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份被她听去了。”
丁倩文却关切地低声问:“你方才说的那个红衣女子就是她?”
许格非立即颔首道:“就是她。”
丁倩文继续问:“你没有看错?”
许格非肯定地道:“绝不会错。”
话声甫落,衣袂破风声已至。
许格非急忙向着丁倩文三人一挥手势,立即凑近窗纸向外察看。
也就在四人向外察看的同时,只见一个红衣蒙面女子,如飞纵上了大树,照准那个倚在树干上的红衣女子叭的一声就是一个耳巴子。
只见那红衣女子急忙急忙坐起,神情一愣,立即望着黑巾蒙面女子瞪大了眼睛。
许格非四人一看,这才知道那个红衣女子倚坐在树干上已经睡着了。
只见那个黑巾蒙面女子,以近乎比乌鸦叫还难听的声音,怒叱道:“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睡着了,不然他怎能跑到总分舵上去闹事?”
许格非四人一听,俱都愣了,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谁跑去西南总分舵上闹事。
只见那个红衣女子分辩道:“我自守在这之后,一刻也没有离开呀!”
红衣蒙面女子一听,立即怒斥道:“你人虽然没有离开,但睡着了还不是等于废物,他早已溜出了。”
红衣女子震惊地向这边看了一眼,立即望着红衣蒙面女子,解释道:“他还在屋里呀,你看,他房里的灯还亮着。”
黑巾蒙面女子怒斥道:“灯是亮着人却走啦!”
红衣女子震惊地问:“他……他去了哪里?”
黑巾蒙面女子以怨毒地声音,咬牙切齿道:“他已去了总分舵,打伤了两位坛主香主,并命令总分舵主放人……”
红衣女子不由震惊地道:“总分舵上那么多高手,为什么不拿下他?”
黑巾蒙面女子怒声道:“谁敢拿他?他穿着天王的大锦袍,佩着天王的屠龙剑。”
红衣女子立即逼问道:“你明明知道他是假天王,你为什么不赶去捉他?”
黑巾蒙面女子恨声道:“等我去了,他已经走了。”
许格非也听愣了,根据她们两人的谈话,屠龙老魔方才显然已去过了蓝面判官的西南总分舵。
心念方动,单姑婆已过来,悄声道:“少主人,快出去照个面,并把她们两人吆喝走,这是一个解脱嫌疑的好机会。”
许格非立即会意地点点头,转身就向外间走去。单姑婆突然又追前两步,悄声道:“最好改变一下嗓音。”
丁倩文却担心地道:“万一她们两人和许弟弟闹翻了怎么办?”
单姑婆急忙道:“最好不要闹僵。”
说话间,许格非已双手握住了剑柄,这时一听,立即回头道:“我自有应付。”
付字出口,门已拉开,就立身在原处,并没有走出去。
树上两个争论的红衣女子闻声一看,俱都愣了。
因为她们原以为许格非早巳不在房内了。
许格非立即以愤怒的表情,沉声道:“你们身为女子,不知自我检点,如此骚扰别人,即使别人不屑理你们,你们自己也不知羞耻吗?”
黑巾蒙面女子大刺刺地坐在树干上,冷冷一笑道:“你的身法好快,这么一会的工夫,你不但回到房里,而且已换好了衣服。”
说话问,许格非早已故作震惊地问:“你?你胡说些什么你?”
话声甫落,黑巾蒙面女子已怨毒地怒声道:“你少给我装糊涂,我要亲自……”
亲自两字刚刚出口,目光突然望着左前方的房面一亮,立即望着另一红衣女子,急声道;“我们快追。”
追字出口,身形已腾空而起,直向左前方的房面纵去。
许格非心中一惊,知道黑巾蒙面女子必是发现了可疑人物,因而,不自觉地飞身纵出门外。
仰首一看,只见树上的红衣女子,已跟着蒙面女子,匆匆向西北如飞驰去。
许格非心中一动,一长身形,飞身纵上了房顶。
凝目向西北一看,俊面顿时一变。
因为,就在数十丈外的密集房面上,赫然立着一个一身漆黑,微泛红光,而又独眼炯炯的人。
也就在他心中一惊的同时,身后正传来单姑婆和丁倩文的惊急悄声问:“怎么回事?”
许格非一定神,脱口道:“屠龙天王。”
说话之间,回头察看,发现丁倩文、魏小莹以及单姑婆三人,俱都蹲伏在身后的房面上。
只见单姑婆震惊地道:“什么,屠龙天王?”
许格非立即道:“是的,我们下去吧,到屋里去谈。”
魏小莹却焦急地道:“我们不追下去看一看?”
许格非摇头道:“不可以追,追下去十足误事,我们还是下去吧,我觉得这中间很有疑问。”
说罢,当先纵下房面,径向上房内走去。
四人进入房内,依然将门掩好,就在外间的椅子上坐下来。
丁倩文首先凝重地道:“屠龙老魔突然现身,莫非是前来警告蓝面判官什么?还是另有目的?”
魏小莹似有所悟地道:“那个蒙面女子不是说,屠龙老魔命令蓝面判官放人吗?”
丁倩文不由迷惑地道:“老魔是让放魏伯母吗?”
许格非蹙眉凝重地道:“我想是的。”
丁倩文不解地问:“何以见得?”
许格非当然不便说出可能是魏老谷主仍在老魔手中控制之故,由于老魔强迫魏老谷主为他许格非增长功力,总算有功于老魔,所以代为前来要人。
也正等于他许格非,自觉体会具有魂老谷主的雄厚真力,而对魏小莹处处容忍照顾,是一样的心理和道理。
许格非这时见问,只得含糊地道:“除了魏伯母被蓝面判官劫了来,还会有谁呢?”
但是,一直蹙眉沉思的单姑婆,却缓缓摇头,道:“根据魔窟大肆暗杀异己,到处强劫功力深厚的高手来说,蓝面判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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