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过。当然也不知道白素贞已死。是以也想不到尧庭苇等人是分组下来找人的事。
玄令老怪根据以往的经验和报告,许格非的每一行动,向来是全体一起,从不敢让他身边的几个美丽少女单独行动。
这时见附近一直没有人现身,早巳对尧庭苇的话信以为真。
立即和颜关切地问:“你们两人的师父是哪一位?”
尧庭苇没想到老怪会有此一问,神色不禁有些迟疑。
由于老怪有了收徒之心,因而也不介意。反而一笑道:“如果不便?不说也罢!”
尧庭苇只得支吾道:“非常抱歉,因为先师怕我姐妹遇上去年的仇家,所以临终时,一时告诫我们俩,到达天山后,绝不可对人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讳……”
玄令老怪听得心中一动,立即关切地问:“你们要找的那个朱袍玉冠道人,可就是你们师父的仇家?”
尧庭苇已经知道了玄令老怪与那个红袍老道有渊源,当然不会再说有仇嫌了,是以,急忙摇头道:“不,是那位道长和一位老妇人救了先师?打走了仇家……”
玄令老怪一听道:“这么说,你们是前来谢恩来啦?”
尧庭苇只得道:“是的,先师有件小东西要我们姐妹亲来天山寻访并交给他,现在就请老英雄将那位道长的仙修之处示下!”
玄令老怪一笑,赞许地颔首应了两声好,立即道:“那位红袍道长叫火阳真人,和他同行的老妇人是地的师姐……”
尧庭苇一听,急颔首道:“是的,先师曾有谈到,那位道长称呼那位老妇人师姐…”
话未说完,玄令老怪已不解地问:“你师父当时为何连救他的人姓名道号都不问一下呢?”
尧庭苇既然在玄令老怪口里打听出了火阳真人,当然还希望进一步打听出火阳真人的道观在何处。
是以,只得耐心地继续说:“当时先师已经身上带伤,由于内心的恐惧,深怕那位火阳真人再不敌,再想脱身就难了,只得仓皇离开了斗场……”
玄令老怪立即问:“这么说,你师父的死亡……”
尧庭苇急忙道:“先师转回中原不久,也就因旧伤复发而逝世了!”
玄令老怪一听,立即热心义气地说:“你们姐妹放心,你们要报仇的事,包在老夫的身上……”
尧庭苇怕愈扯愈多,只得急忙摇头:道:“不,先师一再交待,绝对不准我等寻仇!”
玄令老怪得意地一笑道:“那是你师父怕你们武功浅薄,不是人家的对手,你们不妨告诉老夫,让老夫为你们出个主意!”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白素贞说的双叉会,是以,故意黛眉一蹙,面现难色,有些迟疑地说:“先师坚决不告诉我们他老人家的仇人是谁,但我们根据他老人家身上的伤痕看,好像是中了钢叉!”
钢叉两字一出口,玄令老怪的面色顿时一变,霜眉一蹙,不由惊异地问:“你师父的仇家莫非是双叉会的人?”
尧庭苇一看玄令老怪的神色,芳心也不由一沉,知道双叉会的实力在天山地区来说,必然也极吓人。
由于内心想着心事,因而也没表示意见或说什么。
玄令老怪却认真地道:“没关系,老夫现在就带你们去见火阳真人和玄婆婆两人,一问便知是谁……”
一向嘴快而遇事又欠思考的雪燕儿一听,目光一亮,突然望着尧庭苇,低声道:“苇姐姐,他说的玄婆婆,该不会是玄令老怪的什么人吧!”
如此一问,尧庭苇心中顿时一惊,姑不管对方老人是谁,在这时候提出玄令老怪来,很可能会节外生枝,引起事端。
果然,就在尧庭苇黛眉一蹙的同时,面色大变的玄令老怪突然厉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尧庭苇再度心头一震,也不由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玄令老怪立即厉声道:“我就是你们方才所说的玄令老怪。”
尧庭苇一听对方老人就是白素贞的师父玄令,真是惊喜望外,顿时升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之感。
因为,找到了玄令老怪,就等于找到了许格非和长白上人,以及楚金菊三人的下落了。
但是,性情急躁的雪燕儿,却脱口一声娇叱,同时飞身前扑,道:“我们正在到处找你!”
飞扑娇叱中,玉掌一分,径向玄令老怪的面门和双肩拍去,尧庭苇大吃一惊,早已脱口惊呼道:“燕妹小心!”
但是,就在她脱口惊呼的同时,玄令老怪一声怒极厉笑,二双大袖一抖,高大身躯微斜,袖中同时露出两柄两尺有余的锋利短剑来。
也就在老怪抖露袖内短剑的同时,尧庭苇也锵的一声,寒光电闪,长剑出鞘,人也飞身扑向了玄令老怪。
玄令老怪是何等身手的人物,他哪里会把雪燕儿和尧庭苇看在眼中。
是以,怒极厉笑中,双剑一分,一刺扑到的雪燕儿,一迎挺剑刺来的尧庭苇。
雪燕儿一见老怪下垂的双臂向上一抖,突然多了两柄利剑,顿时想起了老怪的双手已被许格非齐腕斩断的事。
也就在心念电转的同时,寒光已经袭到,一声惊呼,疾演梅花桩上的绝技,娇躯一闪,极曼妙地躲过了老怪的一剑。
老怪虽然大感意外的神色一变,但却无暇细想,对方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娃儿,何以能轻易躲过他出奇不意的奇诡一剑。
因为,挥剑攻来的尧庭苇的剑尖已点向了他的面门和双肩间,而且,剑气扑面,森寒刺肤,他必须快闪疾避,飞身暴退。
尧庭苇哪里容他缓势换式,一声娇叱,挺剑追进,剑尖一抖,幻出银花万千,继续刺向玄令老怪的胸前大穴。
由于雪燕儿的没有跟进,老怪的压力大减,立即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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