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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重见佳人(9/11)

地望着他。

许格非一看这情形,知道地道口处尚无动静,而尧庭苇和丁倩文看着他的原因可能是另有事情。

也就在他飞身纵到突崖上的同时,病头陀的整个大寨中,已是火苗窜起,浓烟腾空了!

但是,尧庭苇却焦急地说:“怎地现在老魔还没有出来的动静?”

许格非焦急地看了一眼山隙中的地道口,这才揣测道:“八成是由其他地道中遁走了!”

丁倩文则关切地问:“你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许格非见问,顿时想起了身边的邬丽珠,回头一看,发现邬丽珠仍立在原地没动,只得含糊地说:“噢,我仍叫珠妹妹留在那边监视……”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走过来,忧急地说:“少主人,看样子老魔病头陀可能早已遁走了!”

尧庭苇不由关切地问:“你不是说,老魔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轻易离开的吗?”

古老头恭声道:“依老奴看,现在天将发白,再有半个多时辰天就亮了,老魔见久等我们不去,也许想趁天明前的这段黑暗时间离去。”

许格非一听,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因而道:“这么说,老魔在大寨内了?”

古老头揣测道:“照道理说,老魔应该仍在里头!”

话声甫落,丁倩文已吃惊地说:“火势怎地这么快?”

许格非三人闻声一看,发现就这几句话的工夫,整个大寨已成一片火海,尤其火势是由四面寨墙先燃起来的,更显得火势的猛烈,迅即烧遍了整个大寨。

丁倩文则庆幸地说:“所幸古老头先来通知我们,否则,万一贸然进去了,突然四面火光大起,又不知地道在何处,仓猝跃出火焰飞腾的寨墙,根本不知寨墙外的地形高低,那真是不敢想象的事。”

单姑婆则浑身紧张地说:“松木寨墙浇上桐油,等你飞身穿过那么宽的熊熊火焰时,即使不被烧死,也脱了一层皮了!”

就在这时,正北面的邬丽珠,突然紧张地压低声音,低呼道:“许哥哥,快过来,这边有动静了!”

许格非和尧庭苇听得目光一亮,立即向着古老头和单姑婆一挥手,同时催促道:“我们快过去吧!”

丁倩文不由关切地问:“这儿不留人吗?”

许格非立即道:“那就把单姑婆留下来陪你吧!但是要记住,除非是老魔和头陀逃出来,其余人等一律不去管他!”

丁倩文听罢,立即应了声晓得。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古老头三人,立即加速向邬丽珠立身的崖边纵去。

最初,许格非看到那么厚的冰雪积在对面的崖壁上,断定即使有地道出口,也不会由这一条地道退出来。

因为,冬季北风呼号,冰雪必然都积在崖壁上,有关这一点道理,老魔和病头陀至少都应该知道才对。

但是,这时却突然有了动静,的确令人费解。

尤其凑巧的是,邬丽珠一直守在那儿没有跟他一同过来。

当然,莫说他许格非知道邬丽珠没有随同过去的原因,就是曾经看到邬丽珠偷偷拭泪的单姑婆,也知道邬丽珠是怕两眼泪痕,不好意思一同过去。

说也凑巧,邬丽珠准备眼泪干了再过去,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动静!

许格非加速身法,一个凌空飞纵已到了邬丽珠的身侧,立即关切地问:“地道口在哪儿?”

邬丽珠举手一指道:“喏,看到了没有?中央崖壁上的冰雪,已经碎裂了好多裂缝!”

说话之间,尧庭苇和古老头也早巳站在附近,循着指向看向崖壁。

许格非一看,果然不错,心中大喜,因为崖壁的冰雪不但碎裂,而且向外鼓起,显然是用木棍顶撞的。

就在察看间,蓬的一声,接着一阵冰雪碎裂坠落的哗啦大响,一根巨木,应声顶出壁外来。

随着巨木的顶出,冰雪四溅,清脆有声,接着又顶了两下,立时现出一个大洞。

巨木撤进洞内后,立即有-个人头探出来。

许格非四人一看,本能地将头压低了些,仅露出一双眼睛来察看。

只见那颗人头探出来,机警地向山隙中看了几眼,立即又退进洞内。

俄顷工夫,首先爬出一人,-身银灰劲衣,腰系流星锤,略微-长身形,顺着斜坡冰雪,熟练地一滑而下。

第一人一滑下,第二人接着钻出来。

许格非、尧庭苇,以及古老头和邬丽珠,俱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每个由洞内钻出来的人。

但是,四人中真正见过屠龙老魔庐山真面目的,只有许格非和尧庭苇两人。

冰雪洞中一连钻出了七八人,俱是银灰劲衣皮背心身上携有兵器的壮汉,并没有老魔和病头陀两人。

尧庭苇首先忧急地低声说:“许哥哥。事情有些不妙!”

许格非心中一惊,脱口低声问:“你可是有所发现?”

尧庭苇正色道:“照一般情理来说,他们这些人应该是秘密撤离,一切应求严密无声,他们何以弃另一条无积雪的地道不走,而故意惊天动地走这一条?”

许格非不由赞同地说:“我也正有这个想法……”

话未说完,蓦闻古老头脱口悄声道:“少主人快看,江香主!”

许格非和尧庭苇闻声下看,只见十一二个壮汉中,俱是一式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哪一个是江香主。

古老头似乎看出许格非的俊面上神情迷惑,因而举手一指道:“少主人请看,现在正在伸手指挥、腰上悬着一块铜牌的那人就是。”

许格非这时也发现了,只见那人中等人材,腰上悬着一块闪光铜牌,借着强烈火光反映,清楚地看清那位江香主,年约三十八九岁,浓眉大眼,方面孔,看来不像是个狡黠之徒。’打量间,尧庭苇已忧急懊恼地说:“许哥哥,我们可能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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