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屋外风势并无减弱之势,因而不解地说:“现在风势仍强呀!”
中年妇人轻哼一声道:“最多再有片刻工夫风就停了,所以我说你的时间无多了!”
尧庭苇并不畏惧天弓帮的人出来,如果她在中年妇人这儿问不出个根由来,她还要去找老帮主依里维雄。
是以,略微一整脸色,恭谨地说:“老夫人恐怕还不知道晚辈的来意和底细……”
中年妇人立即道:“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也愿意听一听。”
尧庭苇继续道:“晚辈和未婚夫许格非,前天傍晚……”
中年妇人听得目光一亮,立即惊异地说;“你就是前天傍晚和那位武艺高强的少年人一同前来的几位姑娘之一?”
尧庭苇立即颔首道:“是的,老夫人……”
中年妇人立即迷惑地问:“你有什么重大急事,冒着这么大的罡风深夜又赶回来?”
尧庭苇只得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我们离开此地后,天黑就在二十里外的一处僻静之地扎营安歇,没想到,扎营不久小女子的未婚夫婿便不见了……”
中年妇人听得神色一变,不由惊异地问:“你?你是说他和嬉儿一起去了天山派?”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神色也立时一变,因为中年妇人说的嬉儿,正是天弓帮老帮主的女儿依莉莎嬉。
根据中年妇人的口气,依莉莎嬉果然已去了天山派,因而也证实了白素贞没有说谎话。
如果白素贞说的是实话,那么许格非被老魔软禁在天弓帮的地牢中,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是以,心念电转,立即望着中年妇人,微一摇头,断然道:“不,他没有和依莉莎嬉姑娘前去,他是被老帮主关在大寨的地牢里……”
话未说完,中年妇人已沉声生气地说:“绝不可能,莫说你的未婚夫武功精绝,寨中无人是他的对手,据嬉儿说,整个天山各方英豪中,也无人能出其右。”
尧庭苇立即正色道:“依莉莎嬉姑娘说的不错,但前去引诱我许哥哥的是老魔……”
中年妇人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老魔?什么老魔?”
尧庭苇解释道:“老魔就是中原最著名的一个恶毒老人,名叫毛司康,据说也是贵帮老帮主的朋友……”
中年妇人立即沉声道:“绝无此事,维雄的每一个朋友,我都认识,在我们的朋友中,根本就没有个姓毛的!”
尧庭苇只得解释道:“也许是老帮主昔年闯荡中原时结交的朋友……”
中年妇人立即正色道:“既使他少年时候的朋友,只要前来大寨,他一定会领到佛堂来让我认识!”
尧庭苇再度解释说:“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说,晚辈的未婚夫婿许格非,还有他的师祖长白上人,俱都被软禁在贵帮的地牢里!”
中年妇人一听,立即沉声道:“天弓帮的大寨内,根本没有地牢,甚至连间牢房都没有……”
尧庭苇惊异地“噢”了一声,只得道:“也许被关在其他房屋内!”
中年妇人却断然道:“绝对不会,现在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帮中的事务虽然我早已不再过问,但维雄为了讨我的欢心,阻止我削发为尼,每天傍晚时分,仍要前来我这儿报告一天的帮中大事……”
尧庭苇一听,只得婉转地说:“老帮主会不会怕你不悦,而不敢说出……”
中年妇人再度断然道:“绝对不会,希望你相信我所说,你的未婚夫婿,绝对没有在这座大寨内,倒是他和嬉儿一块去了天山派有些可能……”
尧庭苇一听,也不由断然道:“绝对不会!”
中年妇人听得一愣,不由迷惑地问:“你怎的如此有把握?”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正色道:“正如老夫人对老帮主一样的有信心有把握!”
中年妇人却以警告的口吻道:“你必须记住,许格非正值年少,而依里维雄却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话未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嘈杂声。
尧庭苇心中一惊,侧耳一听,风势果然小多了,因而不自觉地说:“风这么快就停了?”
中年妇人立即问:“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风?”
尧庭苇只得道:“听老夫人方才说,好像是罡风?”
中年妇人微一颔首道:“不错,天山的罡风是天山山区最刚猛的风,常常把人兽吹向半空或吹走,你能在罡风最凶猛的时候前来探寨,也足见你的武功深厚惊人!”
尧庭苇一面听着外面的嘈杂动静,一面欠身谦逊道:“老夫人过奖了!”
中年妇人接着肃手一指屋外,道:“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有事你可以当面向他们交涉,在我的佛堂前,我想他们还不敢动武,离开此地,我就不敢夸口了!”
尧庭苇当然不会放过向依里维雄询问的机会,因而恭身应了个是,立即躬身歉声道:
“深夜打扰老夫人清修,晚辈内心甚感不安……”
话未说完,中年妇人已和声道:“你也不必为此不安,是我在听了前面呐喊发箭之后,特意诵经将你引来的!”
尧庭苇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惊异地问:“老夫人已经知道晚辈前来探寨?”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道:“当然不知道,只是上体天德,多做善事,希望神明暗中保佑我那前去天山派的嬉儿罢了!”
说话之间,脸上笑意尽敛,神色也立时变得黯然伤感。
尧庭苇知道依莉莎嬉完全是为了代许格非前去天山派打听师祖长白上人的下落,因而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不安,不由关切地问:“当时老夫人为何不阻止她前去?”
中年妇人黯然一叹道:“娇纵大了的女儿,哪里还管得了。好在丽娃美露已经追去了,我多少还放心些。”
说此一顿,中年妇人又突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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