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已铁定是许家的儿媳妇了,这件事是许夫人李女侠在弥留去世时已预留了遗嘱。
这时大家看了许格非的仰天凄万大笑,看来非但不喜欢尧姑娘,而且似乎有些恨之入骨。
果然,只见仰面厉笑的许格非,突然厉笑望着谢白德,道:“今夜小爷本来准备将你放过.既然你抬出了尧庭苇,小爷就非杀你不可……”
话未说完,谢白德已三角眼一旺,厉声道:“既然你自己不识抬举,也怨不得老夫手辣心狠。”
说此一顿,转首望着身后近百喽罗当前的七八名壮汉,命令道:“杀,死活不拘,斩中第一刀者有赏。”
但是,当前的七八名壮汉,却个个面现难色,俱都迟疑不前。
谢白德一见,顿时大怒,不由怒斥道:“这是总分舵主的命令,能生擒活捉更好,不能生擒活捉就乱刀分尸,看!”
看字出口,已在怀中取出了一面紫铜金牌来。
隐在草丛中的司徒华和尧庭苇一看,俱都面色大变。
因为那面紫铜金牌,正是屠龙天王颁发给尧恨天的总分舵主的掌权符牌。
换句话说,有了那片紫铜金牌,不但可以指挥西北总分舵上的任何人,而且也掌握有生杀与夺之大权。
尧庭苇看得暗吃一惊,同时更加明白了尧恨天的狡黠阴险。
尧恨天明明宣布,在他不在总舵期间,一切事务皆山她尧庭苇代理。
但是,他暗地里却把紫铜金牌偷偷地交给了诛龙堂堂主谢白德。
现在,尧庭苇已完全明白了尧恨天,在表面上看,他一切都委托她去做,暗地里却使握有实权的谢白德监视她。
换句话,尧恨天根本不信任她,也就是到了她有所自主行为,而又不合乎他的心意时,谢白德立即拿出紫铜金牌来压制她,否定了她的作为,撤除了她的权势,反而要受谢白德指挥。
当然,这要到了最紧要的时候,谢白德才会施展出来。
什么时候才是最紧要的时刻呢?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她要挺身而出,拯救许格非脱险的这刻。
但是,现在一切已全成了泡影,因为她已没有了任何权势,而谢白德也绝不会听她的指挥。
心念电转间,一旁的司徒华已紧紧地拉着她的小臂,焦急地悄声道:“师妹,你现在更不能现身了。”
尧庭苇绝望而又愤恨地微一颔首道:“小妹知道。”
说话间,已见场中神情发愣的七八名壮汉,俱都惊异地彼此观望互看,显然在彼此互问。
这该怎么办?
但是,一旁苍发银髯的谢白德,三角眼一瞪,厉喝道:“还不下手拿人,等什么?”
七八个壮汉一听,只得大喝一声,各举兵刃,齐向横刀卓立的许格非扑去。
丁倩文一见,不由剔眉娇叱道:“你们敢……”
敢字方自出口,业已飞身挡在许格非的身前,即向当前挥剑攻到的三人击去。
就在丁倩文飞身,出剑的同时,谢白德已厉声警告道:“丁倩文,你如果胆敢再护着这小子,你会后悔的。”
也就在谢白德厉声警告地同时,滞呆站立,神智迷失的许格非,也怒目瞪着丁倩文,厉喝道:“哪个要你多事。”
厉喝声中,手中单刀竟霍的一声猛向丁倩文挥去。
但是,有了一次经验的丁倩文,虽然挥剑逼退了当前的三人,耳中也听着谢白德的警告,但她却更特别注意身侧的许格非。
果然,神智迷失的许格非,再度挥刀向她拦腰扫来。
是以,就在她挥剑攻击,闻听许格非厉喝的同时,就趁挥剑之势,微忙斜纵,飞身向右纵开了。
暗中偷看的司徒华和尧庭苇俱都认为丁倩文非死不可,因而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两人没想到,丁倩文竟斜飞纵开,脱过了许格非的这一刀。
也就在丁倩文飞身纵开的同时,-刀扫空的许格非,却再度一声厉喝继续挥刀杀向了左侧攻到的三个坛主香主级人物。
只听一连数声叮当声响,同时响起数声惊呼。
紧接着,血光崩现,惨叫连声,左侧攻到的三个劲衣壮汉,断头缺臂,肚破肠出,立被许格非砍在当地。
其余三四个壮汉一见,纷纷暴退,俱都面现惊惶之色。
谢白德一见,立即厉喝道:“快上?哪个胆敢违抗命令,放走了许格非……”
话未说完,神色凄厉的许格非,马步微晃摇晃,已提刀向他走去。
谢白德一见,面色立变,只得望着许格非,切齿厉声道;“许格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如果你不束手被擒,可别怨我谢白德手辣心狠……”
许格非日光如炬,神色凄厉,星目注定谢白德一瞬不瞬,对谢白德的话也充耳未闻,继续向谢白德身前走去。
谢白德当初在谷中奉命拦截许格非母子的马车时,力战许格非就没有得手。
如今,许格非失踪一年,卷上重来,必然是学得绝学回来报仇。
想到许格非家学渊博,刀法惊人,如今功力较前大增,刀法当然较前更为精进。
谢白德一看许格非的神态,先为许格非的气势所慑。
是以,三角眼一动,突然想到了丁倩文。
于是,急忙又望着丁倩文。急声道:“丁倩文,如果你想救你爹出险,马上就把许格非制服……”
丁倩文听得目光一亮,未待谢白德话完,脱口急声问:“你是说我爹还活着?”
谢白德正待开口说什么,许格非已厉喝一声,举刀向他砍去。
在这等情形下,无暇说话,只得大喝一声,疾挥三钩剑,径向许格非的单刀拨去。
但是,许格非冷哼一声,单刀一连数闪,不但闪过了他的三钩剑,而刀刃也到了他的右腕。
谢白德大吃一惊,这时他才惊觉列许格非的刀法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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