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来。
由于月光皎洁,加之已经偏西,许格非等人正好看清绿袍男子的面目。
绿袍男子大约三十余岁,白白的面庞,唇上蓄着两撇小船子,双目炯炯,一道勾鼻,唯一觉得不衬的是看不清他的两道眼眉,想必是眉毛太稀了。
大家打量间,那个绿袍男子已在七八丈外一片较平的草坦上刹住了身势。
这时,许格非等人才看清了绿袍男子手中拿的那截东西,竟是一把乌黑发亮的铁骨大折扇。
绿袍男子一刹住身势,立即用扇一指许格非,嗔目怨毒地怨声道:“许格非,你过来,这儿就是你小子的葬身之地。”
说着,又用折扇恨恨地指了指面前的草地。
许格非依然立在原地未动,但却淡淡地问:“在下与阁下素不相识,既无嫌隙,也无仇恨,何以追来要与在下拼个死活?”
绿袍男子一听,再度用扇一指,怒声道:“夺妻之恨,谁能忍受?你抢夺了我妻子的心,一下子使我失掉了妻妾两人,这还不算仇恨吗?”
许格非一听,立即沉声道:“你无理取闹,信口雌黄,你在胡说些什么?”
绿袍男子突然厉声道:“我说的是依莉莎嬉和丽娃美露!”
许格非已经揣出一些眉目,这时一听,果然是为了依莉莎嬉和丽娃美露,因而淡然一笑道:“她们早已转回大寨,根本没有前来此地……”
话未说完,绿袍男子已怒吼道:“她们的人虽然没来,但她们的心却被你留下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怒声道:“你如再敢语无伦次,在下可要失礼了!”
绿袍男子突然仰天一声怒极厉笑道:“在下神扇书生,纵横西域二十年,还没有哪一个敢对我如此无礼过,你小子过来,今天我如不杀你,绝难消我心头之恨!”
许格非一听神扇书生,顿时想起了他的血海仇人尧恨天的绰号名叫魔扇书生,因而使他觉得,凡是以扇作为兵器的人,均非善良之辈。
由于想到了尧恨天,再听神扇书生的狂妄大言,心中顿起杀机,不由冷冷一笑道:“你只能等在平坦地上杀我,也来免太侮辱了你的绰号神扇书生了!”
神扇书生一听,立即厉声道:“好,大爷就过去将你小子宰了!”
厉喝声中,飞身向这面纵来。
许格非等人立身之处,四周均是高不及两尺的杂乱尖锐笋石,没有一套真本事的,休想在上面动手搏斗。
但是,自称神扇书生的绿袍男子,却也能在凌乱的尖石上,纵跃自如。
尧庭苇早巳看出绿袍男子是个粗俗人物,但她听了对方的话意,觉得不能对他痛下煞手。
是以,一俟对方纵至一丈五尺外时,立即沉声道:“你先站住,本姑娘还有话问你!”
神扇书生一听,立即刹住身势,故意单足立在一个尖石上,但他发现说话的是尧庭苇,立即怒声问:“你是什么人?”
尧庭苇为了使对方释疑,立即淡然道:“我是许格非的未婚妻子!”
神扇书生听得一愣,立即又一指丁倩文,放缓了一些声音问:“那么她呢?”
尧庭苇依然淡然道:“她也是!”
丁倩文一听,心情激动,娇靥顿时红了,因为她将来准备嫁给许格非,虽是大家所料之事,但也只是心照不宣,并没有哪一个人敢公然说出。
尤其在尧庭苇面前,更没有哪一个人敢公然说出来,包括许格非在内!
但是,这时却由尧庭苇自己的樱口中说出来,怎不让丁倩文又感激,又激动?
神扇书生一听,却又突然生气地一指雪燕儿,大声问:“那么她呢?”
尧庭苇不禁有些生气地淡然道;“她当然也是!”
话声甫落,神扇书生竟突然一指许格非,格外生气地怒声道:“你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娇妻美妾,已经令人羡煞,你还要夺我的两个,你也太贪得无厌了?”
话声甫落,雪燕儿突然娇叱道:“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白活了三十多年的蛮人!”
说话之间,业已飞身纵了出去。
尧庭苇早巳看出自称神扇书生的绿袍男子,武功的确有些根基,功力也不可轻视,这时骤见雪燕儿出场,心里当然吃了-惊。
本待出声喝止,又因从未见雪燕儿施展过所学武功,又不便贸然拦阻,损伤了对方的自尊。
但是,当她发现许格非神色依旧,并无任何表示,也就放心了不少。
神扇书生见纵出来和他交手的竟是许格非最娇小的未婚妻子,顿时大怒。
但是,当他看到飞身纵落尖石上的雪燕儿,身法比他还轻灵优美时,他立即收起了轻敌之心。是以,一俟雪燕儿的小蛮靴点落在面前尖石上的同时,立跗故作不屑地说:“你回去,换许格非来,我与你无怨无仇,我不想杀你……”
话未说完,纵落尖石上的雪燕儿,却顺势“唰”的一声将柳叶钢刀撤出来,同时怒声道:
“但姑娘我今夜却要杀你!”
神扇书生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喝道:“贱婢找死!”
死字出口,飞身前扑,手中铁青大折扇,“唰”声张开,幻起-一道绵密扇影,直向雪燕儿当胸划去,去势奇速,一闪已至。
尧庭苇等人看得大吃一惊,险些脱口惊呼。
但是,就在尧庭苇等人心中一惊的同时,雪燕儿的娇躯一闪,竟然飘然游走,极曼妙地滑开了。
神扇书生似是未敢大意,一见雪燕儿的飘逸身法,更加提高了警惕,为了防止雪燕儿的钢刀反击,大喝一声,折扇反臂由背后截去。
岂知,绕身游走的雪燕儿,似是早已料到了神扇书生有这一招,因而身形方动,又自然飘逸地退回了原地。
神扇书生一见,着实吃了一惊,不由厉喝一声,顿时神情如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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