神一震,截断无情鬼手的话锋,道:“你说什么药物?”
无情鬼手得意的笑道:“‘变心丸’你闻过没有?”
倪有庆全身一颤,道:“什么?变心丸?”
“怎么?你相信了吗!”
“变心丸”三个字震撼了倪有庆,竹篓使者和火煞我不愁等三人!”
这时,倪有庆一阵悲哀涌上心头一一师父“四谷怪老”夏凯元的惨死……
一幕又一幕浮在他的眼前,本来杉山二异一死,他以为无线索可查之凶,如今又燃起为师报仇的热焰……
还有在杨家邂逅白欺霜,几乎动手成仇,而又大闹百觉寺之事,这些都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手而误服“变心丸”所致。
不提“变心丸”倪有庆不会怒到极点,无情鬼手这一提,他怒不可遏地说道:“阁下胆敢用那种歹毒的药物给家父服下,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无情鬼手冷笑道:“对付象令尊那种心志不移的人,只有‘变心丸’才能奏效!”
倪有庆热血腾沸地道:“家师‘四谷怪老’是不是你阁下所杀的?”
无情鬼手接口道:“不错!”
倪有庆捺住怒火,问道:“家师与你有何仇恨,为什么下手杀他?”
无情鬼手狞笑道:“他致死的原因有二:第一,他所知道的秘密太多,本官主人不容他多留人间!第二,他胆敢违抗本宫的命令,私自泄漏秘密,死有应得倪有庆静听至此,冷叱一声,道:“够了,你阁下还有什么交待没有!”
无情鬼手冷嗤一声,不屑地哼道:“你小子尚无此等能耐!”
倪有庆七窍生烟地厉叱道:“姓俞的,现在我要替师报仇,但却不让你干脆的死,接招!”
声至人至,扬掌朝无情鬼手按去。
蓦然一一竹篓使者飘身拦在倪有庆欺去的身影之前,道:“且勿出手,我有话问他姓俞的!”
倪有庆闻言,收招飘开一旁怒视着无情鬼手。
竹篓使者转身冷冷道:“俞再生,你跟黑狼秀士有何渊源?”
“没有。”
“没有?那你‘变心丸’从何处得来的?”
“这个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你还是乖乖的道出来比较妥当!”
“若不呢?”
“要你受尽三天三夜的酷刑,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中死亡!”
无情鬼手震声狂笑道:
“哈哈……在老夫面前敢说这种大话的人,你是居首位,不是我在夸口,凭你由‘天外双仙’那里学来的几手玩意儿,尚不能动到我一根毫毛,不信出手试试看!”
竹篓使者沉声道:“姓俞的若匹夫,休别倚老卖老把自己的身价估得太高,今天若不能将变心丸的来历讲明,你别休想离开一步!”
无情鬼手嘿嘿冷笑道:“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有无资格配说此话!”
竹篓使者巳经动了真火,蕴含杀机地道:“老匹夫,你到底说不说?”
无情鬼手断然道:“小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倪有庆早就忍耐不住,一趋前怒喝道:“何用跟他老狗多嘴,姓俞,拿命来!”
欺身,抡掌,又朝无情鬼手。
冷笑-声:“小子,滚回去!”
双掌一翻,缓缓推出,迎上倪有庆欺来之势!这一推之力,威逼绝伦,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向倪有庆罩来的身躯撞去,就在即将撞上倪有庆的刹那一一一股反弹之力,由倪有庆身上发出.硬生生地把无情鬼手推出的劲道震回去。
无情鬼手做梦也想不到倪有庆身县此等辛绝的功力,待他发觉不对劲的当ㄦ,业已迟了一步。一声不好尚未出口轰然-声闷响,已经被自己推出又反震而回的那股劲道弹出丈余。
他不愧是个成名不易的人物,临危不乱,疾速一挫,借势刹住身形,同时恍如鬼魅般地旋过身,倏朝向倪有庆扑来,身法之灵捷,江湖罕见。
倪有庆连本人也不相信“太虚神罡”的威力如此之大,但首次施展就把名震武林的魔头弹出老远,当他心念未已之余,无情鬼手已经了无声息地伸手抓到。
倪有庆自得“太虚神罡”之后,功力进展,一日千里,耳目之灵,堪与武林特等高手较量,无情鬼手不带半点凤声的抓来,他已警觉,待无情鬼手指尖快要灿及衣衫的刹那,倪庆有才施展‘惊鸿一瞥”的轻功,倏地旋飞,转到无情鬼手的背后,野和尚传他的三招绝学之一“一指开花”聚集十成的功力,朝无情鬼手脑户穴点下。
无情见手想不到倪有庆有这种罕绝身法,一手抓空,疾来个横闪,刚好倪有庆的顶头点至,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击。
一个是屡获奇缘的年青高手,一个是成名几十年的煞星,双方展开一场罕见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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