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燕儿话意的许格非,却故装迷惑的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雪燕儿见问,只得含糊地说:“我也闹不清他是何意思!”
许格非冷冷一笑,却扯开话题说:“我认为胖弥勒可能与病头陀方面有联系。”
雪燕儿听得神色一惊道:“你说他是魔窟的人?”
许格非微一颔首道:“很有这个可能!”
继续飞驰一阵,又绕过一座奇险高峰和一段危崖后,雪燕儿才继续迷惑不解地说:“怎么想不到,胖爷爷竟是魔窟的人!”
许格非立即淡然道:“我认为他住在飞鲸崖附近的目的,就是奉命暗中监视师祖的!”
雪燕儿立即分辩道:“不对呀,他住庄那儿也住了十多年了呀?”
许格非断然道:“那就是他被病头陀威逼利诱收买了!”
雪燕儿却暗示似地说:“可是他终日和爷爷奕棋谈道……”
许格非立即道:“那就是他的任务和目的!”
雪燕儿却有些不服气地说:“可是,他的确是爷爷的好朋友呢!”
话声甫落,遥远的东方,突然传来一声隐约可闻的鸡鸣!
雪燕儿听得花容一变,立即看了一眼左右山势,不由脱口焦急地说:“哎呀不好,天快亮了,我们再不能边聊边走了,再聊下去天亮前便到不了雪岩岗了!”
说话之间,提气躬身,立时身形如燕,如飞向前驰去!
许格非一见雪燕儿慌急加速,略微一提真力,立即追了上去,同时关切地问:“雪岩岗距这里还有多少里地?”
雪燕儿不由焦急地说:“至少还有三十里!”
许格非一听,却不解地问:“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赶到雪岩岗再休息呢?”
雪燕儿不由焦急地说:“因为那儿地面广阔,雪岩林立,范围不下十里,那里也最隐密,如果我们天明前赶不到那里,行踪一定会被人发现,再想秘密进入病头陀的总分舵就更难了!”
许格非当然也尽量避免被人发现,因为万一让病头陀有了防范,再想深入必被发现,且有进入陷阱机关的危险。
但他为了松弛雪燕儿的紧张心情,故意一笑问:“那么我们提前到达怎样呢?”
雪燕儿一听,不由气得一指东方天边道:“天都快亮了,能否赶到都有问题,哪里还能提前到达?”
许格非哂然一笑,突然把右手伸了过去。
雪燕儿-愣,不由惊异地问:“你要什么?现在就饿啦?”
许格非-听,不由失声笑了,同时道:“我要你的手!”
雪燕儿一听,顿时会意,心坎一甜,娇靥绯红,立即将手伸了过去。
许格非急忙握住,雪燕儿也趁势偎了过来,许格非立即展开身法,直向前面的雪岭银峰间如飞驰去。
雪燕儿原就有些飘飘欲仙,如痴如醉之感,这时一经许格非提携飞行,更是有如腾云驾雾。只觉夜空寒星旋飞,雪地银山倒逝,所有景物,立时变得模糊起来。
由于内心的紧张和疑惧,雪燕儿已在不觉中贴紧了许格非的身体,而许格非也自然地将手揽在雪燕儿的腰后。
一阵飞驰,东方已现出了一线鱼白色,远处山区中的鸡啼声,也齐鸣传来。
紧紧偎依着许格非的雪燕儿,目光突然一亮,脱口兴奋地说:“前面可能就是了!”
许格非立即逐渐减低速度问:“你现在看清了没有?”
雪燕儿游目一看,只见参差不齐的琼枝银树,和大小不一高低不等的积雪岩石一望无际。
一看这形势,雪燕儿立即兴奋地说:“不错,就是这里,我们好快!”
说话间,许格非已带着她凌空飞上了一座高大雪岩,同时道:“你仔细看一看,上次你和师祖休息的地方在哪里?”
雪燕儿略微一看,立即指着一里外的数座奇形雪岩,脱口道:“喏,就是那里!”
许格非随着指向一看,发现那座雪岩高约十数丈。方圆是南北较短,东西较长,均在三十丈以上,洞口就在雪岩下朝向东南方。
只见洞口外,布满了一丈或数尺大小的乱石雪岩,几乎将洞口堵塞若非来过的人,绝不至发现这儿还有一个山洞。
到达近前,两人飞身纵下高大雪岩,穿过乱石之间,直奔洞口。
洞口高约五尺,宽三尺余,许格非必须躬身弯腰才可以进入。
雪燕儿一到近前,躬身就待进入,许格非却急忙伸臂将她拦仕了,同时悄声道:“让我听听洞中是否有人!”
雪燕儿也低声道:“深处距此又高又远,就是有人我们也听不到。”
许格非惊异地噢了-声,躬身走进了洞口内。
进入洞口一看,这才发现深入约-丈即是上升的数级台阶。
也就在这时,身后擦的一声轻响,火光顿亮,雪燕儿巳将火种打着。
许格非一见,知道雪燕儿早已有了准备,立即借着火光,迅速登阶向上走去。
上升约十数级,洞势再度变成平行,而且有冷风徐徐流动,知道洞中有对外的通风孔道或裂缝。
又前进约七八丈,石阶再度上升,但上升六七级,洞势再度平行。
如此一连三次,突然现出-个丈五见方的石室。
石室内有石桌、石椅和石凳、石床。但都是依着洞呼凿成。
打量间,雪燕儿已把洞上的石灯燃亮了。
蓦闻雪燕儿愉快地说:“嗨,许哥哥,自从去年冬天到现在,这个洞里还没有人来过!”
许格非不由惊异地噢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
雪燕儿立即-指石床道:“喏,你看,我上次遗放在床上的小花包袱仍放在这儿没动!”
许格非转首-看,果见铺满了丝草的石床上放着一方绣有碎花的小包袱。
根据那方小包袱的质料和绣花的美观精巧以及它的可爱,如果有人来过此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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