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救火,一刻迟缓不得,像这种重大事情,大荆山事毕,就应该火速进行,不应急急赶赴。”
天麟这时也觉得不该先去长安,只是蓉姊姊的去向不明,这令他又不得不急于赶来。
想到蓉姊姊,不觉觑目瞟了一眼粉面带疚的林丽蓉。
蓬丐、秃僧由衡山紫盖峰下的神秘庄院,曾匆匆赶到大荆山,对天麟去长安的原因,已极清楚。
这时,看了天麟和丽蓉的神色,不忍再加苛责,秃头僧的心似乎也软了,面色一霁,但仍沉声说:“小子,那位被困的长发前辈与你极有渊源,希望你尽速将那四种珍药找到,由我和老大星夜送去……”
丽蓉、杜冰,不知那位长发前辈是谁,为何二老对他如此关心,于是齐声问:“两位老人家可知那位长发前辈是谁?”
秃头僧嘿嘿一笑,尚未启口,蓬头丐争先说:“他的真实姓名,目前尚无须告诉你们,总之,他是一位侠肝义胆,曾经轰动武林的前辈人物。”
丽蓉、杜冰见两位老人家不说,自是不敢再问。
大憨一旁闷坐,他一直不相信秃头僧果真能未卜先知,但他又不敢贸然发问,因而,一双卵眼,直盯着秃头僧。
秃头僧骤然发觉,小眼一瞪,问:“傻小子,你有什么话要说?”
大憨见问,吓了一跳,立即咧嘴一笑,说:‘晚辈想知道两位老人家是否已去过大荆山?”
秃头僧轻哼一声,说:“傻小子,我有何事要去大荆山?”
杜冰似乎已了解大憨的用意,立即不解地问:“那两位老人家怎会知道麟哥哥一定会来长安呢?”
蓬头丐、秃头僧两人一听,同时爽朗地哈哈笑了,蓬头丐敛笑愉快地说:“我们是听被困的长发人说的,天麟和娟丫头已前来长安,可能要冒险进入大内觅药,所以才赶来此地,你们认为老二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吗?”
说罢,又是一声爽朗的哈哈大笑。
丽蓉含笑问:“两位老人家,何时到的长安?”
蓬头丐说:“昨天日落前。”
杜冰知道二老没赶上前天的北麓盛会,立即不解地问:“两位老人家为何昨夜才到?”
秃头僧哼了一声,说:“天麟这小子离开衡山时,曾说要先回蓝凤帮总坛,我和老大赶到大荆山,这小子又离开了。”
天麟关心父母娟妹和丽凤姊姊等人的近况,立即插言问:“大荆山那面,可有什么变动?”
蓬头丐含笑慈祥地说:“很好,只是丽凤帮主总悬念蓉丫头和冰丫头的下落,我和老二离开时,她还一再拜托如遇两位姑娘时,务必请去大荆山。”
说着,慈祥地望着丽蓉和杜冰两人。
丽蓉、杜冰内心同时涌上一丝愧意,这时听了,齐声笑着说:“此地事完,我们即回大荆山。”
蓬头丐、秃头僧神秘地一笑,含意颇深地点头说:“很好,很好,那天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一定去,一定去。”
丽蓉、杜冰初未注意,继而一想,俱都羞得垂首不语,红飞耳后。
天麟看了一愣,尚有些莫名其妙,继面见憨哥咧嘴挤眼,皱鼻头,这才恍然大悟,不由俊面绯红。
杜冰怕二老继续取笑,立即抢先说:“两位老人家早来一天多好,也可赶上一场热闹。”
蓬丐、秃僧呵呵一笑说:“我俩昨晚一到长安,便听到酒楼茶肆热烈地谈论着北麓的事。”
说着,两人俱都以欣慰的目光看了天麟一眼。
这时,蓬头丐似乎想起什么,双目一亮,急问:“孩子,你已去过了长绿谷?”
天麟剑眉一蹙说:“神尼老人家已不在长绿谷了。”
蓬丐、秃僧,心中一惊,同时急声问:“你是听谁说的?”
天麟看了丽蓉一眼说:“是蓉姊姊说的!”
二老轻噢了一声,同时转首望向丽蓉。
丽蓉立即将遇到恩师净凡师太的经过说了一遍,但没提自己身世的事。
天麟俟丽蓉说完,接着懊恼地说:“所以晚辈今生再无缘叩见神尼老人家了。”
蓬头丐去大荆山蓝凤帮总坛时,已发觉兰娟腰身有异,这时听了天麟的话,心中愈加了然,不由愉快地哈哈笑了。
如此一笑,天麟的俊面更红了。
蓬丐敛笑朗声说:“师太习返老还童心法,切忌出阁妇女近身,任何男人俱不回避,你尽管放心前去好了。”
天麟-听,又惊又喜,丽蓉、杜冰也为天麟高兴。
蓦见秃头僧小眼精光一亮,接着惊喜地大声说:“老大,有了,南召老尼姑住的太华峰绝巅花园中,银叶红蓬,不下百株,何必再入什么大内,找什么灵药呢?”
蓬头丐一听,老脸上光彩一现,立即兴奋地哈哈大笑了。
天麟一听,顿时想起以前找娟妹妹进人太华峰花园时,确在小红亭的下端看到一个极大荷池,池中荷花在皎洁的月光下,荷叶银光闪闪,蓬花晶莹血红,确是人间异种,稀世珍品。
这时想起,鼻中仍能回味到那充满清心沁脑的淡雅异香。
秃头僧望着天麟急声问:“小子,事不宜迟,此地如无要事,现下我们就即刻动身吧?”
天麟略一沉思说:“此地已无停留必要,晚辈立可动身。”
丽蓉立即接口说:“晚辈等俱有马匹代步,二位老人家可先行,晚辈等随后追上。”
秃头僧说:“我与老大横越南五台山区,星夜飞驰,明日天黑前可达终南太华峰下,你们虽有良马,但必须循道而行。”
蓬丐一俟秃僧说完,即对天麟几人说:“你们有事尽快办理,我和老二在太华峰下的排云观中等候你们,大家会齐后,再一同前去叩见神尼。”
天麟、丽蓉和杜冰同声说:“既是如此,二位老人家请先行,晚辈等事毕尽速追去。”
宋大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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