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毫不迟疑的说:“因为我也是女孩子,女孩子对于她心爱的人,唯恐怕别的女孩子把她的心上人抢走,除非给她伤心伤到顶,生气到底,她是不会轻易离开她所喜欢的男孩子的。你知道吗?”
丁倩文当然心虚敏感,因而不自觉的说:“邬姑娘,你判断错了,在这个世间,没有任何女孩子可以把许弟弟的爱夺走?许弟弟也不会去爱第二个女孩子,不客气的说,许弟弟就是满心喜欢那个女孩子,也不敢去爱!”
邬丽珠听得先是一愣,但旋即开朗的笑了,同时道:“不管怎么说,我一个佛庵一个佛庵的挨门去找,总比你们三个人去找要容易找到她!”
单姑婆立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因而急忙附和着道:“那是当然,如果苇姑娘仍在生我们少主人的气,她一见我们前去便警告那里的尼姑,我们当然无法见到她!”
邬丽珠见单姑婆说出了她心中所要的话,立即望着许格非得意的说:“你现在明白了吧!”
许格非见问他,只得同意的点了点头。因为,他正在担心尧庭苇,明知他们到了,而她却偏不见面。
只听邬丽珠继续得意的说:“只要你的苇妹的确在恒山,你们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她!”
许格非一听,精神不由一振,立即笑着说:“那时我一定好好的谢谢你!”
邬丽珠立即明媚的一笑,以炙热含情的目光望着许格非,大方的问:“怎么个谢谢我?”
单姑婆一看不妙,灵机一动,举手一指前面,脱口悄声道:“前面有人!”
如此一说,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含情望着许格非甜笑的邬丽珠,同时一惊,急忙转首回身循着单姑婆的指向看去。
三人举目一看,只见前面一片白雪银树,百十丈外就是那片广大的漆黑深谷,根本看不见有人飞驰或走动!许格非首先忍不住低声问:“人在哪里?”
单姑婆只得指着左前方一片积雪乱石小树说:“我方才看到一道快速人影,飞快窜出,直向那片深谷前驰过去!”
许格非本待问“你有没有看错”?
但是,邬丽珠却迟疑的说:“可能是老怪派出来的警戒哨?!”
丁倩文神色一惊问:“怎么?此地老怪还放有哨?”
邬丽珠依然凝视察看着前面那片乱石地区道:“以前他们建造房屋楼阁时,曾经在谷崖上放了不少警戒哨……”
单姑婆不由关切的问:“可是怕有人前去偷窥?”
邬丽珠微一颔首道:“不错,据我姑姑说,可能是在建造机关密室和密道!”
许格非和丁倩文同时惊异的哦了一声,齐声关切的问:“里面还有机关?”
邬丽珠迟疑的说:“这只是我姑姑个人的揣测,可是,我和白素贞在他们花园中游玩时,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来!”
许格非立即道:“那人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他一定是回去向老怪报告去了,我们赶快去!”
说罢.当先轻灵的向前驰去。
邬丽珠一面跟进,一面懊恼的埋怨自己道:“我认为距离他们的住处尚远,所以才停下来讲话,没想到,他们竟派出了警戒哨。”
单姑婆一听,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惭愧,她这时才发觉邬丽珠是一个天真无邪,心无城府的善良少女。
当然,每一个少女都爱争强好胜,自尊心重,只是邬丽珠在爽朗的性格中,又多了几分傲气。
单姑婆看得出,邬丽珠是一个活泼倔强,又不能受委屈,又不能被冷落的女孩子,不管她是怎么样刁难、胡闹,她的心地是善良的。
但是许格非的看法却和单姑婆又不尽相同了,他觉得邬丽珠是个既爱发脾气胡闹,又不肯认错的女孩。
虽然这样,许格非并不讨厌她,觉得在邬丽珠的身上,发现了许多在尧庭苇和丁倩文身上看不到的风韵和情趣。
试问,是不是有些和前去际云关寻母的魏小莹有些相似呢?他又说不出。
这么说,许格非是不是对邬丽珠一见钟情了呢?任何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正如他和丁倩文、魏小莹一样,只是双方有了深浅不等的感情!感情是否就是爱情呢?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这是一个很难分析得清的问题。
许格非并没有想爱邬丽珠,更不会想到将来娶她为妻,只是觉得邬丽珠?活泼、天真?有趣而已。
为什么会令他不敢热情奔放的去爱?
因为早在他母亲尚未断气时便给他留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只准娶尧庭苇一个。
虽然这个枷锁很沉重,但在他心里从来没有一丝反抗或感到不胜负荷?因为他敬爱他的母亲,因为他是个孝顺的儿子。
许格非默默的向前轻灵飞驰,他是不是正在想到这些?没有,因为他并不觉得。
到达乱石银树前,许格非突然猛的飞身跃起,双掌同时蓄满功力,凌空越过乱石小树上空,直向乱石的对面飞去。
邬丽珠一见,不由惊得脱口急呼道:“小心他们有很好的弓箭手!”
急呼声中,也飞身纵上了乱石中的一个较高怪石。
丁倩文、单姑婆,更是不敢怠慢,一个撤剑,一个提杖,也飞身纵进了乱石堆中。
但是。四人停身一看,乱石小树中,一片寂岑,不但没有人飞身呐喊纵起,甚至厚厚雪地上,连个践踏的脚印都没有。
许格非看得一愣,不由以询问的目光去看单姑婆。
单姑婆一看,只得也故作惊异的咦了一声道:“奇怪?我方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在此地飞般的纵出,怎的这里不像有人呆过似的,莫非我老婆子真的老眼昏花了不成?”
邬丽珠不疑有他,立即爽快的说:“不要管那些啦,也许是个兔子!”
说此一顿,举手一指二三十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