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钟执事,这话确是总分舵主说的?”
被称为钟执事的红衣蒙面女子立即颔首道:“不错,的确是总分舵主说的。”
黄益福则郑重地问:“总分舵主的小姐没有说什么?”
红衣蒙面女子的钟执事道:“她当然不赞成,但总分舵主坚持要请少主人前来,总分舵主还说,他不能一错再错了。”
一旁的鲁竟,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针执事脸上的黑巾瞧,这时才关切地道:“汗水把你的黑巾都湿透了,你不热?”
钟执事立即埋怨道:“这么热的天怎么不热?脸上被汗水浸得已生满了痱子了。”
单姑婆故意亲切地道:“此地没有别人,而三位堂主又知道是你,你可以摘下黑巾来,透一透空气了。”
那位钟执事一听摘下黑巾,浑身一震,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立即惶急地道:
“卑职已把面谕传到,这就回去复命了。”
说罢施礼,转身匆匆向外走去。
单姑婆见鲁竟三人眉头紧蹙,俱有不快之色,心中一动,立即讽声道:“看来不出几天,总分舵主的生杀大权,就要由这位蒙面千金来独揽了。”
说话之间,暗察三人神色,除鲁竟紧蹙双眉外,马金豹和黄益福两人的脸上,都有不服之色。
一俟那个红衣蒙面钟执事走出院门,诛龙堂的马金豹,立即拱手道:“单总管,外面有现成的马.咱们现在就起程去请少主人吧!”
单姑婆怎么能带这么多人前去,只得挥手放缓声音道:“慢着,少主人现在还在近两百里地以外,他也根本没有打算要来。”
屠龙堂的鲁竟立即迷惑的道:“怎么?昨天接到的报告,少主人和总管已到了北海岸,怎的今天……”
单姑婆立即淡然道:“不错,昨天是到了北海岸不远的一个小镇上,不过,那是执行另一项任务。”
逐龙堂的黄益福立即好奇地问:“请问是什么任务?”
单姑婆急忙道:“这是天王的交代,请恕我老婆子不能奉告,不过,三位尽可放心,即使与贵总分舵主有关,也与三位无涉。”
诛龙堂的马金豹则迟疑地道:“如果少主人根本没有前来的意思,就是我们三人去请,他同样地未必肯来。”
单姑婆急忙道:“就是说喽,不过,既然贵总分舵主有这个意思,我老婆子马上就赶回去向少主人请示。”
说话之间,同时由大椅上站起来。
鲁竟三人也急忙同时起身,谦声道:“我们三人虽然不能随同前去,但也要送单总管一程。”
单姑婆不便峻拒,立即含笑颔首道:“凭良心说,我老婆子是跑路跑惯了,这半年来才习惯骑马,走吧,只是不要送得太远了,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鲁竟三人同时哈哈一笑道:“至少也得送到码头上。”
于是,在鲁竟三人的护送下,单姑婆一人在前,匆匆走出宾馆来。
马匹早巳备好,立即上马就道。
进人大街,两街商店和行人当然对她十分注意,但却没有人敢伫足向她直视。
穿过十字路口,立即看到了许格非、丁倩文以及魏小莹三人宿住的客栈。
单姑婆虽然看到了店门口,却不能直接下马进入,继续策马向街口走去。
一出北街口,即见码头上船只并列,人群乱哄哄,看来每个人都在忙碌。
单姑婆急忙靠边停马道:“三位堂主请回,我老婆子也就在此上路了。”
鲁竟三人一听,同时坚持道:“路途尚远,再送一程何妨?”
单姑婆急忙翻身下马,道:“少主人的居处尚需翻过前面的山区,谢谢三位的美意,我老婆子就此告辞了。”
鲁竟三人也同时翻身下马,道:“既然如此请恕在下等不远送了,希望单总管能请得少主人前来,在下等也好有缘亲瞻少主人丰采。”
单姑婆急忙含笑道:“我老婆子会尽量说动少主人前来。”
说罢拱手,再度说了声再见,才转身大步走去。
单姑婆顺着沿海大道.随在人后,不疾不徐地前进,一边是碧波绿海,一边是翠黛山林,风景虽美,地却无心浏览,但最令她苦恼的是,还得故装左顾右盼,显示出她是那么自得悠闲。
因为,她知道,鲁竟三人必然仍站立在街口向着她观看。
而她的内心,却恨不得飞身纵进林内,换回了老叟衣物,趁道上无人,立即闪身进入林内。
单姑婆久历江湖,知道江湖的谲变和机诈,她先细察林内附近,断定确无可疑之处后,她才展开轻功向回驰去。
她知道马金豹和黄益福都是老江湖,而瘦小精干的鲁竟又是首席堂主,这三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为了谨慎起见,她前进时特别小心,不但注意树上是否藏着有人,就是遇上一棵大树,也要特别看一眼它的树身。
非常幸运,-路前进,非但没有碰到西南总分舵上的巡逻马队,就是一般老百姓,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回到她藏放衣物的草丛附近,尤为清静,她立即喜孜孜地将草丛拨开。
将草拨开一看,脱口轻啊,而色大变,单姑婆顿时惊呆了。
因为,她匆匆放进草丛内的那套老叟衣物,竟然不见了。
单姑婆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横杖回身察看,她断定拿走衣物之人,可能仍隐身在附近。
但是,林内寂寂,凉风徐徐,周围十数丈内,一目了然,根本不可能有人。
单姑婆定一定心神,开始判断她放在草丛中的衣物究竟被什么人拿去了?
如果说是一般人,除非她当时曾经看到她将衣物放进草丛中,否则,绝不易发现。
再说,当时她换衣之时,为了怕人窥见,也曾仔细地注意附近是否有人。
现在衣物不翼而飞.绝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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