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手。
少林寺的法胜大师,心有感触,不自觉地失声赞道:“好一式‘天马行空’!”
也就在法胜大师话声甫落的同时,全场英豪,突然暴起一阵震耳惊心的冲霄彩声。
但是,气不喘,脸不红。面不改色的尧庭苇,却向着公评台,微一躬身道:“请公平见证人要他们派人出场。”
由于在辈份上尧庭苇还是铁面丐的师叔,是以,悟清仙长稽首,铁面丐抱拳深深躬身。
因此,由悟清仙长向着崆峒派的席位上,朗声道:“贵派可选好了出场的高手?”
崆峒派席上的人早吓呆了,当然也没有人敢出场和尧庭苇交手。
祸是由那位灰袍老道人引起来,这时他只得硬着头皮,愤声道:“她在西北总分舵时,人人称呼她小姐,也人人知道她是尧恨天的女儿。”
尧庭苇立即沉声问:“你怎的知道在西北总分舵上人人都称呼我小姐?这么说,你与尧恨天或魔窟的什么重要人物有渊源喽?”
那位灰袍老道人一听浑身一战,面色大变,赶紧否认道:“我……我……贫道……根本与魔窟的任何人没有瓜葛……”
尧庭苇立即沉声问:“你既然与西北总分舵上的人没有瓜葛又不常常前去西北山区,你怎的知道西北总分舵上的人称呼我小姐?”
灰袍老道人立即两手一分,比了个浑指全场的手势,强自愤声道:“这件事普天下的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尧庭苇立即道:“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我尧庭苇的身世,只有你不晓,今天你当众公然再提出来,分明是借机羞辱我,现在请你出场。”
场字出口,倏然举臂翻腕,锵的一声,寒光电闪,群豪尚未看清楚,尧庭苇已剑身前横了。
尧庭苇的拔剑动作真是太快了,就像具有法术天师向空一招,东西已到手一样。
群豪一见,再度掀起一片惊啊,不少人愣了。
那位灰袍老道人一见尧庭苇掣出剑来,立时惊得面色如纸,浑身颤抖,目光痴呆地望着场中的尧庭苇,心里悔恨懊恼,暗骂自己不该多开嘴巴。
尧庭苇剑一在手,立即望着灰袍老道人,浑声道:“如果你不愿出场,本姑娘将用剑掷你,如果你能将剑接住,这一场就算你胜了。”
她的话未说完时,对面崆峒席上业已大乱,那些立在灰袍老道人附近的人,早已慌得东逃西敞,纷纷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铁面丐一看,深怕尧庭苇树下强敌,因为崆峒派弟子多为顽劣之徒,什么卑鄙事都做得了出来,再说玉剑掷出,即使能掷中那个道人,但取剑时也是一件麻烦事。
尤其,万一不慎伤到其他人,必然节外生枝,而且自己这方也亏公理,反而造成对自己的不利。
是以,急忙向悟清仙长商议了几句。
悟清仙长一听,立即和声道:“武器为我辈武林人士之第二生命,不可轻易离手,贫道奉劝尧姑娘,可改用飞蝗石。”
尧庭苇一听,立即颔首应了声是,并俯身在地上拣起了一粒龙眼般大的小圆石。
悟清仙长立即转向灰袍老道人,沉声道;“林姑娘改以飞蝗石与你比试功力,由此地至你那儿,至少十六七丈,希望你能接住,你接住后,当然也可以再打回来。”
灰袍老道人一见改了飞蝗石,精神顿时一振,因为他就是在各种暗器上下过一番苦功夫。
是以,立即颔首赞好,并同时问:“假若贫道打回去的飞蝗石打中了她呢?”
悟清仙长尚未开口,尧庭苇已沉声道:“本姑娘马上横剑自刎以向你谢罪。”
话声甫落,全场立时掀起一片震惊啊声。
但是,灰袍老道人却听得目光一亮,神色见喜,立即兴奋地颔首喝了个好,同时一挥手,极为自恃地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尧庭苇一听,立即娇叱一声:“小心了!”
娇叱声中,左手叩剑向背后一隐,右手未举,仅提到腰际,叩在指上的小石业已弹出。
只见一道灰影,疾如奔电,快如青烟,咻的一声轻响已到了灰袍老道人的面前。
灰袍老道人尚等着尧庭苇蹲马拉架,举臂扬腕,没想到她的剑向背后一移,一点灰影已到了他的面前。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嗥一声急忙仰面。
但是,已经迟了。只听叭的一声脆响,立即旋起一蓬青烟,灰袍老道人的道髻上的玉环立被击的粉碎,道髻立时散开了。
全场英豪先是一呆,接着暴起一声发自内心的冲霄烈彩。
当然,数万英豪中仍有不少人听了震耳欲聋的如雷彩声才定过神来。
灰袍老道人急定惊魂,顿时大怒,不由把垂下来的头发向后一推,怒声道:“她耍奸使诈,使用暗藏手法……”
活未说完,全场轰的一声发出了嘘声。
悟清仙长则沉声道:“发射飞蝗石时尧姑娘已向你发出警告,再说,暗器本来就是暗中打出的一种武器,你怎可诬指尧姑娘耍奸使诈?”
灰袍老道人一听,立即恨声喝了个好,同时恨声道:“贫道还她一粒铁蒺藜。”
说话之间,业已探手腰内,接着厉喝一声,抖手打了出来。
灰袍老道人口中说的是一粒铁蒺藜,但他抖手打出的却是两点黑影。
群豪一见,又是一片意外啊声。
只见两点黑影,快如电掣,挟着一阵轻微啸声,一前一后,直向尧庭苇的面门射去。
尧庭苇并未将剑交回右手,也并无准备飞腾闪跃之势,更无伸手去接之意,她只是一双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两点飞来的铁蒺藜。
果然,只见一前一后飞来的两粒铁蒺藜,后面的一粒突然加快,呼哨一声,越过前面的一粒,直射尧庭苇的面前。
这时,尧庭苇才左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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