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他离开赶往恒山,接着迫往塞外和天山,这一年多的时间,业已和西南边关断绝了消息。
也就在许格非不知如何措词回答之际,褐石谷席上的魏小莹,倏然起身沉声道:“有关魔窟西南总分舵的事,本谷主最清楚,如果你控告的事实是一年多前的事,那你应该去控告已死的蓝面判官司徒轩和他的女儿……”
一提到蓝面判官司徒轩的女儿,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面色顿时大变,手心里顿时也渗出冷汗来。
因为蓝面判官司徒轩的女儿,正是尧庭苇的师姐司徒华。
而司徒华却在边关后山蛇谷口前,威逼迫胁许格非时,却被尧庭苇砍断悬崖上的滚木石而砸死在无数巨石之下。
但是,直到现在,尧庭苇依然不知道,心如蛇蝎的司徒华车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现在,许格非、丁倩文以及单姑婆三人,非常震惊焦急的就是怕魏小莹说出蓝面判官的女儿司徒华来。
所幸,魏小莹的话未说完,雪山矮叟已愤怒地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魏小莹立即沉声道:“我是为你们除去劲敌的热心人之一。”
雪山矮叟继续怒声问:“另外其他的人呢?”
魏小莹立即:“另外的几位热心人就是许少侠他们几位。”
雪山矮叟一听,不由仰面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道:“那是他许格非为了争权和便于控制全局,所以才除去了蓝面判官和他的女儿,可是,魔窟的西南总分舵现在依然存在。”
魏小莹立即怒叱道:“他们虽然依旧存在,但他们却都过着自耕自耘。自足自给的独立生活……”
话未说完,雪山矮叟已厉声问:“你是什么人要你替许格非开脱?”
魏小莹也提高声音,怒声解释说:“因为是许少侠规划好了边关的事情,这一年多来他从来没过问过,因为我知道,而且我也和那边常有联络,所以我知道。”
雪山矮叟一听,再度哂然一笑道:“不管你怎样解释,老朽认为许格非仍应负责。”
许格非这时才淡然沉声问:“你要在下负什么责?”
雪山矮叟突然厉声道:“老朽要你还个公道。”
许格非哂然一笑道:“所谓的还个公道,只不过是挑战交手的借口而已……”
话未说完,雪山矮叟已怒声道:“不错,你知道最好。”
许格非立即肃手一指摘星台,道:“那就请你先入场吧。”
全场英豪原本静得雅雀无声,目的就是要一瞻许格非的武功。
这时一见许格非向着雪山矮叟肃手请他出场,全场立即暴起一阵震撼山野、直上苍穹的亢奋激动彩声,而且,久久不止不歇。
雪山矮叟本待再说什么,但由于群豪的热烈彩声和掌声久久不歇,只得由位置上呼的一声站起来,提着一柄宽厚宝剑径向崖边驰去。
全场英豪一见,掌声和彩声更热烈了。
只见雪山矮叟驰至崖边一处距离摘星台较近之处,一个腾身,凌空而起,直向摘星台的崖边纵去。
雪山矮叟的轻功看来较之冬梅强不了多少,他只是没有借助云里翻身增加距离而已。
只见他身形凌空飞过,也是刚刚到达摘星台的边缘,看来反而不如冬梅来得精彩,因而掌声也减少了不少。
雪山矮叟却能趁着足尖一点崖边之劲,直飞斗场的中央。
也就在雪山矮叟到达斗场中央的同时,许格非也离开位置向崖边走去。
由于许格非的离位,全场英豪顿时一静,静得竟然听不见一丝声音。显然,大家都在摒息静看这位轰动江湖,震惊武林的少年侠客,究竟施展什么绝学奇技渡过摘星台去。
但是,大家愈看愈不解,愈看愈迷惑,因为许格非将到崖边的飞索了,依然神色自若,目光前视,左手抚着剑柄,从容大步前进。
渐渐,群豪开始左顾右盼,似乎要相互私议交谈。但是群豪的目光一亮,再度惊异地静了下来,而且,俱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许格非虽然脚已经踏上了飞索,但他前进的姿势依然不变。
尤其,最令群豪惊心震骇的是,许格非虽然踏着飞索从容大步前进,但他脚下的飞索却丝毫没有下沉或左右摆。
任何人都看得出,许格非的这份轻身的功夫,早巳超过了“登萍渡水”、“一苇过江”
的高绝境地。
全场英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屏息观看,直到许格非踏上了摘星台,走向斗场中央,全场轰的一声暴起一阵惊心掌声和烈彩。
许格非到达摘星台上和雪山矮叟迥然不同,他先向悟清仙长和铁面丐拱手行礼后,才向斗场中央走去。
雪山矮叟一直以卑视的目光望着许格非,直到许格非走向他的对面,全场的彩声稍歇,他才仰面发出了一阵轻蔑的哈哈大笑,道:“你虽然表演了这一手‘摄空虚渡’,并不足表示你比老夫的功力高出几许,凭良心说,少林寺的法胜也未必能摄空虚渡走完这条飞索……”
许格非立即沉声道:“这话你就说错了,昨夜有人以特殊手法点了铁门、大黄庄,以及崆峒邛崃等派高手的黑憩穴,在下虽曾看出对方的手法,却无此功力解开,最后还是请法胜大师慈悲,他们几位才得苏醒过来。”
雪山矮叟轻蔑的一笑道:“不错,这一点老夫也曾听回去的人向老夫报告过,所以老夫认为你年事尚轻,无资享有如此轰动天下,技冠群雄的盛誉。”
许格非冷冷一笑道:“所以才冒着一生声誉毁于一旦的侥幸心理,决心下场与在下一搏。”
雪山矮叟一听,顿时大怒,道:“听你口气好像老夫翼图侥幸,原就知道胜不了你?”
许格非淡然颔首道:“不错,在下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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