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姬妲妮,愉快地说:
“打扰了你好几天,既不安又感激,这分盛情,只有等你将来前去中原时再报答你了!”
丽姬妲妮依然淡雅地一笑说:“玄令老怪已死,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再去中原了……”
话未说完,雪燕儿却惊异地问:“你一个人住在这儿……不寂寞……”
丽姬妲妮淡雅一笑道:“习惯了。”
雪燕儿又不自觉地问:“许哥哥马上走你也不难过?”
尧庭苇等人听得神色一惊,许格非却低斥道:“雪妹……”
但是,丽姬妲妮却凄然一笑道:“我们既不是分别的情侣,他也不是抛下娇妻远走的丈夫,我们只是被困在一起的难友,脱险了总是要分开的,依依之情不能说没有,还谈不上难过!”
雪燕儿被说得一愣,她知道她和邬丽珠两人的偏狭想法都错了!
许格非当先向崖边飞驰而去。
大家驰至崖边,不约而同地同时刹住身势,纷纷回头向中央凸起的小丘前看去。由于天色昏暗,加之距离又远,除了许格非一人尚能隐约看到丽姬妲妮似乎默默地又偷送了一段距离,这时正立在那儿发呆外,尧庭苇等人则无一人发现。
许格非仅看了一眼,立即转身,身形一闪,径向崖下,疾泻而下,看来自然,似乎毫无牵挂。
其实,只有许格非自己心里明白,丽姬妲妮伺候了他这些天,难道他真的一点情义都没有?
不,绝对不是,而是他早在和古老头单姑婆联络上,以及听到尧庭苇的回应啸声,他便和丽姬妲妮谈好了!
首先,丽姬妲妮不能自毁誓言离开神尼的灵体墓地,她必须终其生住在这座四周环绕着阔涧的孤峰上。其次,她要一个人占有许格非,她无法和尧庭苇那些美丽的少女天天生活在一起。
正因为这样,许格非要求她,当尧庭苇等人到达时,她必须坦然处之,不能表现得过分依依。
这些,丽姬妲妮都答应了,而且也真的做到了,并做得恰到好处。
当许格非乍然看到尧庭苇四女时,虽然才和她们分开了几天,但在感觉上,却像分开了几个月,甚至几年。这并不是意指他们分别久暂,而是在情感上,似乎突然之间拉远了许多,显得也陌生了。
现在经过了丽姬妲妮的痛心合作,看来似乎好多了,但那种气氛,却没改变多少。
是以,许格非回头看了一眼后,立即闪身而下,直向崖下泻去。
许格非到达崖下,一俟大家部由崖上下来,立即愉快地笑着说:“那天夜里我追到此地时,曾经准备踅身转回去的……”
雪燕儿首先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追谁呀?”
许格非正色道:“就是那两个大白猿嘛!”
尧庭苇几人一听,不由惊异地哦了一声。
许格非立即道:“我们一面往回走我一面说!”
于是,大家沿着来时的岭脊飞驰,并听着许格非对那天离开腾木峰以后的叙述。
大家一面听一面飞驰,不觉已到了腾木峰下,而许格非也将他的全盘经过说完了。
于是,大家身形不停,腾身直升腾木峰上。
许格非的身法特别快,因为他也急切地想看到留在峰上的楚金菊。
他为什么一直没有问呢,这就是他的聪明处,因为平素四女尤对楚金菊有所猜疑,他不便一见尧庭苇四女便问起楚金菊为什么没有跟来。
在他以为,尧庭苇四人必是把楚金菊留在峰上了,或是楚金菊有什么不适。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白素贞前来讹诈,楚金菊随着前去而没有回来。
许格非飞驰中,举目一看中央的茅屋内漆黑,而门的外闩也栓着,心中一惊,顿时感到有些不妙。但是,他依然忍耐到屋门前,大家刹住身势,才关切地问:“楚姐姐呢?”
如此一问,雪燕儿的眼圈立时红了!
尧庭苇只得默然道:“楚姐姐跟着白素贞前去看你,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许格非一听,脑际轰的一声大响,身形不由晃了两晃,这消息宛如当头骤然打了个霹雳!
他的心中怒火倏的升起来,本待大吼怒声问:“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但是,心念电转,突然警觉到自己也没有问,只得竭力抑制自己,沉声问:“那白素贞呢?”
尧庭苇道:“古老头逼她说出楚姐姐下落时,由于绳索突然折了也就跌至峰下去了!”
许格非听得再度大吃一惊,不由失声道:“那楚姐姐的下落不就是断了线了吗?”
丁倩文这时才插言道:“不过,现在已有了楚姐姐的下落了。”
许格非听得精神一振,脱口兴奋地问:“那她现在在哪里?”
问罢话后,发现尧庭苇四女竟没有一人回答。
单姑婆赶紧笑着说:“刚刚到家,说来话长,少主人,还是进房里坐下来慢慢谈吧!”
许格非在这一刹那,突然警觉到,他和尧庭苇四女之间,突然形成了一道鸿沟,而这道鸿沟似乎愈来愈深,愈来愈阔了。
心念及此,立即放缓颜色,颔首道:“好,我们到屋里谈!”
古老头早已将屋门推开,许格非当先走进了茅屋内。
单姑婆也急忙打着火种,燃亮了油灯,其实,这时东天已有些拂晓迹象了!
大家依序坐在白毡上,由尧庭苇将许格非离开后的全盘经过说了一遍!
许格非听罢,不由关切地问:“这么说,楚姐姐是被那个叫沙克多的青年人劫走了?”
尧庭苇淡淡地说:“也许是楚姐姐自己离去,也许是别人将楚姐姐救走了……”
许格非立即肯定地说:“我认为一定是沙克多!”
说罢起身,继续说:“走?现在天色已经亮了,我们可以先去找火阳真人和玄婆婆……”
但是,尧庭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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