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了?”
古老头立即道:“可能还没找到,但他们已经有所发现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脱口愤声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古老头急忙解释道:“老奴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有所发现,甚或有所怀疑,这样不切实际的事,在未证实前,他们怎好说出来呢?”
雪燕儿不由倔强地问:“他们有什么发现嘛?”
古老头见尧庭苇和丁倩文都目光不移地望着他,知道大家都想知道他的看法,因而道:
“老奴以为他们有两点发现,第一点就是断定牛失人不可能离奇失踪……”
尧庭苇立即道:“我们也一直以为是被人掳走的嘛!”
古老头继续说:“第二点就是他们发现了那位沙克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丁倩文突然震惊地说:“你是说,楚姐姐可能被沙克多移到别处藏起来了?”
古老头道:“老奴一直持这个看法,究竟如何,还要等以后来证实了。”
雪燕儿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走,我们去找他们把楚姐姐要回来!”说罢就待飞身向前追去!
尧庭苇立即斥声道:“站住!”
这种命令呵斥的口气,尧庭苇对雪燕儿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也是对所有姐妹中的第一次。
是以,刚待起步的雪燕儿听得娇躯一战,急忙惊异而又胆怯地望着尧庭苇!
尧庭苇因为心急,怕雪燕儿的任性又怀了事情,说话的语气因而急促了些,话一出口,心里当然有些后悔。
这时一见,只得放缓声音,认真地问:“你要去做什么?”
雪燕儿生气地说:“要他们把楚姐姐交出来!”
神色虽然气愤,但语气却缓和多了!
尧庭苇立即道:“现在他们可能只是这样判断,还没有发现事实,万一你去了闹僵了,他们索性不管了,那时候怎么办?”
丁倩文接口道:“现在玄婆婆已一口答应为我们寻找,而且又有她和楚老岛主的关系,她一定会竭尽全力……”
单姑婆也接着说:“我们由玄婆婆的口气可听得出来,她们最怕的是牛夫人是少主人的什么人,惹下滔天大祸来,现在他们回去,可能另有什么计划了!”
雪燕儿立即问:“有什么计划?”
单姑婆立即无可奈何地说:“那我老婆子怎么知道?实在说,我们现在就是找到了牛夫人,也得要地休息个十天半月的才能跟我们大家一起折腾!”
雪燕儿不由伤心地说:“难道我们就要他们一直控制着楚姐姐不成?”
尧庭苇立即宽慰地说:“楚姐姐是个活人,而且身具武功,谁也控制不住她,等她的体力恢复后,她自会转回腾木峰。”
雪燕儿却依然不解地说:“那个沙克多为什么要把楚姐姐藏起来呢?”
如此一问,尧庭苇和丁倩文俱都不知怎样解释才好!
单姑婆却无可奈何地含笑道:“唉,你没注意玄婆婆向我们打听牛夫人的年龄今年是多少岁了吗?”
古老头一听,立即不耐烦地说:“现在谈这些尚早,玄婆婆也只是这样揣测罢了,说不定沙克多去时,牛夫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怒斥道:“你就是爱说扫人兴头的话!”
雪燕儿却黯然道:“我宁愿楚姐姐和那个沙克多生活在一起,也不愿意楚姐姐死掉!”
尧庭苇和丁倩文一听,立即同时说:“这就对了,假设楚姐姐真的被沙克多救走了,将来的结果就要看楚姐姐自己了。”
雪燕儿不由惊异地说:“姐姐是说,楚姐姐会和沙克多共同生活在天山?”
丁倩文正色道:“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呀?”
尧庭苇一听,立即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这个问题不要多讨论了,到时我们就会知道了。我们走吧!”
说罢,转身径向涧间奔去,接着一点足尖,娇躯凌空而起,飞身向涧对崖纵去。
丁倩文等人一见,也纷纷飞身向涧对崖纵去。
一纵过山涧,大家立即展开轻功,径向玄婆婆指示的高峰前飞身驰去。
又越过一片平原浅谷,接着是一道横岭。
大家-登上横岭,目光不由同时一亮,只见前面数里外的克喀什尔峰下,一座数十丈高的畸形广峰,峰上果然有一座巨木大寨。
大寨建在广崖的西端,寨墙紧临崖边建立,下面崖势内倾,要想由西面登上大寨,非有超凡人圣的绝顶轻功才行。
广崖的东端是一片平坦广场,一道半人工半天然弯曲斜道直达峰麓山谷,看来长度至少数百丈。
寨墙以巨木建成,非常高大,看不见寨内的建筑和情形。
塞墙上装了一排三股钢又,个个叉头向上,在将近正午的强烈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十分明亮。
整座大寨似乎只有朝东一座大寨门。
寨门的中央,以及左右两角,各有一座碉楼,却在左右碉楼的顶端各竖一根数丈高的大旗杆,旗杆的顶端也分别装着一个叉头。
每根旗杆上各系一个大锦旗,一面上写天山双叉会,另一面上则绣着一只背生双翅的血红怒虎,虽然隔着一座干涸大峡谷,依然能看得清楚,这两锦旗之大,可想而知。
寨墙上似乎有人走动,而也以靠近寨门的一面最多,看样子似乎已有了准备。
单姑婆看罢首先道:“苇姑娘,这种形势的大寨,我们最好不要轻易进入!”
古老头接口道:“我们不但不可进入,而且登上崖口就得停止……”
单姑婆立即不以为然地问:“为什么?”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龙虎寺的番和尚就是一个教训,难道我们还再叫他们围上?”
说此一顿,举手一指崖东那条弯曲山道上,继续道:“看到了没有,退路就那么一条,如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