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袍怪人却一句话不说就向苇儿攻击……”
许格非神情急切,似乎急着要追去,因而焦急的促催问:“后来呢?”
悟非哭声道:“苇儿一见,只得和他拼斗,但没有多久就被黑袍怪人点中了穴道……”
单姑婆听得脱口惊啊道:“不对呀,苇姑娘的武功已经进步很多了呀……”
话刚开口,许格非已挥手阻止道:“苇妹武功虽高,但学的都是老魔前半部秘籍上的剑招,对老魔当然无效……”
悟非则继续哭声道:“那个黑袍怪人点了苇儿的穴道后,立即把苇儿挟在肋下,恨恨的丢下几句话就越墙走了……”
许格非立即问:“丢下几句什么话?”
悟非哭声道:“黑袍怪人要贫尼等,火速前来通知许少侠,如果想救尧庭苇,马上赶往什么东北的总分舵上去救人……”
许格非一听,俊面罩煞,目射冷辉,不由怒声关切的问:“这件事发生了有多久了?”
悟非女尼道:“那个时候太阳刚刚出来!”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的怒声埋怨道:“那为什么到现在才来通知我?”
悟非女尼哭声解释说:“二十多里的山路,贫尼这时候赶来,已经不容易了呀!”
许格非一听,不由望着丁倩文和单姑婆,急声吩咐道:“丁世姊,单姑婆,你们两人马上下山转回客栈,沿着官道往关东赶,我现在追去,可能还追得及,老魔一定用的是篷车!”
邬丽珠立即似有所悟的说:“不错,我想起来了,通往塞外,转向关东的唯一隘口北罡镇,老魔一定是前去那里雇车!”
许格非一听,立即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好,那你快带我去!”
悟非女尼一听,神色既惭愧又感激的立时流着泪说:“许少侠果真能将苇儿救出来,得使我们姑侄重聚,就是我那死去的大哥大嫂,也瞑日泉下了!”
说此一顿,特的拭泪合什,继续说:“一切拜托许少侠了,因贫尼不谙武功,无法随身效劳,就此拜别,还要赶回庵去,料理两位被杀姊妹的后事!”
说罢转身,匆匆向庵门走去。
许格非和了尘师太几人,立即随后相送。
一出庵门口,悟非女尼再度回身合什,双目噙泪,宣了一声佛号,才转身匆匆走去。
许格非心急前去追赶屠龙老魔,立即转首望着丁倩文和单姑婆,尚未开白,邬丽珠已懊恼的说:“没想到那位苇姑娘还有一位三姑母在此,如果她昨夜敲门进来就好了!”
许格非立即愤声道:“这时我才明白,屠龙老魔早巳知道苇妹妹已经来了恒山,所以他昨天下午才故意那么说,如果我知道了那件消息,我去东北总分舵比谁都急。”
了尘师太这时才凝重的说:“悟非师太确是南海庵的悟非?但是她的俗家是否姓林,以及她的俗名是否叫林树玉,就不得而知了!”
邬丽珠立即道:“珠儿看这种情形应该是没有错了,刚才我私下问过她,她不但说出那位苇姑娘的父亲名叫林树森,而且说出衡山大慈庵的悟因师太是她的二姐名叫林树瑶,并且说出苇姑娘是因为负气,所以昨天晚上才没有叩门进来……”
了尘师太立即道:“当然,错是没有错了,不过,你们能去一趟南海庵打听一下那边的人,不就更安心了吗?”
如此一说?纷纷颔首称是。
邬丽珠则不以为然的说:“我倒觉得悟非师太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话,而我也相信那位苇姑娘的确被老魔劫走了!”
了尘师太立即道:“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邬丽珠道:“首先是苇姑娘昨夜三更过后曾来我们的佛庵,她没有叫门的原因,固然是为了少女自尊,但主要的原因还是夜已太深,多有不便!”
丁倩文和单姑婆立即赞同的说:“不错,果真苇姑娘来过.因为夜已太深,是她没有叩门的主因。”
邬丽珠继续揣测说:“我认为昨天夜里屠龙老魔一定是到处弄车所以没有跟踪许表哥,如果老魔昨晚就在这附近监视,说不定昨天晚上苇姑娘便被老魔劫走了,今天也没有悟非师太前来报信这回事了……”
单姑婆道:“那是当然,因为悟非师太以为苇姑娘已和我家少主人在一起了!”
了字方自出口,许格非突然目光一亮,脱口急声道:“哦!想起来了,我得赶快追去,老魔这时恐怕仍未离开恒山山区?极有可能在此东北的北罡找车……”
丁倩文也突然似有所悟的说:“你指的可是金面三郎已死,没有人为老魔弄到篷车?”
许格非立即正色急声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可惜,昨夜仰心突然暗施煞手将金面三郎跌死,不然,现在就可到规定停车的地方去截老魔……”
魔字刚刚出口,东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隐约可闻的凄厉刺耳的惨叫!许格非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不由脱口急声道:“不好,那悟非师太被杀了!”
说话之间,倏然转身,展开身法,快如鹰隼,直向那声惨叫传来处如飞扑去。
了尘、丁倩文、邬丽珠和单姑婆,四人神色一惊,急定心神,也急忙飞身向前追去。
许格非为什么那么肯定那声惨叫是悟非女尼被杀了呢?因为他太熟悉那种中了惊鸿指后的惨叫了。
他这时沿着山径飞驰,目光也集中功力察看附近的乱石枯树和积雪地区,因为他希望能发现杀人之后而离去的屠龙老魔。
前进两百丈,蓦见前面山径积雪上正仰着一个人,根据衣着,正是那位悟非女尼。
许格非到达近前一看,一点不错,悟非神情恐怖,张嘴瞪眼,两手紧紧抓着心口,死状极惨。
第一件事许格非便是检查悟非女尼的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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