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法找到尧恨天藏身的山洞,是以,急上一步,伸臂将两人抓住。
也就在这时,丁倩文等已飞身驰到了坡下那排坟墓前,同时关切地娇呼道:“许弟弟,许哥哥!”
许格非先向坡下应了一声,接着对两个蓬头中年人,焦急地解释道:“两位前辈不要怕,九指豺人早巳被我杀了,两个渔夫装束的武师都已改邪归正,他们是前来救你们脱险的。”
两个蓬头中年人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同时自语似地道:“真的呀!”
许格非虽然看出他们已打消了逃走之意,但在他们的目光中,却仍看出他们心存疑惧,这时,丁倩文五人已越过那排坟墓,继续向坡上驰来,同时,惊异地看了-眼两个蓬头中年人,齐声焦急地道:“方才听到你的大喝,我们都以为你碰上了老贼尧恨天呢!”
许格非却兴奋地一指两个蓬头中年人道:“这两位前辈说,老贼尧恨天就躲在北边尖峰下的山洞里。”
丁倩文和魏小莹听得目光一亮,单姑婆则急声催促道:“那就请他们快带我们前去吧!”
但是,两个蓬头中年人却神色馋涎,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孙武师手中的大提篮,对单姑婆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听进耳里。
许格非一看,立即不解地问:“孙武师提篮里是什么东西?”
江中照急忙道:“方才属下等听到少主人的大喝,听来并不太远,加之两位姑娘的要求,深怕少主人有失,就拉了一条绳索,提了一篮食物进来了。”
许格非感激地看了丁倩文和魏小莹一眼,却望着孙武师,吩咐道:“把篮里的东西拿给他们两位吃。”
孙武师一听,不禁有些迟疑地道:“回禀少主人,九指豺人每次前来都要自带三日的食粮……”
话未说完,两个蓬头中年人已急声道:“九指豺人每次带来的食粮,走的时候都留给我们两人吃……”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动,问:“两位前辈,九指豺人为什么要到走的时候才把食物留给你们吃呢?为什么不一进来就分给两位呢?”
两个蓬头中年人立即正色道:“因为他要带着干粮进入北边峰下的洞里去,出去以后才留给我们……”
单姑婆突然道:“且慢,这个小洞一定有问题,我们得要仔细地推敲推敲,商议商议。”
许格非深觉有理,但他依然望着孙武师,吩咐道:“你先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两位前辈吃,不够了我们再回去取。”
孙武师怎敢违背许格非的意思,立即掀开覆布,拿出四个雪白的大馒头,并撕了两块鸡肉交给两个蓬头中年人。
两个蓬头中年人也不客气,立即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许格非趁机望着江中照,问:“九指豺人每次前来要待多久?”
江中照摇头道:“没有多久,最多两三个时辰。”
单姑婆怀疑地问:“他从来没说前来做什么?”
江中照道:“他只说来看一看岛上的人还剩下几个。”
单姑婆立即望着两个吃相难看的蓬头中年人,漫声问:“喂,两位,你们这个岛上一共有多少人?”
岂知,两个蓬头中年人竟一面吃一面怨毒望着单姑婆,愤声道:“这个岛上有多少人,你应该比我们两个更清楚,何必明知故问。”
单姑婆听得一愣,旋即怒声道:“你们两个……”
话刚开口,两个蓬头中年人突然嗔目厉声道:“我们两个怎么样?一个是点苍派支派掌门斯云义,一个是大南庄的二庄主林金雄,都是你们武夷山庄送来此地的。”
单姑婆一听,顿时愣了。
但是,魏小莹却惊异地道:“您?您是大南庄的林二叔?”
其中一个黑衣蓬头中年人听得神色一惊,立即停止嘴嚼,惊异地望着魏小莹,迷惑地急声问:“你?姑娘你是……”
魏小莹正色惊喜地道:“我就是褐石谷的魏小莹呀!”
黑衣蓬头中年人一听,立即恍然道:“噢,我想起来了,我说怎的看你有些面熟,原来是……”
说此一顿,又羞惭黯然地低下了头,手里拿着的鸡肉馒头也放下不吃了。
许格非立即宽慰道:“两位前辈不必难过,这是劫数,普天下武林侠士英豪的劫数,先父被杀,先母遭难,丁姑娘和魏姑娘的令尊,至今也下落不明。”
魏小莹突然插言问:“林二叔,我爹可曾被送来此地?”
身穿黑衣的林金雄,黯然摇头道:“没有,我们两人被送来此地时,尚有四人未死,凡是死后的人,木碑上都刻有名字。”
魏小莹和丁倩文这时才突然想起坡下那排坟墓的事,是以,两人同时转首,急忙向坡下看去。
许格非急忙道:“小弟方才已经看过了,没有两位世伯的名字在内。”
丁倩文则关切地问:“这些坟都是……”
点苍派的支派掌门人斯云义,急忙道:“都是后死的人掩埋的。”
说着,看了一眼林金雄,伤感地继续道:“我和林二庄主曾说过,将来还不知道我们两人谁先埋葬谁呢!”
林金雄听了,不由垂头叹了口气。
魏小莹则关切地问:“林二叔,这个孤岛上又没有瓜果食物,你们两位靠什么渡日?”
林金雄满面羞惭的抬起头来,道:“北边尖峰下有一道甘泉,这个小尖峰的下边有几棵野果树,再跑到海边捉一些爬上岸来的龟蟹,才能苟延残喘地活到今日。”
丁倩文突然关切地问:“请问两位前辈,送到这个岛上来的人,有没有再被运走过?”
江中照和孙武师本待说什么,但他们两人也都知道,在这个时候最好少开口,方才单姑婆的被呵叱,就是一个例子。
只见斯云义和林金雄同时摇头道:“据我们两人询问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