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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灵堂窃首(6/8)

声道:“我不信。”

信字出口,飞身而出,登上房面,直向正北追去。

丁倩文一出后园高墙,立即望着正北原野高呼道:“许小侠!”

她不知道许格非为什么要径自离去,但她也不相信银箫客的说法,因而,她决心要追上许格非问一问,甚至她要自己单独前去营救她父亲。

是以,她一面展开轻功向前飞驰,一而游目望着四野高呼:“许小侠,许小侠!”

但是,这时的许格非,却早巳到了果林以西的黄河岸,正沿着滚滚河流向北驰去。

虽然他也曾经听到丁倩文的呼唤,但他却认为银箫客一定会把她劝阻回去,是以,也没有回去。

他原先前来风陵渡的目的,是先行找到浪里无踪丁敬韦,索回父亲的金背宝刀再去塞北山区。

如今,浪里无踪生死未卜,而丁倩文对捞起宝刀也无把握,现在,只有把希望寄托于浪里无踪被困,将来遇到他之后再说了。

现在,他心中想的不再是急于捞起父亲金背刀的问题,而是如何尽快赶往塞北山区救出母亲。

由永济经保德,转河口,直奔包头。

这天午后,怀着满腔悲愤、怨恨,和急切心情的许格非,已远远看到了巍峨耸立半空的包头城楼。

许格非一看到包头城楼,脚下步子,随着血脉的贲张激动而加快.他恨不得一步迈进城外的南关大街上。

一想到南关大街,许格非立即联想到宅第被焚,下落不明的舅父李振刚,现在想来,这些都是尧恨天那狗贼的杰作,看来舅父李振刚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他仍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舅父李振刚那夜幸好没有在家。

想到尧恨天的狠毒,他断定老仆许福也凶多吉少了,他知道,尧恨天那狗贼绝不会让老许福进入他的西北总舵去找母亲李云姬的。

如果找不到老许福,连父亲许双庭和王武师的灵柩寄在什么地方也不得而知了。

许格非心中一直反复想着这些问题,由于内心的激动和焦急,两手一握,掌心已渗满了汗水。

他走至舅父李振刚的住宅前一看,依然是瓦砾一片,只是那些焦木黑墙经过一年来的风吹雨打日晒,已变成了淡烟色,瓦砾中也长了不少的青草。

许格非看了这情形,心中既悲愤又难过。

游目一看,发现左邻门楼下,正有一个中年人匆匆地走出来。

许格非看得星目一亮,他认得这人姓宁,是以,急忙前迎数步,拱手和声道:“宁伯伯您好!”

姓宁的中年人闻声一惊,急忙止步,立即神情迷惑地向着许格非望来。

许格非一见,赶紧拱手解释道:“宁伯伯,我是临河的非儿,许格非。”

姓宁的中年人一听,立即神情惊喜虬恍然道:“不错,你是非儿,你怎的一年多不见,看来完全像个大人了。”

说此一顿,突然游目察看一眼左右似有所悟地问:“你娘呢?怎的没看到她来?”

许格非一听问到母亲,笑容立敛,但他不愿扯得太多,只得含糊地和声道:“是的,我娘没有来。”

说此一顿,赶紧拉回正题问:“我舅舅……”

一提到舅舅,姓宁的中年人,神情也立即凝重起来,他立即望着许格非,黯然摇头道:

“自从去年发生了火灾,再没见到你舅舅回来。”

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有所悟地问:“你父亲的灵柩不是还停在南郊李家的破祠堂内吗?”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阵酸痛,星目中立即涌满了泪水,只得急忙颔首道:“是的,非儿正为此事前来,不过,我娘已留下老许福在此照顾了……”

话未说完,姓宁的中年人,突然惊异地急声道:“你还不知道啊,你们家的那个老许福,早在寄棺的第二天就被人杀死在李家的祠堂里了。”

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涌满了两眶的热泪,终于滚了下来,同时,悲愤地切齿恨声道:“尧恨天那狗贼,真是心狠手辣,连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仆他都不肯放过……”

话未说完,姓宁的中年人已继续道:“当时老许福的尸体是被两个小花子发现的,后来也是由本城的花子头负责买棺收殓的,你最好去找他们问一问。”

许格非一听,强忍悲愤,急忙拱揖.道声再会,转身向南郊大步走去。

南郊李家的那座废弃大祠堂,树木森森。原是许格非儿时常游之地.是以,他不须打听,径自向南郊奔去。

这时红日已落,暮色渐浓,横亘在南郊的那座广大茂林,这时看来,愈显得浓郁阴森了。

许格非白听到老许福的死讯后,内心的悲愤,使他的热泪不停地涌出来.他咬牙切齿。

恨不得马上能碰到尧恨天。就近将狗贼的心月于挖出来,供在父亲和王武师,以及老许福的灵位前。

进入茂林,光线立变黑暗.满地的枯枝落叶,到处长着及膝荒草,晚风过处,发出了沙沙声响.散发着阵阵霉气。

许格非想到父亲的惨死.死后有家归不得,一年来一直被放在这片阴气森森,霉气薰天的荒林祠堂里,心中一阵难过,忍不住失声痛哭了。

但是,由于他内心的激动和悲愤,脚下却早已展开了身法,直向深处驰去,只是他自己并未注意而已。

正在疾驰前,前面林隙间突然传来-阵枝叶轻响。

许格非心中一惊,急忙闪身一株大树后,他一面举袖拭泪,一面凝目察看深处。

只见前面的树隙间,在一丛矮树后,现出-角坍塌墙。而且有一座半塌屋影。

许格非看得神情一呆。不由心中急呼:“莫非已经到了?”

因为他有八九年没有来过返座祠堂了,但他仍记得昔时祠堂的轮廓。

那是一座石柱玉墩,雕梁画栋的富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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