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单姑婆听得一瞪眼,正待说什么。那个静一道人已穿过了一排大树到了崖下,正仰头上看。
只见静一道人,略微向上一看,立即腾身而起,身形越过茂盛如盖的树顶,直向崖岭上升去。
单姑婆看得一呆,显然大感意外,因为静一道人竟一纵纵上了崖顶。
尧庭苇看罢,却哂然笑了。
丁倩文一俟崖上的静一道人奔向观门,立即道:“果然被单姑婆说中了,静一道人的踏脚藉力处,恰好被茂盛的大树顶挡住!”
尧庭苇却正色道:“能够一点即起,丝毫不露痕迹,也算难能可贵了!”
话声甫落,游目察看雪燕儿,立即道:“这座霹雳观的道人的确不少!”
尧庭苇和丁倩文游目一看,发现空场的左右百丈外的岭坡上,一片一片的梯田中,人影幢幢,不下两百人之多。
古老头看罢,立即建议道:“少时向火阳真人询问山中的事时,如果对方坚持不说,我们便另谋对策,万一发生冲突,便要先下手为强……”
单姑婆立即道:“那是当然,一旦让火阳真人脱离现场,四面八方都是他们的人,要想冲至峰下可就难了。”
尧庭苇却担心地说:“你们只想到发生冲突,却没想到火阳真人一接到静一道人的报告便立即布置向我们下手的事……”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机警地看一眼左右,默察一下动静。
单姑婆则脱口道:“很有这个可能。”
由于有了这一警觉,大家仔细看了一下山势和形势,秘议的结果是,一旦发生冲突而又不能捉住人质,大家决定向观前冲而不往岭下走。
就在这时,崖岭上突然出现四道人影,其中就有方才进去报告的静一道人。
其余三名道人,年纪约在五旬上下,须发均已灰花,头戴-式丁钩红铜道冠,俱都背插长剑,但三人的道袍却分三个颜色。
中央老道人着墨蓝道袍,右边老道人着黑袍,左边的老道人则穿着与静一道人同一颜色的酱紫色道袍。
三名老道人中,穿墨蓝道袍和酱紫道袍的老道人,相貌很可能是中原人。另一黑道袍道人,可能是天山土著。
四人一到崖边,身形一闪,疾泻而下,已经向这边并肩大步走来。
邬丽珠一看,不由迷惑地说:“火阳真人为什么没来?”
尧庭苇推测道:“可能不愿接见我们。”
雪燕儿道:“这该不会是他们的大观主二观主吧?”
丁倩文迟疑地说:“看样子不太像……”
话未说完,对方四人已到了说话能听到的距离,因而住口不说了。
三个老道人,个个双眉微蹙,嘴巴紧闭,俱都神色阴沉,但目光却望着尧庭苇等人打量个不停。
前去通报的静一道人,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镇定神气,目光中也有了惊异和敌意。
三个老道人在三丈外一站定,静一道人立即沉声道:“敝观三观执事已到,诸位如有要事相询,现在就可以出来。”
尧庭苇立即道:“这件事只有火阳真人和玄婆婆两人清楚,问你们,你们也不知……”
身穿墨蓝道袍的老道人沉声道:“如确属重要大事,贫道即使不知,也必俟三观主回观禀告后,再向诸位施主答复。”
尧庭苇听得柳眉-蹙问:“怎么?你们三观主还没回观?”
蓝袍老道人立即道:“是的,最快也得明天午后……”
尧庭苇一听,立即沉声道:“既然贵观主不在,那我们明天午后再来。”
说罢转身,同时挥手示意丁倩文等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